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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土地权益保卫战:26年维权路的艰辛与希望

在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清县七星泡镇西太村,一位抗美援朝老战士的后代——村民董福起,二十多年来持续反映其土地权益遭遇侵害、基
在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清县七星泡镇西太村,一位抗美援朝老战士的后代——村民董福起,二十多年来持续反映其土地权益遭遇侵害、基层组织履职缺位等问题。从1998年至今,其合法承包的耕地多次被占用、转包、毁种,而维权过程却屡屡受阻。面对层层推诿,这位普通农民表示:“我不要特权,只要平等;我不求特殊照顾,只求依法办事。”

一等地被占26年,补偿“看人下菜碟”

1998年,西太村村委会为董福起分配15亩耕地,其中包括一块名为“电道南”的6亩优质一等地(四至:东至河边,西至刘作臣,南至道,北至道)。同年,村委会在该地块栽种树木,占用至今未予补偿。值得注意的是,据董福起反映,同村其他村民因类似情况获得了土地补偿。这种差异引发其对公平性的质疑,也与《农村土地承包法》保障承包方合法权益的规定存在张力。

非本集体成员被登记为土地“权利人”?

1999年,有村民反映第四生产队约1亩集体土地被他人占用。更令人困惑的是,一名户籍在辽宁省本溪市、从未在该村生活或劳动的人员,被登记为该村19亩集体土地的“权利人”。根据现行法律,只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才具备承包资格。董福起质疑该登记程序的合法性,并呼吁相关部门核查。

合法承包地被擅自转包,赔偿款一度“中转”滞留

2019年,董福起依法取得“岗西1”地块(4.5亩,土地代码:2305231012280100410)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因外出务工,他将土地口头转包给村民马某君两年。然而2020年春,在承包期内,该地被其他村民擅自转交他人耕种。

2023年,实际耕种人钟某林在该地块毁坏董福起种植的土豆并改种玉米。经宝清县人民法院七星泡法庭调解,钟某林承认耕种两年,并承诺支付7814元赔偿。据董福起称,钟某林将款项交给了时任村书记徐某发,但其多次索要未果,后凭通话录音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才追回。

更令其困扰的是,2020—2021年该地块被占用期间的损失,至今未获赔偿。村委会亦未就相关侵权行为启动追责程序。

基本农田旁栽树遮光,监管何在?

2022年,有村民在董福起另一块基本农田“岗西2”(约3.75亩)边界处栽种树木,形成十余米树影遮挡区,影响农作物生长。董福起向镇政府反映后,问题长期未解决。他质疑:“若无默许,此类行为难以持续。”《基本农田保护条例》明确禁止在基本农田保护区种植林木,但执行效果存疑。

司法与行政路径均遇“程序壁垒”

2025年,董福起就土地纠纷提起诉讼,但县法院及市中院均以“土地争议应由政府先行处理”为由驳回起诉。然而,其持有合法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权属清晰,争议实质为侵权赔偿,依法应属民事受案范围。

与此同时,在政府协调过程中,董福起反映部分村干部存在“欺上瞒下”行为,甚至有证人在庭审中就土地面积作出与其实际使用不符的陈述。

老兵家属呼吁:拥军优属不应成空话

董福起的父亲董长富,1948年参加革命,历经解放战争、抗美援朝,为国奉献一生。作为军属家庭,他们理应受到政策关怀。然而,当地曾以“儿媳无资格分地”等理由拒绝保障其权益,与国家“拥军优属”政策精神明显不符。

“我父亲用命换来的和平,不该换来子孙的土地被抢、尊严被践踏。”董福起哽咽表示,“我不要特殊待遇,只要和其他村民一样,依法享有土地承包权。”

恳请上级部门给予书面答复

2025年6月,镇干部曾口头提出“一次性买断”方案,但未说明价格标准。同年8月镇村换届后,此事再无进展。董福起恳请有关部门对其反映的多项问题——包括1998年占地补偿、1999年登记异常、2020–2021年损失赔偿、2022年树影侵权、2023年款项滞留等——逐一调查,并给予明确、书面、依法的答复。

结语

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更是国家粮食安全的根基。对一位抗美援朝老兵后代的合法权益长期悬而未决,不仅关乎个体命运,更考验基层治理的法治成色。我们呼吁相关职能部门主动介入,厘清历史遗留问题,切实保障农民土地权益,让每一份承包证都承载应有的尊严与保障。

注:本文根据当事人提供的法院判决材料、相关佐证材料及其陈述整理撰写,文中所涉事实均为当事人单方表述,尚未得到相关官方部门的最终核实,本文观点仅代表当事人立场。

当事人董福起愿为文中表述付所有法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