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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邻居砸承重墙,我搬走3天后整栋楼塌了,楼下老太太慌了…

发现邻居砸承重墙,我搬走3天后整栋楼塌了,楼下老太太慌了…01我搬走那天,楼下的老太太还骂我神经病。她说我这人脑子有问题

发现邻居砸承重墙,我搬走3天后整栋楼塌了,楼下老太太慌了…

01

我搬走那天,楼下的老太太还骂我神经病。

她说我这人脑子有问题,好好的房子不住,非要半夜三更搬家。

我没解释。

有些事解释不清,也没必要解释。

我只记得那天晚上十一点,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忽然听到隔壁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

我竖起耳朵,又听见“咚咚咚”连续几下,震得我家墙壁都在发抖。

我穿上拖鞋,走到门口,想敲门问问隔壁在搞什么。

刚拉开门,就看见隔壁刘胖子满头大汗地站在走廊里,手里抡着一把大锤。

他家的门大敞着,里面灯光透出来,照得走廊亮堂堂的。

“刘哥,大半夜的你干嘛呢?”我皱着眉头问他。

刘胖子回头看见我,嘿嘿一笑,说:“老弟,我把客厅和卧室打通,弄个大开间,住着舒坦。”

我往他屋里看了一眼,差点没站稳。

他家客厅和卧室之间那堵墙,已经被砸出个大窟窿,砖头碎了一地,钢筋都露出来了。

那可不是普通隔断墙,那是承重墙。

我心脏猛地一缩,声音都变了调:“刘哥,你别乱来,那是承重墙,整栋楼都靠它撑着!”

刘胖子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说:“我找人看过了,没事,砸一点不影响。”

“谁跟你说的?”我感觉自己声音都在抖。

“装修队的师傅说的,人家干这行十几年了,能不懂?”刘胖子说着,又抡起锤子,照着墙根就是一锤。

“轰”的一声,我脚下的地板都跟着颤了一下。

我往后退了两步,后背靠在自家门框上,手心全是冷汗。

刘胖子家在我隔壁,我们这栋楼是上世纪90年代建的老楼,一共六层,没有电梯,砖混结构。

这种房子,承重墙就是命根子。

我住这栋楼已经三年了,对楼里的情况门儿清。

楼下住着一对老夫妻,大爷腿脚不好,天天拄着拐杖上下楼。

二楼住着刚结婚的小两口,媳妇肚子里还怀着一个。

五楼住着三个租房的姑娘,每天早出晚归,赚的都是辛苦钱。

六楼住着王婶和她瘫痪的老伴,天天靠王婶一个人照顾。

这要是楼塌了,谁都跑不了。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说:“刘哥,你听我一句劝,这墙真不能砸,你赶紧停下,明天我帮你找人看看怎么补救。”

刘胖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放下锤子,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神不善。

“老弟,你管得也太宽了吧?我砸我家的墙,关你什么事?”

“刘哥,这不是你家我家的问题,这是整栋楼的事。”我耐着性子说,“这墙要是砸了,楼体结构受损,到时候出了事,谁都担不起。”

“少在这吓唬我,”刘胖子一挥手,“我打听过了,砸一点没事,又不是全砸了。”

“你这哪是砸一点?你都砸出个大窟窿了!”

刘胖子不说话了,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脸上的横肉抖了抖,说:“老弟,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该干嘛干嘛去。”

说完,他转身回了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走廊里,听着里面又传来“咚咚”的砸墙声,心里像有把火在烧。

不能让他再砸了。

我掏出手机,拨了110。

# 02

警察来得很快,二十分钟就到了。

两个年轻的民警,一个高个子,一个矮个子,穿着制服,看起来挺精神的。

我把情况跟他们说了,带他们去敲刘胖子的门。

刘胖子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拎着锤子,看见警察,脸色变了变。

“同志,怎么了?”他笑着问,语气客气了不少。

高个子民警往屋里看了一眼,皱起眉头:“这墙是你砸的?”

“是,我想把房子装修一下。”刘胖子笑着说。

“这是承重墙,你不知道?”高个子民警的声音严肃起来。

“知道,但我就砸了一点,不影响。”刘胖子还在狡辩。

“谁告诉你砸承重墙没关系的?”矮个子民警接过话,“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违法行为,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刘胖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民警,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高个子民警掏出本子,一边记一边说:“你现在马上停止施工,明天去住建部门报备,找有资质的公司来做加固。”

“行行行,我听你的,明天就去。”刘胖子点头哈腰地说。

“还有,你这墙已经砸成这样了,必须找专业公司来修复,费用你自己承担。”矮个子民警补充道。

“没问题,没问题。”刘胖子满口答应。

两个民警又训了他几句,然后转身走了。

临走前,高个子民警看了我一眼,说:“你做得对,这种事不能惯着。”

我点点头,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等警察走了,刘胖子看着我,眼神阴恻恻的,说:“老弟,你行啊,学会报警了。”

我没接他的话,转身回了自己家。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躺在床上,耳朵一直竖着,听隔壁的动静。

还好,没有再传来砸墙的声音。

我心想,这事可能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上班,路过刘胖子家门口,特意看了一眼。

他家门关着,里面安安静静的。

我放心了,该干嘛干嘛去。

晚上下班回来,我又看了看,还是没动静。

连着两天,刘胖子家都没动静,我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第三天是周六,我不用上班,准备在家好好补个觉。

上午十点,我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阵“咚咚咚”的声音吵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侧耳听了听,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

我心一沉,赶紧穿上衣服,冲出家门。

走廊里,刘胖子家的门大开着,里面站着三个人。

刘胖子,还有两个穿着工装的男人,一看就是装修队的。

他们正在砸墙,砸的还是那堵承重墙。

墙上那个窟窿已经比前两天大了好几倍,都快整面墙都砸通了。

“刘胖子!”我吼了一声,“你不是答应警察不砸了吗?”

刘胖子回过头,看见是我,冷笑一声:“我答应警察去报备,可没说不动工。”

“你疯了?”我感觉自己血压都上来了,“你这是要害死整栋楼的人!”

“少在这危言耸听,”刘胖子不屑地撇撇嘴,“我问了,这墙砸一半没事,老子还专门找了加固公司,花了好几千呢。”

“那你倒是先加固再砸啊!”

“加固公司明天才来,我先砸了,明天他们直接做就行。”刘胖子说得理所当然。

我气得浑身发抖,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刘胖子看见我的动作,脸色一变,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你还想报警?”他瞪着我说,“上次的事老子还没跟你算账呢!”

“把手机还给我!”我伸手去抢。

刘胖子比我高半个头,体重起码比我重三十斤,他一推,我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后背撞在走廊墙上。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刘胖子指着我的鼻子说,“你要是再敢报警,老子让你好看。”

他旁边那两个装修工也停下手中的活,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神不善。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心里又气又怕。

这栋楼里住着那么多人,老人、孕妇、病人,真出了事,谁跑得了?

可我又能怎么办?

报警?刘胖子肯定会报复我。

不报警?楼要是真塌了,我这辈子都良心不安。

我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最后做了一个决定。

搬走。

立刻,马上,今天就搬。

# 03

我回到屋里,翻出行李箱,开始往里面塞东西。

衣服、裤子、换洗的内衣,能装多少装多少。

书本、证件、存折,这些重要的东西,我全塞进一个背包里。

冰箱里的食物,柜子里的碗筷,沙发上的抱枕,这些都不要了。

命比什么都重要。

我一边收拾,一边在心里骂刘胖子那个王八蛋。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承重墙一砸,整栋楼的结构就变了,一旦遇到震动,随时可能坍塌。

别说地震了,就是楼下过一辆大货车,都可能把楼震塌。

我收拾了半个小时,装了三个大行李箱和一个大背包。

我站在客厅里,环顾四周,看着自己住了三年的地方,心里五味杂陈。

这房子是我租的,一个月八百块,虽然不大,但住着挺舒服。

楼下有家早餐店,老板娘是个热心肠,每天早上都笑着跟我打招呼。

巷子口有棵大槐树,夏天的时候,树荫能遮住半边马路。

可现在,这些都要没了。

我深吸一口气,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隔壁又传来“咚”的一声巨响,震得我脚底下的地板都在抖。

我咬了咬牙,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刘胖子家的门关着,里面还在传来砸墙的声音。

我拖着行李箱,快步往楼下走。

走到五楼的时候,碰见住在六楼的王婶。

王婶手里提着一袋菜,看见我拖着行李箱,愣了一下,问:“小许,你这是要出远门啊?”

“王婶,”我放下行李箱,喘了口气,“我跟你说个事,隔壁刘胖子在砸承重墙,这楼不安全,你赶紧带着王叔搬走。”

王婶脸色变了变,说:“我知道他在砸墙,昨天我还去找过他,他说没事,让我别管。”

“他骗你的,”我着急地说,“这楼是砖混结构,承重墙一砸,整栋楼都不稳了,万一塌了,谁都跑不了。”

王婶手里的菜袋子掉在地上,她张了张嘴,说:“那、那怎么办?我家老王瘫在床上,我一个人怎么搬?”

“王婶,你听我的,今天之内,一定要搬走,”我说,“你要是搬不动,我帮你,但今天必须走。”

王婶眼眶红了,她点点头,说:“好,我这就回去收拾,麻烦你了,小许。”

“不麻烦,”我说,“你赶紧收拾,我先把东西搬到楼下,等会儿上来帮你。”

王婶擦擦眼泪,转身上了楼。

我拖着行李箱继续往下走,走到四楼,碰见住在三楼的老李头。

老李头六十多岁了,退休好几年了,平时喜欢在楼下跟人下棋。

他看见我拖着行李箱,笑着问:“小许,这是要去哪啊?”

“李叔,我跟你说个事,”我停下脚步,“隔壁刘胖子把承重墙砸了,这楼不安全,你赶紧搬走。”

老李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皱着眉头说:“你说什么?承重墙砸了?谁让他砸的?”

“他自己砸的,警察来了都没拦住,”我说,“李叔,这楼真不能住了,你赶紧收拾东西,今天搬走。”

老李头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我这把老骨头,搬去哪啊?我就这一套房子。”

“李叔,命比房子重要,”我说,“你先找个地方住下,等这事处理完了再回来。”

老李头摇摇头,说:“我不搬,我就不信这楼能塌。”

“李叔——”

“行了,别说了,”老李头摆摆手,“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堵墙能塌了整栋楼?我不信。”

他说完,转身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又急又无奈。

老李头不信,我能怎么办?

我拖着行李箱继续往下走,到二楼的时候,碰见刚结婚的小两口。

男的叫小张,女的叫小李,小李肚子里还怀着孩子,看起来有五六个月了。

小张看见我拖着行李箱,好奇地问:“许哥,你要搬家啊?”

“小张,”我拉住他的胳膊,“你听我说,隔壁刘胖子把承重墙砸了,这楼不安全,你和弟妹赶紧搬走。”

小张脸色一变,说:“我昨天听说了,没想到是真的。”

“是真的,”我说,“我亲眼看见的,墙都砸出一个大窟窿了,钢筋都露出来了。”

小张转头看向小李,小李脸色发白,手护着肚子,声音发抖:“老公,我们搬吧,我怀着孩子,不能出事。”

小张点点头,说:“好,我们这就收拾。”

“赶紧的,”我说,“今天之内必须搬走。”

小张扶着小李进了屋,我开始往楼下走。

走到一楼的时候,我听见走廊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许,你干嘛去啊?”

我抬头一看,是楼下那个老太太,姓周,平时总在楼下晒太阳,嘴碎得很。

“周姨,”我说,“隔壁刘胖子砸了承重墙,这楼不安全,你赶紧搬走吧。”

周姨笑了一声,说:“我刚听老李头说了,他说你让人都搬走,说楼要塌了。”

“周姨,我没开玩笑。”

“我知道你没开玩笑,”周姨撇撇嘴,“可我就住一楼,楼塌了也压不到我,我搬什么搬?”

“周姨,这不是压不压得到的问题,楼一塌,整栋楼都完了,一楼也跑不了。”

周姨摆摆手,说:“行了行了,别吓唬我了,我活了七十多年,什么没见过?这楼结实着呢,塌不了。”

她说完,转过身,慢悠悠地走了。

我站在楼道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这些人,都不信。

他们觉得我在危言耸听。

可我知道,我不是。

# 04

我把行李箱拖到楼下,放在我的车旁边。

我住的这栋楼是老小区,没有地下车库,车都停在楼下的空地上。

我的车是一辆二手面包车,买来三年了,平时用来跑货拉拉,拉点零碎活。

我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然后上楼去帮王婶。

王婶住六楼,她老伴王叔瘫痪在床,已经三年了。

我上楼的时候,王婶正在收拾东西,屋里乱糟糟的,衣服、被子、药瓶,堆了一地。

“小许,你来了,”王婶看见我,眼眶还是红的,“我家老王动不了,我一个人真不知道怎么办。”

“王婶,你别急,”我说,“我帮你把王叔背下去,你收拾重要的东西就行。”

王婶点点头,擦了擦眼泪。

我走进卧室,王叔躺在床上,瘦得皮包骨头,看见我,眼睛动了动,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王叔,我背你下楼,”我说,“这楼不安全,咱们得搬走。”

王叔眨了眨眼睛,算是同意了。

我把王叔扶起来,背在背上,王婶在旁边扶着,一步一步往外走。

王叔虽然瘦,但背起来还是很沉,我咬着牙,一步一步往楼下走。

六楼,五楼,四楼,三楼……

每下一层,我的腿都在发抖,后背全是汗。

但我不能停,我必须把王叔背下去。

好不容易到了一楼,我把王叔放在楼道口的长椅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王婶跟在后面,提着两个大包,脸上全是汗。

“小许,麻烦你了,”王婶说,“我打电话让我侄女来接我们,你先忙你的。”

“王婶,你注意安全,”我说,“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王婶点点头,我转身又上了楼。

我还得回去拿我的东西。

我走到三楼的时候,听见上面传来声音。

是刘胖子的声音。

“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死?”

我脚步一顿,抬头往上看。

刘胖子站在四楼的楼梯口,手里拎着一把扳手,脸色铁青。

他旁边还站着那两个装修工,三个人堵在楼道里,凶神恶煞地看着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说:“刘胖子,你想干什么?”

“老子想问你想干什么,”刘胖子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很重,“你他妈的在楼下到处说楼要塌了,让所有人都搬走,你什么意思?”

“我说的有错吗?”我咬着牙说,“你把承重墙都砸了,这楼迟早要出事!”

“放你妈的屁!”刘胖子吼了一声,“老子找加固公司了,明天就来加固!”

“那你今天砸墙的时候,为什么不先加固?”

刘胖子被我噎住了,他脸色更难看,手里的扳手捏得咯咯响。

“我再跟你说一遍,”他走到我面前,离我只有一步远,“你要是再敢多管闲事,别怪我不客气。”

“我不是多管闲事,我是为了整栋楼的人着想。”

“为了整栋楼的人?”刘胖子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啊?”

“我不是救世主,我就是个普通人,”我说,“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出事。”

“行了,别废话了,”刘胖子挥挥手,“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别再让我看见你在楼下瞎逼逼。”

他说完,转过身,准备上楼。

我站在楼梯上,看着他肥硕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怕。

我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下楼。

走到二楼的时候,我看见小张和小李正往楼下搬东西。

小张拎着两个行李箱,小李提着一个小包,脸色苍白。

“许哥,”小张看见我,说,“我们准备去我爸妈那边住几天。”

“好,”我说,“你们赶紧走,别耽搁。”

小张点点头,扶着小李往楼下走。

我继续往上走,回到自己屋里。

屋里还是乱糟糟的,沙发、床、柜子,都来不及收拾。

我走到阳台,往外看了一眼。

楼下,小张和小李正在往车上装行李。

再远一点,老李头坐在楼下的小花园里,跟人下棋,抽着烟,悠然自得。

周姨在楼下晒太阳,跟几个老太太聊天,笑得前仰后合。

他们都不在乎。

他们觉得我在瞎操心。

我苦笑一声,转身走进屋里,开始收拾剩下的东西。

衣服、书本、日用品,一股脑全塞进行李箱。

冰箱里的食物,我全扔进垃圾袋里,准备带下去扔掉。

我正收拾着,手机响了。

是我妈打来的。

“小许啊,周末有空吗?回来吃饭吧,妈给你炖了排骨。”

我拿着手机,听着我妈的声音,鼻子忽然一酸。

“妈,我这边有点事,可能回不去了。”

“什么事啊?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