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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夫妻AA制38年,妻子临终前把钱留给儿子,儿子看见余额彻底傻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AA!”38年了,陈明始终不理解妻子如此执着AA,就连她生命最后,还惦记着。可当儿子拿着母亲留下的银行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AA!”

38年了,陈明始终不理解妻子如此执着AA,就连她生命最后,还惦记着。

可当儿子拿着母亲留下的银行卡去银行取钱时,整个人都傻了。

01

1980年的春天,校园里的樱花开了,陈明站在图书馆门口,手里攥着刚借来的《机械原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扎马尾辫的女生。

她抱着一摞书,走得太急,最上面那本《西方经济学》滑了下来。

"同学,你的书!"陈明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

女生转身,接过书,嘴角微微上扬:"谢谢,我叫李芳。"

"陈明。"他局促地擦了擦手心并不存在的汗,"机械系大三。"

"经济系大二。"李芳歪头看他,"你好像很紧张?"

陈明的耳根立刻红了。

他确实紧张,不仅因为面前这个女生眼睛亮得像星星,更因为他兜里只剩五块钱,而这要撑到月底助学金发放。

他们的恋爱像大多数校园情侣一样开始了。

陈明总能在食堂"偶遇"李芳,然后"恰好"多打了一份她爱吃的糖醋排骨。

李芳则会"顺便"帮他补上落下的经济学选修课笔记。

直到有一天,李芳在看完电影后坚持要付自己的票钱。

"为什么?"陈明不解。

"你家的情况,我听说了,"李芳直视他的眼睛,"你爸生病,家里欠债。我不想让你为难。"

陈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电影票根:"我不需要同情。"

"不是同情。"李芳摇头,"是尊重。我喜欢你,所以更不想让钱成为我们之间的负担。"

就这样,他们开始了AA制的恋爱。

电影票、食堂饭钱、公园门票,全都平分。

陈明起初觉得别扭,但渐渐地,他发现这样反而轻松,他不必为请不起高档餐厅而愧疚,李芳也不必为接受超出他能力的礼物而忐忑。

1985年,他们结婚了。

婚礼很简单,只请了亲近的同事和朋友,婚宴结束后,李芳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

"从今天开始,家里的开销我们各付一半。"

她翻开本子,里面已经整齐地列出了几项:

"房租45元,你23我22;婚戒120元,各60..."

陈明笑了:"你还当真啊?"

"当然。"李芳的表情异常认真,"这是我们约定好的,不是吗?"

婚后的生活平淡而充实,陈明在机械厂做技术员,李芳在银行当会计。

每个月发工资那天,他们会坐在餐桌前,把账单摊开,一项项核对,然后各自付一半。

水电费、买菜钱、日用品...李芳的账本越来越厚,陈明偶尔会开玩笑说她比银行的账目还精细。

02

儿子陈小天出生了,产房里,陈明握着李芳的手,看着她苍白的脸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辛苦了。"他轻声说。

李芳虚弱地笑笑:"孩子的奶粉钱...也得AA。"

陈明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看着襁褓中皱巴巴的小脸,突然感到一阵荒谬,这个他们共同创造的小生命,也要被纳入那个精确到分的AA制系统吗?

出院那天,李芳真的拿出账本:"住院费一共387元6角,你193.8,我193.8。"

陈明默默掏出钱包。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陈明抱着襁褓中的儿子站在医院走廊上,透过玻璃窗看着病房里的李芳。

她正皱着眉头核对账本,苍白的脸上写满疲惫却依然固执,护士来换点滴,她都要问清楚费用记在谁的账上。

"陈明!"一个洪亮的女声在背后响起。

陈明转身,看见岳母张淑芬拎着两个大塑料袋风风火火地走来,她穿着笔挺的灰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眼睛和李芳一样亮,却多了几分锐利。

"妈,您来了。"陈明赶紧迎上去。

张淑芬把塑料袋往他怀里一塞:"左边是给芳儿的补品,右边是给孩子的衣物。

价格标签我都留着,方便你们记账。"她说着,已经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陈明愣在原地,塑料袋里的奶粉罐硌得他手臂生疼。

他低头看了看,果然每样物品上都贴着价格标签,连一包尿布都标注了单价。

病房里,张淑芬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芳儿,住院费记清楚没有?别像上次生阑尾炎那样,最后多付了八毛六分钱。"

"妈,我都记着呢。"李芳的声音带着笑意,"陈明那份193.8元已经给了。"

陈明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张淑芬已经坐在病床边,手里拿着李芳的账本正在检查。

"陈明啊,"岳母头也不抬地说,"孩子的出生证明办了吗?工本费记得开发票,回头平摊。"

"...好。"陈明把儿子轻轻放在李芳身边,小家伙睡得正香。

张淑芬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婴儿身上:"取名了吗?"

"陈小天。"李芳轻声说,"小名天天。"

"名字不错。"张淑芬点点头,然后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账本:

"这是我给天天准备的成长账本,从他出生开始,所有花销都要记清楚。以后上学、结婚,都要算明白。"

陈明看着那本印着卡通封面的账本,胃里一阵翻腾。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生病,母亲连夜背他去县城医院,从没算过花了多少钱;父亲下岗那年,全家靠邻居接济的蔬菜度日,也从没人记账。

"妈,"他忍不住开口,"小天是我们的孩子,不用算这么清楚吧?"

张淑芬和李芳同时抬头看他,表情如出一辙的困惑。

"当然要算清楚,"张淑芬斩钉截铁地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芳儿从小我就这么教她,是不是,芳儿?"

李芳点点头:"妈说得对,经济分明才能长久。"

陈明看着妻子和岳母如出一辙的认真表情,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李芳的AA制不是特立独行,而是家学渊源。

03

出院回家后,张淑芬顺理成章地住下来照顾月子,陈明原本担心两室一厅的房子会拥挤,没想到岳母一来,连空间都开始AA。

"这是空间划分图。"入住第二天,张淑芬就在餐桌上铺开一张手绘平面图:

"厨房使用时间表在这里,卫生间使用时段在这里。公共区域卫生我们轮流负责,我已经排好班了。"

陈明盯着那张精确到分钟的表格,太阳穴突突直跳。

"妈,"他试图商量,"小天半夜要喂奶,时间可能不固定..."

"那就按实际使用时间计算。"张淑芬推了推眼镜,"超出平均时长的部分,从下次使用时间里扣除。"

李芳坐在沙发上喂奶,居然点头附和:"这样公平。"

那天晚上,陈明第一次对着熟睡的儿子叹气:"天天啊,你外婆比你妈还厉害。"

随着张淑芬的到来,家里的AA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确程度。

孩子的尿布按片计算,奶粉按勺平分,甚至连洗澡用的热水都要用量杯测量。

"今天洗澡用了12升水,"某天晚饭时,张淑芬宣布,"按热水器能耗计算,费用是0.36元,三人平摊,每人0.12元。"

陈明看着碗里的米饭,突然没了胃口。

"妈,"他放下筷子,"小天也算一个人头?他才两个月大。"

"当然,"张淑芬理所当然地说,"使用者付费,这是基本原则。"

李芳低头吃饭,没有插话。

满月那天,陈明父母从乡下赶来,带着一篮子土鸡蛋和两只老母鸡,陈父看着孙子笑得合不拢嘴,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红包。

"给孩子的,"陈父小声对儿子说,"三百块钱,别嫌少。"

陈明刚要推辞,张淑芬已经走过来,眼睛盯着那个红包:

"亲家公,这钱是给天天的吧?正好,我们商量一下礼金分配问题。"

"分配?"陈父愣住了。

"是啊,"张淑芬拿出账本,"办满月酒花了586元,礼金一共收了820元,净收入234元。按出资比例,我们家出了328元,你们出了258元,所以净收入应该按比例分配..."

陈明的血液一下子冲上头顶,他看见父亲黝黑的脸涨得通红,母亲手里的鸡蛋篮子微微发抖。

"妈!"他一把夺过账本,"这钱是给天天的!"

"所以才要算清楚,"张淑芬皱眉,"小孩子拿这么多钱干什么?当然要由大人保管,按出资比例分配..."

"我儿子不是商品!"陈明猛地拍在桌子上,碗筷震得哗啦响,婴儿床里的小天被惊醒,哇哇大哭起来。

房间里一片死寂,李芳赶紧去抱孩子,陈母不知所措地站着,陈父的脸由红转白。

张淑芬缓缓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陈明,你这是什么态度?经济分明有什么错?芳儿从小我就这么教育她..."

"所以她才活得这么累!"陈明声音发颤,"连给孩子喂奶都要算哪一勺是谁付的钱!这是什么日子?"

李芳抱着哭泣的孩子站在两个男人中间,脸色苍白。

"都少说两句,"李芳轻声说,"吓着孩子了。"

04

那晚,陈明父母执意住招待所,送走二老后,陈明在楼下抽了半包烟才回家。推开门,看见李芳独自在厨房洗奶瓶。

"我来吧。"他接过奶瓶。

李芳没松手:"今天用的是我买的那个奶瓶。"

陈明的手僵在半空,胸口像被捅了一刀。他慢慢收回手,转身要走,却听见李芳轻声说:"...算了,你洗吧。"

"我妈她...一直都是这样。"李芳低着头,"我从小就知道,爸爸的工资要分三份:家用、储蓄和零花。我上小学的铅笔都是按根领的,多用要写申请..."

"我知道你觉得我们过分,"李芳把脸埋在他胸前,"可是陈明,对我来说,这就是爱的样子。妈妈记得每一分钱,是因为她要对这个家负责..."

陈明无言以对,他想起自己母亲总把肉夹给父亲和孩子,说自己不爱吃;想起父亲寒冬里把棉袄给儿子,说自己不怕冷。

两种截然不同的爱的方式,此刻在这个狭小的厨房里碰撞。

陈小天的成长伴随着父母严格的AA制。

幼儿园学费、小学补习班、初中校服...所有费用都被精确地一分为二。

陈明有时会偷偷多给儿子塞点零花钱,但第二天总能在餐桌上发现李芳留下的另一半钱。

"为什么非要这样?"某天夜里,陈明终于忍不住问。

已经躺下的李芳重新坐起来,打开床头灯:"我们说好的。"

"可他是我们的儿子!"

"正因为如此,才要让他知道,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的。"

李芳的声音很平静,"包括父母的爱。"

陈明无言以对。他关掉灯,背对着妻子躺下。

黑暗中,他听见李芳轻声说:"今天小天的数学考了满分。"

"我知道,老师打电话到厂里了。"陈明顿了顿,"我给他买了那个他一直想要的变形金刚。"

"多少钱?我明天给你一半。"

"不用了。"陈明突然觉得疲惫,"就当是我单独送他的礼物。"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良久,李芳说:"谢谢。"

时间像水一样流过,陈小天上了大学,离家住校。

家里的餐桌旁只剩下陈明和李芳两个人,账本依然在,但记录的项目越来越少,他们的话也越来越少。

直到后来李芳开始频繁地胃痛,起初她没在意,直到有一天在银行晕倒,检查结果出来那天,陈明坐在医生办公室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晚期胃癌,已经扩散。"医生推了推眼镜,"大概还有三个月。"

回家的路上,李芳异常平静。

她甚至还在菜市场停下来,买了晚上要做的菜。

"医生怎么说?"陈明问,尽管他已经知道答案。

"就那样吧。"李芳把找零的硬币一枚枚数好,放进钱包的特定夹层,"明天开始,账本交给你记。"

05

那天晚上,陈明翻出家里所有的存折和银行卡。

三十八年来,他们各自名下的存款从未混在一起过,他的存折上有二十三万七千六百元,李芳的存折他没见过,但估计差不多。

第二天一早,李芳把儿子叫回了家,陈小天已经工作三年,在一家外企做程序员,很少回家。

"妈,怎么了?"陈小天看着母亲消瘦的脸庞,声音有些发抖。

李芳拿出一个信封:"这个给你。等我...走了以后,你再打开。"

陈明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刚切好的水果。他听见妻子继续说:"里面是我的存折和密码。这些年,我存了一些钱..."

三个月后,李芳在一个雨夜安静地离开了。

葬礼很简单,就像他们的婚礼一样。陈小天红着眼睛整理母亲的遗物时,突然想起那个信封。

他在书桌抽屉里找到了它。

信封里是一本普通的存折,还有一张纸条:"给小天,密码是你的生日。"

陈小天带着存折去了银行。柜员小姐接过存折,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先生,您确定是这本存折吗?"

"怎么了?"

然而柜员小姐的的一句话让我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