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学保安，为了保护学生，我打瘸了一条流浪狗疯狗的腿。
第二天，学校有人将我打狗的视频发到网上，说我虐待动物，导致我被网暴，还丢了工作。
我走后不久，学校就发生了流浪狗咬伤学生的事件。
被咬伤的人，正是当初发视频网暴我的同学。
学校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老周，你快点回来吧...”
——
我叫周铁军，今年三十五岁，在开发区理工大学当保安。
月薪三千五，包一顿午饭，平时住在学校的值班室。
学校位置偏，三面荒地，一面挨着城中村。
一到晚上，野狗成群结队在门口游荡。
少说也有十几条。
大的有半人高，眼睛发绿，见人就龇牙咧嘴地狂叫不止。
尤其是那条大黑狗，站起来能到我腰，毛色油亮，狗牙发黑，看着就像一只疯狗。
学生们晚上下课回宿舍，都得绕着走。
尤其是女生，好多都吓得尖叫，一路小跑回宿舍。
有天晚上，我亲眼看见两个女生被五条狗追。
女生跑得鞋都掉了，哭着喊救命。
我抄起值班室的防暴叉冲出去，才把狗赶开。
我跟保卫处队长老陈反映过三次。
老陈说：“流浪狗的事，不归咱们管，让学校给城管打电话吧。”
后来，城管来了两趟，当时有效，过几天狗群散而复聚，根本没用。
那些狗精得很，城管前脚走，它们后脚就回来。
而且数量越来越多，抓都抓不完。
于是，我决定自己动手。
我去批发市场买了两挂五千响的鞭炮，又买了个扩音喇叭。
每天傍晚六点，我就站在校门口东侧，点燃鞭炮，举着喇叭驱赶。
鞭炮噼里啪啦！
火星四溅，硝烟弥漫。
狗群吓得夹着尾巴四散奔逃。
学生们拍手叫好。
有个男生还递给我一瓶水：“叔，干得漂亮！”
我挺得意，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
没想到，第二天麻烦就来了。
那天上午，我正在值班室擦桌子。
门被一脚踹开。
接着有三个女生闯了进来。
领头的叫林小雅，齐肩发，微胖，戴眼镜，背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
她一进门就把手机拍在桌上。
屏幕上，是我昨晚放鞭炮的视频。
“你为什么每晚都放鞭炮？影响我们学习和休息你知不知道？”
她声音尖利，像指甲刮黑板。
另一个女生说，“我们在图书馆自习，外面噼里啪啦，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第三个女生说，“就是，你们这是扰民！是暴力！”
我愣住了，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同学，我放鞭炮是有原因的，是为了驱赶学校门口的流浪狗，万一被它们跑进学校，是会咬人的。”
林小雅推了推眼镜，冷笑一声，
“狗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只要真心对待它们，它们绝对不会咬人。”
“你这种粗暴的方式，只能说明你没爱心，没文化，没教养。”
另外两个女生也跟着附和。
另一个短发不戴眼镜的，叫王悦。
圆脸那个叫赵晓萌，都是林小雅的室友。
“就是，你太野蛮了。”
“一点同理心都没有，你根本不配当保安。”
这时，队长老陈闻讯赶来，在旁边打圆场，
“同学们，冷静一下，老周也是好心，那些疯狗确实吓人……”
“好心办坏事就不是坏事吗？”
林小雅打断他，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们要求你们严肃处理这个人，没收他的鞭炮，并且警告他，以后不准再用这种方式驱赶动物！”
“否则，我们就联名向学校投诉，还要发到校园论坛，曝光你虐待动物！”
老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们，叹了口气。
他把我拉到走廊，苦口婆心地劝我，
“老周，忍忍吧，这几个学生不好惹，家里有点背景。”
“上次有个食堂师傅跟她们吵了两句，直接被投诉到校长那里，害得师傅丢了工作。”
我叹了口气，只能自认倒霉。
老陈最终给她们的答复是，没收我的鞭炮，口头警告我一次，还要写一份检查...
我心里憋屈，可我一个保安，能跟学生斗吗？
虽然我认怂了，但是那些流浪狗可不惯着他们。
每天继续在学校门口游走，逮着机会就往学校里面钻。
看着那些无辜的学生，被吓得四散奔逃，我心里又急又气。
我发现，自己还是做不到袖手旁观...
没有鞭炮，我还有别的办法。
我去五金店买了根橡胶棍，又买了个强光手电。
每天晚上，我就拿着棍子和手电，在校门口巡逻。
见狗就赶。
那些狗精得很。
一开始还怕手电光，后来摸清了套路，不仅不跑，还对着我龇牙咧嘴。
尤其是那条大黑狗。
每次见我，就低吼着往前扑，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音。
有天晚上，它竟然带着三条狗，把我堵在了值班室门口。
我挥舞着橡胶棍，它们才悻悻退开。
心里憋着一股火。
这些畜生，给脸不要脸。
必须想办法根治这些流浪狗才行。
可我不能使用暴力，否则林小雅那些人，又要闹了。
眼看那些流浪狗越发嚣张。
白天也敢在校门口晃悠，追着外卖骑手跑。
有学生吓得不敢出门，在群里求助。
我看见了，心里急，但又不敢动真格的。
只能拿着棍子虚张声势，把它们吓唬走。
可时间长了，它们不再怕我。
大黑狗甚至坐在校门口，像一尊门神，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笑话。
更过分的是，有些学生开始故意跟我作对。
我这边一赶狗，那边就有人偷偷给狗扔吃的。
还拍照发朋友圈，配文：“守护学校的毛孩子，不让暴力保安欺负它们。”
我看见了，气得牙痒痒，但没办法。
我只能在值班室里，透过窗户，看着那群狗大摇大摆地在校园里逛。
像逛自家后花园。
直到那天晚上，意外发生了...
当时十点多，下着小雨，我打着伞巡逻。
刚走到校门口，就听见女生的尖叫声，
“啊！救命！别过来！”
我闻声赶紧冲过去。
只见那条大黑狗，带着两条黄狗，正追着一个女生跑。
女生穿着白裙子，跑得快摔倒了，哭喊着“救命”。
旁边还有两个女生吓得瘫在地上，脸色惨白。
我扔下伞，抄起橡胶棍就冲了上去。
大黑狗非但不退，反而朝我扑来。
腥臭的口气喷在我脸上。
我一侧身，躲过它的扑击，反手一棍砸在它后腿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刺耳。
黑狗惨叫一声，拖着断腿在地上打滚。
血混着雨水，流了一地。
另外两条黄狗见状，夹着尾巴逃走了。
就在这时，身后又传来一声尖叫，
“啊！你在干什么！”
我回头，浑身湿透，手里还拎着带血的橡胶棍。
只见林小雅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我。
她身后站着王悦和赵晓萌，也是刚下晚自习。
三个人的表情，像在看一个杀人犯。
“你……你竟然打断了它的腿！”
林小雅的声音在发抖。
那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它也是一条命啊！你怎么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