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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岁女白领拒绝抚养3岁弟弟,被父母告上法庭,要求每月支付8000元抚养费,结果大快人心

“八千块,一个月都不能少!”母亲王秀琴的声音在法庭里尖利地回荡,她紧紧搂着怀里三岁的小男孩,手指几乎要戳到对面女儿的鼻尖

“八千块,一个月都不能少!”

母亲王秀琴的声音在法庭里尖利地回荡,她紧紧搂着怀里三岁的小男孩,手指几乎要戳到对面女儿的鼻尖。

“你是他亲姐姐,你现在出息了,在大城市当白领,帮家里分担点怎么了?”

坐在被告席上的顾欣瑶深吸了一口气,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今年三十五岁,在上海一家外资企业做市场总监,月薪两万八。

而此刻将她告上法庭的,正是生她养她的父母......

01

“原告方,请陈述诉讼请求。”

审判长敲了敲法槌,目光扫过原告席。

父亲顾国栋颤巍巍地站起来,他今年五十岁,却刻意弯着腰,摆出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

“法官同志,我和我爱人都这把年纪了,三年前生了小儿子顾家宝。”

“养孩子花钱啊,奶粉、尿布、早教班,哪样不是钱?”

“我大女儿顾欣瑶在上海工作,月薪两万八,她作为长女,应该帮我们抚养弟弟。”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我们要求法院判令顾欣瑶,每月支付八千元抚养费,直到顾家宝年满十八周岁。”

旁听席顿时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有人小声说:“这父母也太狠了,八千块啊。”

也有人反驳:“姐姐帮弟弟,天经地义嘛。”

顾欣瑶聘请的律师李静立刻起身:“法官,我方坚决反对。”

“我国法律规定,父母对未成年子女有抚养义务,成年子女对父母有赡养义务,但从未规定姐姐必须抚养弟弟。”

“反对无效!”

王秀琴猛地站起来,眼泪说来就来:“我们养了她三十五年,花了多少钱?现在让她帮帮弟弟,她就推三阻四?”

“家宝才三岁啊,喝进口奶粉,上双语幼儿园,学钢琴游泳,哪样不花钱?”

她转向顾欣瑶,声音带着哭腔:“欣瑶,你摸着良心说,我们亏待过你吗?你当年在上海买房,首付八十万,我们是不是给了你二十万?”

顾欣瑶抬起头,眼眶通红:“那二十万,我第二年就还清了,连本带利还了二十五万!”

“而且那是你们非要我买的,说女人没房子嫁不出去,逼着我借钱也要买。”

“你现在不是住得好好的?”顾国栋冷笑一声,“要不是我们逼你,你能在上海站稳脚跟?”

顾欣瑶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从大二开始就在外面兼职,发传单、做家教、端盘子,赚的钱都交给你们。”

“我高考分数能上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是你们逼我改志愿,学了市场营销,说这个专业赚钱多,能早点帮衬家里。”

“大学四年,我的学费是助学贷款,生活费是自己打工挣的。”

她越说越激动:“毕业进公司,第一个月工资九千,你们让我每月给家里五千。”

“第二年我升主管,工资一万五,你们涨到八千。”

“去年我当上总监,工资两万八,你们直接要一万二。”

“我自己每月要还一万二的房贷,给你们一万二,我剩下四千块在上海怎么活?”

“我连谈恋爱都不敢,因为没钱没时间!”

王秀琴毫不退让:“那是你该做的!我们生你养你,你现在回报家里有问题吗?”

“让你帮帮弟弟,你就这么自私?”

法官敲了敲法槌:“原告方,请出示证据。”

顾国栋的律师递上一叠文件:“这是顾欣瑶女士的工资流水,证明月薪两万八。”

“这是我们计算的抚养费清单,每月八千元合情合理。”

李静律师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嘴角扬起冷笑:“原告方,你们是不是忘了,你们自己也有收入?”

“顾国栋先生在本地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月薪一万二。”

“王秀琴女士在社区医院做护士,月薪七千。”

“你们每月总收入一万九千元,而且在市中心还有一套出租房,月租金四千五。”

“你们每月总收入两万三千五,却要月薪两万八、背着房贷的女儿,每月出八千养你们的儿子?”

“我想请问,你们自己的钱,花到哪里去了?”

法庭里的风向瞬间变了。

“自己挣两万多,还要女儿出八千?”

“这不是养儿子,这是啃女儿啊!”

顾国栋脸色涨红:“我们年纪大了,总要存点养老钱吧?不能把所有钱都花在儿子身上。”

“所以就让女儿出?”法官的语气带着质疑。

“这是我们老顾家的规矩!”王秀琴尖声说,“长女如母,姐姐养弟弟,天经地义!”

“法律不认可这种规矩。”李静冷静回应,“父母对未成年子女有法定抚养义务,姐姐对弟弟没有。”

“你懂什么!”顾国栋突然爆发,“这是我们家事!顾欣瑶,我就问你,这个弟弟,你养不养?”

顾欣瑶缓缓站起来,目光坚定:“我会依法赡养你们。”

“但顾家宝,是你们执意要生的,与我无关。”

“他是你亲弟弟!”

“他更是你们的亲生儿子!”顾欣瑶终于吼了出来,“你们生他的时候已经四十七岁了,我当时就劝你们,这个年纪生孩子风险大,养起来也累。”

“你们怎么说的?你们说有退休金,有存款,不用我操心。”

“现在呢?孩子三岁,就要我每月出八千?养到十八岁,我要出一百四十四万!”

“我自己还没结婚,背着几百万房贷,你们是要我养活你们全家吗?”

“白眼狼!”王秀琴开始哭骂,“早知道你这样,当初就该……”

“就该什么?”顾欣瑶打断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该把我扔了,专心等儿子?”

她转向法官:“法官,我想陈述一些事实。”

法官点头:“被告方请讲。”

02

顾欣瑶的声音在法庭里响起,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压抑。

“我父母一直想要儿子。”

“我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出生那天,我奶奶听说是个女孩,转身就走,连月子都没伺候。”

“我五岁那年,我妈怀了第二胎,六个月时偷偷查了性别,发现是女孩,去医院打掉了。”

“我八岁,她又怀了,还是女孩,又打掉。”

“我十二岁,第三次,依然是女孩,再次打掉。”

“那些年,我经常看到妈妈从医院回来,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家里弥漫着中药味。”

“我不敢问,也不敢哭,因为爸爸会说‘都是你哭丧着脸,才招不来弟弟’。”

旁听席一片寂静。

有人倒吸凉气,有人捂住了嘴。

顾欣瑶继续:“我十六岁那年,我妈又怀孕了,这次终于查出来是男孩。”

“但他们当时已经四十四岁,属于超高龄产妇,医生建议不要生,风险太大。”

“他们不听,说这是顾家唯一的香火,必须生下来。”

“怀孕期间,我妈高血压、糖尿病,住了三次院,花了十几万保胎。”

“这些钱,有一部分是我暑假打工挣的。”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顾家宝出生那天,我爸在产房外听到是男孩,当场跪在地上哭了。”

“他说顾家终于有后了。”

“满月酒办了三十桌,所有亲戚都来了,我爸抱着弟弟,挨桌敬酒,笑得合不拢嘴。”

“而我,躲在厨房帮忙端菜,没人记得那天也是我十六岁生日。”

顾欣瑶从包里拿出一本旧相册,递给法警。

“这是我家相册。”

“我从小到大,照片不到二十张,而且都是证件照或学校集体照的裁剪。”

“而顾家宝,三岁不到,已经有五本相册,每张都是专业影楼拍的。”

法官翻看着相册,眉头越皱越紧。

相册里,小女孩的衣服明显是旧的,而小男孩满月就穿金戴银。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顾欣瑶又拿出一份文件,“去年,我父母把他们名下的两套房子,都过户到了顾家宝名下。”

“一套是现在住的三居室,市值两百多万。”

“一套是出租的学区房,市值三百多万。”

“而我,在上海买的房子,他们一分钱没出,还让我写了借条。”

法庭彻底炸了。

“我的天,五百万房产全给儿子?”

“女儿连根毛都没有?”

“这也太偏心了!”

王秀琴慌乱地站起来:“那……那是我们自己的房子,想给谁就给谁!”

“那你们自己的儿子,想养就自己养!”顾欣瑶的声音冷得像冰,“凭什么要我出钱?”

李静律师适时补充:“法官,我方认为原告方的诉求完全不合理。”

“第一,原告有劳动能力和收入,能独立抚养儿子。”

“第二,被告已履行超额赡养义务,工作十年给家里汇款超过六十万。”

“第三,原告将全部家庭资产转移给儿子,却要求女儿承担抚养责任,严重违反公平原则。”

“第四,原告多次非法进行胎儿性别鉴定并选择性堕胎,涉嫌违法。”

最后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法官脸色严肃起来:“被告方,你有证据吗?”

顾欣瑶点头:“有。”

她拿出一个旧笔记本:“这是我妈当年的日记,里面记录了四次怀孕、三次堕胎的时间、医院和医生名字。”

“还有,这是我爸酒后说漏嘴的录音,他承认找了熟人做B超看性别。”

法警将证据呈上。

法官看着日记内容,脸色越来越沉。

日记里清清楚楚写着:

“1998年6月,怀了二胎,托张主任看了,又是丫头,做了。”

“2001年3月,老三还是女孩,老顾气得摔了杯子。”

“2005年,老四终于带把儿了,谢天谢地。”

旁听席已经无法安静。

“三次啊!三条命!”

“就因为是女孩就不要了?”

“这还是人吗?”

王秀琴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哭起来。

顾国栋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法官敲响法槌:“肃静!”

他看向原告席,语气严厉:“原告方,日记里提到的‘张主任’,是哪家医院的医生?”

顾国栋低着头不说话。

“根据我国法律,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是违法行为,选择性别人工终止妊娠更是严禁。”

“你们必须如实交代,是在哪家医院、通过哪位医生进行的鉴定。”

王秀琴哭喊着:“我不知道……我都是听老顾安排的……”

顾国栋猛地抬头:“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王秀琴突然崩溃了,“每次都是你去找关系,给医生塞红包,让我去检查!”

“打胎也是你逼我的!你说丫头片子养大了也是别人家的,不如早点打掉等儿子!”

“够了!”顾国栋吼道。

03

但已经晚了。

法官沉声道:“原告顾国栋,本庭现在要求你提供进行非法胎儿性别鉴定的医院和医生信息。”

“如果你拒绝,法庭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并移交卫生监管部门调查。”

顾国栋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艰难地说:“我……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法官目光如炬,“那本庭将依法调取你们当年的就医记录。”

“另外,鉴于本案涉及可能存在的非法行医和胎儿性别鉴定黑色产业链,本庭将建议有关部门介入调查。”

顾欣瑶站在原地,感觉浑身发冷。

她没想到,这场官司会牵扯出这么多黑暗的往事。

她只是想摆脱无休止的索取,却揭开了父母埋藏二十年的秘密。

那些被打掉的小妹妹们。

那些因为性别就被剥夺生命的女孩。

顾国栋突然站起来,指着顾欣瑶,声音嘶哑:“都是你!要不是你非要打官司,这些事怎么会被人知道?”

“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顾欣瑶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如此陌生。

“丢脸的是我吗?”她轻声问,“丢脸的,难道不是那些为了生儿子,连杀三个女儿的人吗?”

这句话很轻,却像一把刀,扎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王秀琴放声大哭。

顾家宝被吓到,也跟着哇哇哭起来。

法官再次敲响法槌:“本案事实已经基本清楚。”

“原告方要求被告支付抚养费的诉求,于法无据,于理不合。”

“此外,原告涉嫌多次非法进行胎儿性别鉴定并选择性堕胎,本庭将另行处理。”

“现在休庭,择日宣判。”

法槌落下。

顾欣瑶走出法庭时,外面已经挤满了记者。

闪光灯亮成一片,话筒争先恐后地递过来。

“顾女士,你父母真的为了生儿子打掉三个女儿吗?”

“你会原谅他们吗?”

“你弟弟以后怎么办?”

顾欣瑶低着头,在李静律师的保护下快步离开。

回到出租屋,她瘫坐在沙发上,手机不停震动。

微信里涌进来几十条消息。

亲戚们都在骂她:

“家丑不可外扬,你怎么能告父母?”

“你弟弟那么小,你忍心看他没人管?”

“不就是八千块钱吗?你挣那么多,出点怎么了?”

顾欣瑶一条都没回。

她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三年没拨过的号码——她的姑姑,顾国栋的妹妹。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欣瑶?”姑姑的声音有些惊讶。

“姑,我想问您一件事。”顾欣瑶的声音很平静,“我爸妈当年打掉三个女儿的事,您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姑姑叹了口气:“知道。”

“为什么没人阻止?”

“怎么阻止?”姑姑苦笑,“你爸是家里独子,你奶奶临死前拉着他的手说,一定要生个儿子,不然顾家就绝后了。”

“你妈每次怀孕,你奶奶就去找人算卦,如果是女孩,就逼着你妈去打掉。”

“我说过几次,被你奶奶骂得狗血淋头,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少管娘家事。”

顾欣瑶闭上眼睛:“所以,你们都知道,但你们都默认了。”

“欣瑶,那个年代,很多地方都这样……”

“现在还是这样!”顾欣瑶突然提高声音,“他们为了生儿子,害死了三个女儿!现在还要我养这个用姐姐们的命换来的儿子!”

“姑姑,如果您是我,您会怎么做?”

姑姑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得更久。

最后,她轻声说:“欣瑶,做你想做的吧。”

“顾家欠你的。”

挂断电话,顾欣瑶哭了。

不是委屈,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悲哀。

为那些没见过面的妹妹们。

也为困在“儿子梦”里一辈子的父母。

04

三天后,法院再次开庭宣判。

这一次,旁听席人山人海,连走廊都站满了人。

“35岁姐姐拒养弟弟反曝父母三次堕胎”的新闻已经登上热搜,阅读量破亿。

顾欣瑶安静地坐在被告席上,脸上没有表情。

原告席,顾国栋和王秀琴分坐两边,中间隔着三个空位。

那原本是留给亲戚的,但没人来。

审判长走进法庭。

“全体起立。”

“请坐。”

“现在宣判。”

法官翻开判决书,声音洪亮:

“经审理查明,原告顾国栋、王秀琴要求被告顾欣瑶每月支付八千元抚养费,用于抚养幼子顾家宝。”

“本院认为,父母对未成年子女负有法定抚养义务,但成年兄姐对未成年弟妹无法定抚养责任。”

“原告二人均有劳动能力和稳定收入,具备独立抚养条件。”

“且原告将家庭主要资产全部过户给儿子,却要求女儿承担抚养费用,显失公平。”

“关于原告涉嫌非法胎儿性别鉴定及选择性堕胎问题,本庭已移交卫生监管部门立案调查。”

“现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原告承担。”

法槌落下。

掌声从旁听席响起,先是零星几点,然后连成一片。

王秀琴瘫在椅子上,哭得撕心裂肺。

顾国栋低着头,肩膀剧烈颤抖。

法官继续说:“此外,根据被告提供的线索,本院已向卫健委发送司法建议函,要求对涉案医院及医生张主任进行调查。”

“调查结果将另行公布。”

顾欣瑶缓缓站起来。

她赢了。

但她没有感到高兴。

她看着哭闹的母亲,看着沉默的父亲,看着空荡荡的亲戚席。

这个家,终于彻底碎了。

走出法院,记者们再次围上来。

这一次,顾欣瑶停下脚步。

“顾女士,赢了官司是什么心情?”

“你会和父母和解吗?”

“你弟弟以后怎么办?”

顾欣瑶看着镜头,平静地说:“法律给了我公正。”

“但我失去的,永远回不来了。”

“那些没见过面的妹妹回不来,我失去的童年回不来,我和父母之间的信任也回不来。”

“至于顾家宝……”

她顿了顿,“他有爱他的父母,有五百万房产,他的未来,不需要我操心。”

“那你会帮他吗?”一个记者追问。

顾欣瑶笑了笑,笑容里满是苦涩:“我帮了他,谁帮那些被打掉的妹妹们?”

说完,她转身离开。

当天晚上,“姐姐胜诉”和“非法堕胎调查”同时登上热搜。

网友分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但顾欣瑶已经不看手机了。

她坐在阳台上,看着上海的夜景,第一次觉得轻松。

终于,结束了。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三天后的一个深夜,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

“顾欣瑶女士吗?”

“我是。”

“我是卫健委调查组的,关于你父母非法胎儿性别鉴定的案子,我们有些新发现。”

“什么发现?”

“你提供的那个张主任,真名叫张海,五年前已经去世了。”

“但奇怪的是,我们查到当年给你母亲做B超的,根本不是张海。”

“而是另一家私立医院的医生,而且……”

对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严肃:

“而且我们查到,你父亲顾国栋,和那家医院的院长是远房亲戚。”

“他们之间,可能不止是查性别这么简单。”

顾欣瑶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意思?”

“我们现在怀疑,你弟弟顾家宝的出生,可能涉及更严重的违法行为。”

“具体细节还在调查,但我们需要你配合。”

“另外,你父母刚刚向检察院提交了申诉材料,声称判决不公,要求再审。”

“他们这次……找到了一个新的证人。”

顾欣瑶握紧手机:“什么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