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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腹取肾救儿子,他竟然拿走拆迁款不管我?

手术台上剖腹取肾,为尿毒症的儿子换肾。“妈,你这肾反正捐了,留着也没用。”他搂着怀孕的媳妇说拆迁款下来他们要养孩子,让我

手术台上剖腹取肾,为尿毒症的儿子换肾。

“妈,你这肾反正捐了,留着也没用。”

他搂着怀孕的媳妇说拆迁款下来他们要养孩子,让我去租房子住。

我蜷缩在寒风里,腹部纱布还在渗血。

他们不知道,抢破头的祖宅,产权证上只写了我的名字。

我用半条命救下的“儿子”,血管里流的竟然不是我的血。

拆迁款我能签字吗?

这场戏,该换我当主角了。

1

手术刀子划开皮肉,我没觉得疼。

麻药打进脊椎,下半身没了知觉。

我没睡。

脑子里全是儿子江辰跪求的样子。

“妈,求你救救我。”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再不做肾移植,活不过三个月。妈,我才二十二岁,我不想死。”

“妈给你。”

手术做了四个小时。

推出手术室时,麻药还没散,护士说:“家属呢?术后24小时要有人陪护。”

我被推进病房,无人陪护,独自躺着。

护士进来检查,皱眉:“你家属呢?术后要定时翻身,防止血栓。”

“儿子换肾成功后也要休息,儿媳,哎!”我说。

护士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帮我翻了身。

每动一下,伤口就撕扯一次。

我咬着牙,汗把病号服浸透了。

三天后,江辰进来了。

拎着个塑料袋,往床头柜一扔。

“妈,吃点水果。”

“辰辰,伤口疼。”

“疼正常。”他低头玩手机游戏,“忍几天出院。”

忍。

我这辈子最会的就是忍。

忍他爸出轨,忍婆婆刁难,现在还要忍儿子冷漠。

“回家好好休养,三个月内不能提重物,不能劳累,定时复查。”护士提醒我。

办完手续,我下楼坐车。

江辰车开到半路,他没往家的方向开。

“去哪儿?”我问。

“给你租了个房子。”他语气冰冷“老宅要拆迁了,你先在出租屋住。”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出租屋?什么拆迁?”

江辰踩了刹车,转过头看我。

“妈,老宅拆迁款两千三百万。”他说,“我和薇薇商量好了,这钱我们要拿着养孩子。你年纪大了,要那么多钱没用。”

我手开始抖。

刀口疼得更厉害了。

“那是……你爷爷留给我的房子。”

“爷爷?”江辰笑了一声,“爷爷死多少年了。妈,房子是江家的,我是江家独苗,钱当然归我。”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

《自愿放弃拆迁款声明书》。

“签个字。”他把笔塞进我手里,“签了,我每个月给你一千块钱生活费。不签——”

他顿了顿。

“你一毛也没有。”

我握着笔,手抖得写不出字。

“江辰,”我看着他的眼睛,“妈刚给你捐了一个肾。”

“我知道。”他语气更不耐烦了,“所以呢?妈,肾你都捐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听话,签字。”

我看着他的脸。

这张我养了二十二年的脸,此刻却像陌生人的面具。

“我不签。”

江辰脸色变了。

他猛地抓住我胳膊。

伤口被扯到,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妈,别逼我。”他凑近我耳边,“你现在就是个废人。签了字,我给你留点面子。不签——”

他松手,把我往后一推。

我撞在车门上,腰侧剧痛。

低头一看,纱布已经渗出血。

“你就等着睡大街吧。”

江辰说完,拉开车门,把我的行李扔在地上。

行李箱摔在地面砸裂了。

衣服杂物散了一地,还有我年轻时的照片。

照片上是二十五岁的我,抱着三岁的江辰,在公园笑得灿烂。

江辰看都没看,转身上车。

发动车开走了。

开走前,他摇下车窗,补了一句:

“想通了给我打电话。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

我扶着路边的树,慢慢滑坐在地上。

手按着腹部,湿热的血不断渗出来。

养了二十二年的儿子。

我为他剖腹取肾。

换来的就是扔在路边,像扔一袋垃圾。

手机电话打过来,

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大小姐!您终于接电话了!拆迁办的人来三回了,要您本人签字!一千三百万补偿款,今天最后期限!”

我愣住。

“什么……大小姐?”

“您是老宅唯一继承人啊!”老妇急得快哭了,“产权证上是您的名字,沈静姝!我找了您三天,刚听说您被赶出来了?您现在在哪儿?我去接您!”

“陈姨,”我说,“我在中山路路口,你来接我。”

“另外,帮我联系周律师。”

“我要打官司。”

【老宅拆迁款下来了?】

2

陈姨开车把我接到她家时,天已经黑了。

她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看见我浑身是血,眼圈红了。

“造孽啊……沈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畜生!”

她扶我坐好,找了干净衣服,又煮了热粥。

我捧着碗,手还在抖。

“陈姨,你电话里说……老宅是我的?”

“是啊!”陈姨从里屋抱出一个红木盒子,“老爷临终前交代的,这盒子等您遇到难处才能打开。钥匙我一直收着。”

盒子被打开。

上面是一本房产证。

翻开,权利人:沈静姝。我的名字。

发证日期:1998年。

那一年,我结婚。

那一年,爷爷去世。

房产证下面压着一沓信。

最上面那封,“静姝亲启——祖父绝笔。”

我拆开信。

“静姝吾孙:若见此信,必是遇人不淑。祖宅为你所留,旁人不得染指。另有一事,痛心告知:江辰非你亲生,乃江振华与刘美娟私通所生之子。当年你生产时昏迷,他们将死婴调换……详情见后信。祖父无能,未能护你周全,唯留此宅,盼你余生有依。”

我僵在椅子上,脑子一片空白。

他竟然不是我儿子。

我养了二十二年,为他剖腹取肾,被他扔在路边的江辰——

是江振华和小三刘美娟的种。

“陈姨,这信……什么时候写的?”

“十年前。”陈姨抹眼泪,“老爷查出真相,气得吐血。可那时候您刚生完孩子,身体垮了,老爷不敢告诉您……他说,等您三十岁再说。”

“可我今年四十五了。”

“是啊……”陈姨哭出声,“老爷走后,江振华把持着家里,我不敢说。后来您离婚,我更不敢说……大小姐,我对不起您……”

这封信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放了十年。

这十年,我把别人的儿子当命疼。

手机又响了。

“沈静姝女士吗?我是周明轩,您祖父生前委托的律师。关于老宅拆迁及您个人权益被侵害一事,我想为您提供法律援助。方便见一面吗?”

第二天,我在茶馆见到了周明轩。

四十多的男人,戴细边眼镜,西装穿得一丝不苟。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沈老先生当年的委托协议。他预付了二十年律师费,要求我在您需要时,无条件维护您的权益。”

我翻看文件。

是爷爷的字迹签名,日期是十年前。

和那封信同一年。

“周律师,”我抬头,“我爷爷还交代了什么?”

周明轩推了推眼镜。

“沈老先生说,如果有一天您来找我,说明两件事。”

“第一,江辰不是您亲生的。”

“第二,您准备好反击了。”

“是。”我说,“我准备好了。”

周明轩点头,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

“先拿回属于您的东西。”

“江辰以手术费名义转走您十五万存款,实际用于给白薇薇买包。这是他银行流水。”

“他所在公司最近在严查职务侵占。我查到他把十二万采购款挪用了,这是证据。”

“另外,”他看着我,“您当年生产的那家医院,我已经派人去查档案。最迟明天,会有结果。”

我接过证据,手指收紧。

“周律师,你为什么要帮我?”

普通律师,不会做到这个程度。

周明轩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

“我父亲,”他重新戴上眼镜,“当年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差点跳楼。是你祖父私下借了他一笔钱,没打借条,只说‘等你有能力了,帮帮别人’。”

“三年前我父亲癌症去世,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沈家的恩,他没还上,让我接着还。”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照片。

泛黄的老照片,上面是年轻时的祖父,笑得很开心。

我眼眶一热。

“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完成父亲的遗愿。”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一直是你的律师。”

我擦掉眼角的泪。

“好。”

“第一步,”周明轩说,“举报江辰职务侵占。拆迁款必须您本人签字才能发放,他拿不到钱,肯定会狗急跳墙。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我拿起手机,拨通江辰公司纪检部电话。

“我要举报,采购部江辰挪用公款十二万元,证据我现在传真过去。”

游戏开始了。

【医院档案会查出什么?】

3

举报第二天,江辰的电话打爆了。

我把他所有号码拉黑,他又换白薇薇的手机打。

我接通,没等她开口就说:

“告诉江辰,再打一次,我就把他挪用公款的事捅给媒体。”

电话那头传来江辰的咆哮:

“沈静姝!你疯了?!我是你儿子!”

“我儿子?”我冷笑,“我儿子不会刚割完妈的肾,就把她扔大街上等死。”

“你……你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

知道他不是我亲生的?

还是知道他干的那些龌龊事?

我懒得套话。

“江辰,你被停职了吧?”

“是你举报的?!”

“是啊。”我说,“惊喜吗?”

“沈静姝!你他妈——”

我挂了电话。

拉黑这个号码。

下午,周明轩发来消息:

“江辰被停职调查。他上司透露,数额可能不止十二万,正在深挖。”

我回了个“好”。

陈姨炖了汤,盯着我喝完。

她摸着我的头发,叹气:

“大小姐,您得硬起心肠。那对母子……不是善茬。”

我知道。

但我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

晚上八点,门被砸得震天响。

陈姨从猫眼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是江辰,还带了两个人!”

我走到门后。

隔着门板,听见江辰的吼声:

“沈静姝!你给我出来!你把老子工作搞没了,你也别想好过!”

“报警。”我对陈姨说。

陈姨刚拿起手机,门锁“咔嗒”一声——

外面的人开始撬锁。

周明轩给我的名片还在兜里。

我拨通电话,响一声就被接起:

“沈女士?”

“江辰带人撬我家门,”我声音很稳,“地址我发你。”

“我马上到。别开门,保护好自己。”

电话刚挂,门锁“哐当”一声被撬开。

江辰冲进来,眼睛血红。

身后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

“沈静姝!”他一把抓住我衣领,“拆迁款签字了没有?”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江辰,你妈没教过你,求人该用什么态度吗?”

他一愣。

我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打你忘恩负义。”

他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我。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你狼心狗肺。”

那两个男人要上前,被陈姨抄起扫帚拦住:

“我看谁敢动!”

江辰回过神来,彻底疯了:

“给我按住她!今天不签字,老子弄死你!”

两个男人推开陈姨,一左一右抓住我胳膊。

我挣不开。

伤口被扯得剧痛,眼前发黑。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声音:

“松手。否则我以暴力入侵、故意伤害报警。”

周明轩站在门口,手里举着手机。

屏幕上正在录像。

他身后,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江辰被带走的时候,还在吼:

“沈静姝!我是你儿子!你让外人抓我,你不得好死!”

我靠在墙上,按着疼得钻心的伤口,一言不发。

周明轩送走警察,折返回来,递给我一瓶水。

“伤口裂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摇头,“死不了。”

他看了我几秒,没再劝。

“江辰拘留二十四小时。但他母亲刘美娟肯定会闹。”

刘美娟。

江辰的亲妈。

江振华的小三。

“让她闹。”我说,“我正想见她。”

周明轩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医院档案查到了。”

我接过打开文件袋。

第一页:我的分娩记录。

2000年5月12日,顺产,男婴,六斤二两。

第二页:婴儿死亡证明。

死亡时间:2000年5月12日,下午3点20分。

死亡原因:先天性心肺功能不全。

第三页:火化证明。

第四页——

是一封手写信。

“2000年5月12日,我值班。产妇沈静姝之子死亡存疑。婴儿娩出时哭声洪亮,体征正常。一小时后突然窒息,抢救无效。期间仅有产妇丈夫江振华及一名刘姓女子接近婴儿保温箱。我怀疑非自然死亡,但院方压下了。良心不安,留此为证。”

我扶着墙,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浪。

不是病死。

是谋杀。

江振华和刘美娟,杀了我亲儿子。

就为了给他们的私生子腾位置。

“周律师,”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信……能当证据吗?”

“能。”周明轩扶住我,“但需要时间。当年的医生已经移民,我正在联系。”

我闭上眼。

我喘不过气来。

“沈女士,”周明轩说,“明天拆迁办签字,我陪你去。刘美娟肯定会来闹。”

我睁开眼。

“让她来。”

“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问问她——”

“把我儿子还给我。”

【刘美娟会如何闹?】

4

拆迁办大厅挤满了人。

我拿着身份证和产权证,排在队伍里。

周明轩站在我身边。

快排到时,冲过来一个人,劈手就要抢我手里的文件。

“沈静姝!你不能签字!”

刘美娟。

五十多岁的人,打扮得花枝招展。

扑过来时香水味呛得人头晕。

周明轩挡在我前面,扣住她手腕:

“刘女士,请自重。”

“自重?”刘美娟尖叫起来,“她凭什么签字?那老宅是我们江家的!她一个外姓女人,想独吞拆迁款?大家评评理啊!”

大厅所有人目光投过来。

我推开周明轩,走到刘美娟面前。

“江家的财产?”我拿出产权证,翻开,怼到她眼前,“看清楚,权利人:沈静姝。沈家的祖宅,跟你姓刘的有什么关系?”

刘美娟脸色一变,随即哭嚎起来:

“没天理啊!我儿子给她捐了一个肾!她现在翻脸不认人,要独吞一千三百万!江辰还在拘留所啊,这女人是想逼死我们母子!”

周围开始窃窃私语。

“捐肾啊?那确实……”

“一千多万呢,亲儿子都不给?”

“看着挺体面一人,心这么狠?”

我听着那些议论,突然笑了。

“刘美娟,”

“你儿子江辰的肾,是我捐的。我剖腹取肾救他,他把我扔出家门,抢我存折,现在还要抢我祖宅。”

人群哗然。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江辰是谁的种吗?”

刘美娟表情瞬间僵住。

我从包里抽出祖父的信,高高举起:

“这是我祖父临终绝笔!江辰,是江振华和刘美娟私通生下的私生子!当年我生产昏迷,你们用死婴调换,把这野种塞给我养了二十二年!”

“你胡说什么!”刘美娟尖叫着要来抢信。

我侧身躲开,把信递给周明轩:

“麻烦您,大声念念最后一段。”

周明轩推了推眼镜:

“江辰非静姝亲生,乃江振华与刘美娟私通之子。当年调换婴儿,意在谋夺沈家家产。吾查明真相时已病入膏肓,无力回天,唯留此证,盼孙儿静姝有朝一日,能讨回公道。”

刘美娟脸色惨白,腿一软瘫在地上。

我弯腰,凑近她耳边:

“你以为你赢了?刘美娟,这二十二年,你儿子叫我妈,花我的钱,住我的房。”

“现在我要拿回一切。”

“顺便送你儿子进监狱。还有,告诉你一件事。”

她猛地抬头。

“我亲生儿子的死,不是意外。”

“是谋杀。”

“你和江振华,杀了我儿子。”

刘美娟想说话,但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我直起身,对拆迁办工作人员微笑:

“同志,现在可以签字了吗?”

【刘美娟会认罪吗?】

5

一千三百万到账的短信提示音,清脆悦耳。

我坐在银行贵宾室,看着那一长串数字感慨。

周明轩把一沓文件放我面前。

“江辰职务侵占证据确凿,检察院已经批捕。刘美娟涉嫌诈骗和遗弃,警方也立案了。”

我签完最后一页财产保全申请,抬头:

“江振华呢?”

“肝癌晚期,没几天了。他想见你。”

“不见。”

“另外,”周明轩推了推眼镜,“刘美娟托人带话,说愿意私下和解。她可以把江辰这些年花你的钱还给你,只要你撤诉。”

“多少钱?”

“她说……五十万。”

我笑出声。

“周律师,你告诉她。”

“一千三百万拆迁款,她一分别想碰。”

“江辰判多少年,我等着看。”

“至于她——”我顿了顿,“等我找到当年医院那个护士,她就可以去陪她儿子了。”

周明轩看着我,眼神复杂。

“沈女士,你变了。”

“是吗?”我收起文件,“我只是醒了。”

“以前我觉得,当妈就得无私奉献。孩子再错,也是自己身上掉的肉。”

“现在我知道了,”我站起来,“有些肉,是别人硬塞给我的毒瘤。”

“该割,就得割。”

我还有件事没做完。

三天后,我去了趟医院。

不是看病,是见刘美娟。

她托了无数关系,求我见她一面。

我在医院走廊等她。

她来了。

“沈静姝,”她开口,“我们谈谈。”

“谈什么?”

“江辰……他毕竟叫你二十二年妈。”

“所以呢?”

“你撤诉,我让江辰给你道歉。以后……以后他给你养老。”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可笑。

“刘美娟,你儿子刚割完我的肾,就把我扔出家门。”

“你现在跟我说养老?”

她咬了咬唇。

“那你想怎么样?要多少钱?你说个数。”

我摇头。

“我不要钱。”

“我要真相。”

“我儿子,”我看着她的眼睛,“到底怎么死的?”

刘美娟脸色瞬间惨白。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逼近,“当年医院那个护士,我已经找到了。她愿意作证,说看见你和江振华动了我儿子的保温箱。”

刘美娟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我没有……我没有……”

“你没有?”我蹲下身,平视她,“刘美娟,你当年为了上位,勾引江振华。怀了江辰,又怕生下来名不正言不顺。”

“所以你等我生孩子,买通护士,用死婴换走我健康的儿子。”

“然后,”我声音冷下来,“你怕事情败露,想让我断子绝孙——”

“你杀了我儿子。”

刘美娟猛地抬头,眼睛血红。

“我没有!是江振华!是他!……他说沈家的孙子只能有一个……”

她突然捂住嘴。

但晚了。

我拿出手机,按下停止录音键。

“周律师,”我打电话,“证据拿到了。”

刘美娟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我站起来,俯视她。

“刘美娟,你儿子会坐牢的。”

“你也会。”

“至于江振华——”我笑了笑,“他快死了。但死之前,我会让他知道,他宝贝了一辈子的儿子,是个挪用公款的罪犯。”

“而你,”我转身,“下半辈子就在监狱里,好好反省吧。”

【江振华临终前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