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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趁我中风卧床霸占房产,还骂我是全家累赘,我公证遗赠给护工,儿媳法庭败诉哭晕

我叫陈桂兰,今年六十八,守了二十年寡,一手把儿子李伟拉扯大。老伴走的时候,李伟才八岁,攥着我的衣角哭着要爸爸,我抱着他在

我叫陈桂兰,今年六十八,守了二十年寡,一手把儿子李伟拉扯大。

老伴走的时候,李伟才八岁,攥着我的衣角哭着要爸爸,我抱着他在灵堂前跪了一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拼了命也要把儿子养大成人。

那些年,我在纺织厂做挡车工,白天站十二个小时,晚上回家还要给李伟缝补衣服、辅导作业,常常累得倒头就睡,指甲缝里永远嵌着洗不掉的棉絮。

为了多挣点钱,我周末还去菜市场帮人杀鸡宰鱼,冻得双手通红,手上布满了细小的伤口,可每次看到李伟拿到成绩单时的笑容,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李伟上大学那年,学费和生活费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咬咬牙卖了老伴留下的那块手表 —— 那是他当年的定情信物,我珍藏了十几年,卖的时候眼泪止不住地掉。

儿子结婚时,我不仅拿出了所有积蓄,还把老房子的拆迁款全投了进去,在市中心买了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单独所有,想着以后给儿子留个保障,也给自己留个退路。

我主动把朝南的主卧让给他们小两口,房间里的家具都是我挑的实木款,连窗帘都是张梅喜欢的碎花样式,自己则搬进了朝北的次卧,那里阴冷潮湿,冬天连阳光都照不进来。

儿媳张梅刚嫁过来那两年,嘴甜得发齁,“妈” 叫得比谁都亲,洗衣做饭也还算勤快,逢年过节还会给我买件新衣服,虽然都是几十块钱的地摊货,我却宝贝得不行,逢人就拿出来炫耀。

我记得张梅生孙子的时候,我提前一个月就住进了他们家,每天凌晨五点就起床炖鸡汤、煮小米粥,换着花样给她做月子餐,晚上还要起来给孙子换尿布,一个月下来瘦了十斤,却乐在其中。

孙子三岁那年,张梅说想出去上班,我二话不说就承担了接送孙子、照顾孙子饮食起居的责任,每天骑着小电驴穿梭在幼儿园和家之间,风雨无阻,直到孙子上小学,我才稍微松了口气。

我以为老了能靠儿子儿媳享福,逢人就夸自己命好,养了个孝顺儿子,娶了个懂事儿媳,可我万万没想到,命运会给我泼一盆这么凉的水。

变故发生在去年冬天,那天飘着小雪,我想着孙子爱吃糖醋排骨,就冒着雪去菜市场买菜,刚走到猪肉摊位前,突然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模糊中,我听到摊主的惊呼声,还有人在喊 “快打 120”,我想抬起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劲,意识一点点沉了下去。

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重症监护室,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浑身都疼,尤其是左边身子,像灌了铅一样,完全动弹不得。

我想说话,喉咙里却只能发出 “啊啊” 的含糊声音,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心里满是恐慌。

李伟赶过来时红了眼,握着我的手不停地说 “妈你别怕,我会好好照顾你”,他的手很暖,可我看着他,却莫名觉得有些陌生。

张梅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不停地跟医生打听 “这病要花多少钱”“能不能报销”,还特意强调 “尽量用医保范围内的药,别开那些贵的进口药”。

住院半个月,张梅只来探望过三次,每次停留都不超过十分钟。

第一次来,她带来了一碗米饭和一份青菜,放在床头柜上就说 “妈你自己吃,我还有事要忙”,可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那碗饭最后放凉了,被护工倒掉了。

第二次来,她是来跟我要身份证和银行卡的,说 “妈你住院要花钱,我帮你管着钱,免得弄丢了”,我不肯松口,她就脸色一沉,摔门而去。

第三次来,她直接跟李伟抱怨 “护工费一天就要两百,照这么花下去,家里的积蓄都要被花光了”,声音很大,生怕我听不见。

出院回家那天,天特别冷,李伟去楼下开车,让张梅把我从轮椅上扶到床上。

她不耐烦地拽着我的胳膊,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拖一件垃圾,我的胳膊重重地撞到门框上,疼得我浑身抽搐,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却嫌恶地说 “老东西就是麻烦,走个路都要人伺候”。

从那天起,我的日子彻底变了样。

张梅不再给我做可口的饭菜,每天中午就把前一天的剩菜剩饭热一下,有时候是硬邦邦的馒头,有时候是没洗干净的青菜,甚至有一次,她给我端来一碗发霉的米饭,我摇头表示不能吃,她就骂 “爱吃不吃,饿死你拉倒”。

她经常忘了给我喂水,有一次我渴得喉咙冒烟,挣扎着想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却不小心把杯子碰倒了,水洒了一地。

张梅听到声音跑进来,看到地上的水,抬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打得我脸颊火辣辣地疼,她还骂 “你个废物,连杯水都拿不稳,活着就是浪费粮食”。

她开始翻我的抽屉和衣柜,把我藏在褥子下的存折、银行卡、金戒指全搜了出来。

那枚金戒指是老伴当年给我买的定情信物,我戴了几十年,从来没摘下来过,她硬生生从我手上撸了下来,我的手指被蹭掉了一块皮,鲜血直流,她却毫不在意,拿着戒指在阳光下照了照,说 “这戒指还能值点钱,正好补贴家用”。

密码问不出来,她就拿着我的身份证去银行挂失,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核实,我只能发出 “啊啊” 的声音,工作人员察觉不对劲,没给她办理,她回来后就把我骂了一顿,说我 “老糊涂了,连自己人都不信”。

后来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的密码,竟然真的把我卡里的二十万养老钱转到了自己名下,那是我省吃俭用一辈子攒下来的,是我用来养老的救命钱,我眼睁睁看着她拿着转账凭证在我面前炫耀,想阻止却无能为力,只能躺在床上流泪,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更过分的是,她竟然拿着我的房产证和身份证,跑去房产局想改名字,幸好工作人员负责任,要求本人到场签字确认,她才没能得逞。

被拒后,张梅回到家就冲我发火,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床头撞,一边撞一边骂 “老不死的,占着茅坑不拉屎,一套房子攥得死死的,你以为你还能活几年?这房子迟早是我和李伟的,你现在过户给我们怎么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想反驳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她嫌我吵,找来一根布条粗暴地塞住我的嘴,还恶狠狠地说 “再叫我就饿死你”,然后摔门而去,把我独自留在冰冷的房间里。

李伟下班回来,我想跟他告状,我用还能动弹的右手拉着他的衣角,不停地流泪,嘴里发出 “呜呜” 的声音。

可他要么掰开我的手说 “妈你别闹了,张梅也是压力大,她照顾你也不容易”,要么就找借口说 “我明天还要上班,先去休息了”,从来没真正为我出头,也从来没问过我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有一次,我指着脸上的淤青跟他示意,他却只是淡淡地说 “妈你是不是不小心撞到哪里了?以后小心点”,那一刻,我心凉透了,原来我二十年的含辛茹苦,在儿子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张梅见改不了房产证名字,就变着法儿折磨我。

大冬天的,她故意把我的窗户打开一条缝,冷风像刀子一样灌进来,我半边瘫痪的身子冻得发麻,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她却走过来说 “通风好,不容易生病,省得你又要去医院花钱”。

我想上厕所,喊了她半天她才慢悠悠地过来,还一脸嫌弃地说 “真是个累赘,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她把尿袋往床边一扔,动作太猛,尿液溅了我一裤子,她却不管不顾,转身就走,任凭我躺在湿漉漉的床上。

有一次,邻居王阿姨来看我,她是我以前的老同事,关系一直很好。

张梅当着她的面装模作样地给我喂粥,一勺一勺地喂得很细心,还笑着说 “妈你慢点吃,别烫着”,王阿姨夸她孝顺,她笑得合不拢嘴。

可王阿姨一走,她就把剩下的粥狠狠泼在地上,粥碗摔得粉碎,她指着我的鼻子骂 “浪费粮食给你这种没用的人,要不是怕别人说闲话,我才懒得伺候你”。

我彻底绝望了,躺在床上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想着不如死了算了。

我甚至想过用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割腕,可我连拿起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绝望一点点吞噬我的心。

我想起老伴还在的时候,他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留给我,冬天给我暖脚,夏天给我扇扇子,从来舍不得让我受一点委屈。

如果他还在,一定不会让我受这样的苦,可他已经走了二十年了,再也没有人能保护我了。

直到半个月后,李伟说请了个护工照顾我,一个叫刘芳的女人,三十多岁,皮肤黝黑,双手布满了老茧,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看起来很朴实。

刘芳第一天来,就给我换了干净的床单和被套,她动作很轻,生怕弄疼我。

她打来一盆温水,用毛巾轻轻地给我擦脸、擦手、擦身子,还特意避开了我身上的淤青,擦到我胳膊上的伤口时,她动作更缓了,还轻声问我 “阿姨,疼吗?我轻点”。

她给我煮了软烂的小米粥,里面还加了几颗红枣,一勺一勺地喂我,喂之前还会自己先吹凉,问我 “烫不烫”“要不要再加点糖”。

那是我中风以来,第一次吃到热乎又可口的饭菜,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赶紧拿出纸巾给我擦眼泪,说 “阿姨你别难过,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

张梅看到了,阴阳怪气地说 “刘姐,你别太惯着她,她就是个白眼狼,把房子给她儿子都舍不得,咱们没必要对她这么好”。

刘芳没接话,只是默默地收拾着碗筷,回头给我盖被子时,悄悄冲我摇了摇头,示意我别往心里去,她的眼神很温柔,像一缕阳光照进了我黑暗的生活。

从那以后,刘芳就成了我黑暗生活里唯一的光。

她每天早上六点就来,先给我洗脸、刷牙,然后用活络油给我按摩瘫痪的半边身子,她的手法很专业,按得又酸又胀,却很舒服,她说这样有助于血液循环,能让我恢复得快一点。

她会给我读报纸上的新闻,讲小区里的新鲜事,比如哪家的孙子考上了大学,哪家的花开了,怕我一个人闷得慌。

有一次我问她怎么知道这么多事,她笑着说 “我每天买菜的时候会跟邻居聊天,就把听到的告诉你,让你也解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