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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妻子和副总联手踢出公司后,我靠送外卖为生,两年后我却杀回老东家,让他们跪着求我赏口饭吃

42岁技术主管被海归副总一脚踢出公司,妻子背叛、房产被夺、暴雨中送外卖为生。两年后,他带着智能调度系统杀回老东家,在董事

42岁技术主管被海归副总一脚踢出公司,妻子背叛、房产被夺、暴雨中送外卖为生。

两年后,他带着智能调度系统杀回老东家,在董事会上揭开副总侵吞八百万的黑幕。

第一章

我叫周建国,今年四十二岁,在「宏图科技」干了十五年技术部主管。

十五年前,公司刚成立,我是第三个员工。老板拍着我肩膀说:「建国,咱们兄弟一起打天下。」那时候我信了,没日没夜地干,从写代码到修打印机,从陪客户喝酒到给老板接送孩子,我把自己活成了公司的管家婆。

二十八岁那年,我娶了同公司的财务小李。

婚礼当天,老板来喝了喜酒,送了台彩电,说:「建国,你是公司的功臣,以后不会亏待你。」

那时候我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挺好。

后来公司做大了,从十几个人变成两千人,从租民房到买整栋写字楼。

我也从程序员变成了技术部主管,管着三十多号人,月薪从三千涨到两万八。

虽然跟那些互联网大厂没法比,但在我们这个二线城市,算是体面人了。

我和小李买了房,一百二十平,贷款三十年。儿子出生后,我把父母从农村接来,一家五口挤在一起。

小李嫌房子小,嫌我妈做饭油大,嫌我爸咳嗽声音大,但我说:「再忍忍,等公司上市,咱们换大房子。」

这一忍就是十年。

公司一直没上市。老板换了辆保时捷,又换了辆奔驰,还在海南买了别墅。

我的工资从两万八涨到三万二,但房价从八千涨到了两万五。

去年冬天,公司来了新副总,叫林峰,三十五岁,海归,据说在硅谷干过。老板让他分管技术部,成了我的顶头上司。

第一次部门会议,林峰穿着一身我没见过的牌子,指着我们的系统说:「这代码写得像屎一样,全部重构。」

我说:「林总,这套系统跑了八年,稳定性没问题,客户也认可……」

「周主管,」他打断我,「你知道什么叫技术债务吗?你知道什么叫敏捷开发吗?你知道什么叫中台战略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套「像屎一样」的系统,每年给公司带来两千万的利润。

但我没再说话。四十二岁了,我学会了闭嘴。

第二章

林峰来了三个月,技术部走了六个人。

都是老员工,跟我一起打拼过来的。他们走的时候,有的红着眼,有的骂着娘,但无一例外,都是林峰「优化」掉的。

「建国,你得说句话啊。」老陈走那天,在楼下抽烟,「咱们这帮兄弟,跟着你干了这么多年,他说开就开?」

我说:「老陈,对不住了,我也……」

「你也什么?你也怕他?」老陈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灭,「周建国,我算是看错你了。」

老陈走了,去了竞争对手那里。三个月后,他负责的项目抢了我们一个大客户。老板在会议上拍桌子,说技术部是饭桶。

林峰看着我,笑了笑:「周主管,你的人,你得管好。」

我没说话。我想着房贷,想着儿子的补习班费,想着父母的药钱。四十二岁了,我不敢拍桌子。

小李也开始变了。她升了财务经理,经常加班,经常出差,经常手机不离手。我问她:「你们财务怎么老出差?」

她说:「审计,你不懂。」

我确实不懂。我只会写代码,只会修打印机,只会陪客户喝酒。

去年腊月二十八,公司年会。我喝了半斤白酒,去洗手间吐的时候,听见隔间里有人在说话。

「……老公,你什么时候离婚啊?」

是小李的声音。

「急什么,等我把股份拿到手。」是个男人的声音,「那个老东西,还想着公司上市分他一杯羹,做梦。」

「那周建国呢?」

「他?」男人笑了,「一个写代码的,能翻什么浪?等开春,我就让他滚蛋。」

我靠在墙上,酒醒了大半。那个声音,我认出来了,是林峰。

第三章

我没冲进去。四十二岁了,我学会了忍。

我回到酒桌上,继续喝酒,继续笑,继续给老板敬酒。老板拍着我肩膀说:「建国,你是公司的老人了,再干几年,我给你个副总裁当当。」

我说:「谢谢老板。」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小李背对着我,在手机上打字。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想问她,想质问她,想掀桌子。但我想起儿子明年要中考,想起房贷还有二十年,想起我妈的降压药一个月六百块。

我什么都没说。

大年初七,上班第一天。林峰把我叫进办公室,说:「周主管,公司战略调整,技术部要裁员百分之三十。」

我看着名单,上面有我的名字。

「林总,这……」

「建国啊,」他换了个称呼,「你也知道,公司要年轻化。你这种年纪,精力跟不上了。这样吧,补偿按N+1给你,六个月的工资,不少了。」

我说:「我跟老板谈谈。」

「老板去海南了,」林峰笑了笑,「而且,这是老板签的字。」

他拿出一份文件,最后一页,确实是老板的签名。

我回到工位,开始收拾东西。十五年了,我的东西装了三个纸箱。老陈他们走的时候就一个包,我是主管,东西多。

没人来送我。林峰开了会,说谁敢跟我接触,一起滚蛋。

我抱着纸箱走出写字楼,外面下着雨。我没带伞,站在路边等出租车。一辆保时捷从我面前开过,溅了我一身水。

车窗摇下来,是林峰。他旁边坐着小李,我媳妇。

「建国,」林峰探出头,「忘了告诉你,这周五之前,你得搬出去。房子是我买的,写的是小李的名字。」

小李没看我。她看着前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站在雨里,纸箱被淋透了,里面的照片、奖状、证书,全都泡了水。

第四章

我搬回了父母家。老房子,六十平,两室一厅,我睡客厅沙发。

我妈问我:「建国,你怎么回来了?小李呢?」

我说:「出差。」

我爸没说话,递给我一支烟。他抽了四十年烟,去年查出肺气肿,戒了。这包烟,是他藏起来的。

我抽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晚上,我打开手机,刷朋友圈。小李发了一条:「新的开始。」配图是一束玫瑰,背景是海景房的落地窗。

我知道那个地方,老板在海南的别墅。

我关掉手机,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四十二岁了,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投简历,没人要。四十二岁的程序员,在技术圈叫「老人」。HR看到我的年龄,连面试机会都不给。

我想过去送快递,想过去开滴滴,想过去工地搬砖。但我不会,我只会写代码,只会修打印机,只会陪客户喝酒。

我妈说:「建国,你二舅在批发市场有个摊位,卖五金,你去帮帮忙?」

我说:「妈,我再想想。」

我想了三天,想出了一个办法。

我注册了一个外卖平台的骑手账号。审核很快,第二天就通过了。我买了辆二手电动车,花了八百块。

第一天送餐,我送了二十三单,赚了九十六块。晚上回来,腿抽筋,腰直不起来。

我妈心疼得直抹眼泪:「建国,你这是造什么孽啊……」

我说:「妈,没事,锻炼身体。」

我没告诉他们我被裁员了,也没告诉他们小李的事。我说我是请假休息,过段时间就回去上班。

谎言说多了,连我自己都快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