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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委会逼我清理垃圾后,全楼业主跪着说后悔

我是社区药剂师,在楼道用蚯蚓堆肥箱处理邻居的厨余垃圾。我们这栋老楼干净得连只蟑螂都没有。但业委会主任刘美兰,却在三百人的

我是社区药剂师,在楼道用蚯蚓堆肥箱处理邻居的厨余垃圾。

我们这栋老楼干净得连只蟑螂都没有。

但业委会主任刘美兰,却在三百人的大群里@我,

“立刻清理你消防通道那个垃圾箱!”

我这才知道,邻居们联名附议,骂我自私、阴暗、养虫子传播疾病。

我百般解释无用,只能照做,还花五千块请了生化防护队来搬运。

几个月后蟑螂从下水道、天花板、婴儿奶瓶里涌出,消杀公司越喷虫子越多。

直到因为蟑螂太多上了新闻,请来了专家鉴定会宣布,

“你们亲手消灭了楼的生态平衡。”

这下,大家才反应过来,我之前那个“垃圾箱”在的时候,可是一只虫子都没有。

业主群里,开始有人每天都@我,

“苏老师,求您了,快想想办法吧!”

1

我在楼道拐角的消防通道里,放了一个箱子。

那是我精心打造的蚯蚓堆肥箱。

楼上楼下的邻居,但凡制造点厨余垃圾,咖啡渣、果皮、烂菜叶,我照单全收。

蚯蚓们吃得很开心,产出的蚯蚓粪是顶级有机肥。

我用这些肥料,养了一盆长在窗台外的龙吐珠。

那花开得极好,花蜜会吸引一种特殊的壁虎,它们是小强杀手。

我们这栋住了三十年的老楼,因为我的箱子,成了唯一没有蟑螂的净土。

直到主委员会主任刘美兰,带着她新官上任的三把火,烧到了我的消防通道。

她直接在三百多人的业主大群里@了我。

“@201,苏芒!请你立刻把你放在消防通道的那个垃圾箱给清理掉!”

我正穿着白大褂,给一个小朋友贴创可贴,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我点开一看,是刘美兰头像下,是一连串的质问。

“什么垃圾箱?”我有点懵。

刘美兰的回复快得像机关枪,

“你少给我装蒜!就是那个又脏又臭,养着一堆虫子的破箱子!”

养虫子?

我立刻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我的蚯蚓堆肥箱。

群里瞬间炸了。

“什么?养虫子?在楼道里?”

“天哪!怪不得我老觉得楼道有股怪味!”

“太恶心了吧!这是公共区域,怎么能这么自私!”

刘美兰立刻开始总结陈词,在群里一条一条地罗列我的罪状。

“这箱子有三大害!”

“第一,滋生细菌,传播疾病!苏芒你自己就是药剂师,这点常识没有吗?”

“我们楼里多少老人孩子,感染了怎么办?你负得起责吗?”

“第二,招蚊引蝇,引来蛇鼠!我昨天亲眼看见一只耗子从那箱子边上窜过去!”

“哪天钻到我们家里咬了人,这个责任谁来负?”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严重影响我们小区的形象和房价!”

“谁愿意买一个楼道里放着发臭垃圾箱的房子?这是在拉低我们所有业主的资产!”

她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这些邻居们自私、怕死、又贪财的肺管子上。

群情激愤。

“必须清走!马上!”

“这种人就该罚款!太没公德心了!”

“@刘主任,我们联名!我们支持你!一定要把这种害群之马赶出去!”

258户。

这是最后联名同意的人数。

我看着手机屏幕,那些昨天还冲我笑的邻居们,此刻一个个恨不得将我钉在耻辱柱上。

我气笑了。

我的蚯蚓堆肥箱,密封性极好,只要操作得当,根本不会有任何异味。

至于耗子?我们这是二楼,不是下水道。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刘主任,第一,我的堆肥箱是密封的,蚯蚓分解的是有机物,不会产生致病菌,反而会产生有益菌群。”

“第二,说有耗子,请拿出证据,我窗户外面装了监控,24小时录像。”

“第三,说影响房价,请问哪家中介因为我的箱子拒绝带人看房了?也请拿出证据。”

我冷静地,一条一条地反驳。

然而,刘美兰直接开启了撒泼模式,

“证据证据!我们这么多邻居的感受就不是证据吗?”

“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我们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

“你就是自私!为了你那点恶心的爱好,毁了我们整个楼的居住环境!”

“就是!年纪轻轻,心理怎么这么阴暗,喜欢玩虫子!”

“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这种人!”

“不处理我们就自己动手!直接给她扔出去!”

我慢慢攥紧了拳头。

这时,住我对门的张教授,一个退休的生物老师,给我发了条私信,

“小苏,别跟他们吵,这帮人没文化,被刘美兰当枪使了。”

“你那箱子是好东西,我知道。”

我心里一暖,回了他一句,“张教授,谢谢您,我心里有数。”

然后,我一言不发地退出了群聊。

在我退出前,我将刘美兰和那些叫嚣得最凶的人的ID、发言,全部截屏,保存在一个名为邻居们的文件夹里。

没过多久,刘美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命令。

“苏芒,我代表业委会正式通知你,24小时内,把你的破箱子处理掉。”

“不然,我们就组织人给你强行清除了,到时候发生什么冲突,后果自负!”

用多数人的暴力,来威胁我。

好,真是太好了。

我挂掉电话,走到窗边,看着那盆龙吐珠。

我笑了,笑得无比畅快。

“后果自负?”我轻声说,“好啊,我等着。”

2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半天假。

我没联系收废品的,而是直接打给了市里一家最贵的特殊废弃物处理公司。

“喂,你好,我需要处理一些生物活性废料。”我对着电话,用词专业。

一小时后,两个穿着白色连体防护服的男人,出现在了我家门口。

刘美兰和一群大妈大爷,早就堵在楼道里,见证她们的伟大胜利。

看到这两个生化兵,她们都愣住了。

“哎哟,搞什么名堂?扔个破箱子还穿成这样?”刘美兰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说。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门,指了指那个堆肥箱。

“就是它。麻烦你们了,务必处理干净,进行无害化销毁。”

师傅瓮声瓮气地问:“小姐,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放射性的?”

我摇摇头,轻描淡写地说,

“不是。就是一些……被污染的土壤和……变异的虫子。”

“变异”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

周围的邻居们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齐刷刷地后退了好几步。

刘美兰的脸都白了,但还是嘴硬,

“我就说!我就说这东西有问题!苏芒,你安的什么心!”

我没理她。

我看着那两个师傅,用特制的密封袋,将我的蚯蚓、菌种、蚯蚓粪,一层一层地打包。

他们每装一袋,我就在旁边心疼地提醒一句。

“师傅,轻点,别洒出来了,这东西活性很强,沾到皮肤后果不堪设想。”

“师傅,密封条一定要拉紧,千万不能有任何泄漏,不然污染了整栋楼,我们都得完蛋。”

他们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惊恐。

最后,整个箱子被一个巨大的黄色密封袋套住,上面贴了一个大大的的生物危险标志。

刘美兰和她那帮拥趸们,脸上的得意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后怕的庆幸。

“天哪,幸亏刘主任发现得早!不然我们都死定了!”

“太可怕了,这苏芒简直是想谋杀我们全楼的人啊!”

刘美兰的腰杆又挺直了,她清了清嗓子,对着我说,

“苏芒!这事没完!我们业委会要讨论对你的处罚!你这是危害公共安全!”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给那家公司转了一笔五千块的特殊处理费。

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喂,是固若金汤安防公司吗?”

“我预定你们最顶级的防盗门,对,就是那个银行金库级别的。”

“另外,全屋的管道口,卫生间、下水道,全部加装你们的防虫逆止阀。”

“钱不是问题,我要求今天之内,必须装完。”

我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楼道。

刘美兰愣住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防谁呢?”

我挂掉电话,微笑着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她们读不懂的、冰冷的怜悯。

“没什么意思。”我说,

“就是觉得……我们楼,可能很快就不太安全了。”

说完,我关上了门,将她们隔绝在外。

当天下午,一辆大卡车停在楼下。

几个工人忙活了半天,一扇厚重得合金大门,取代了我原本那扇薄薄的木门。

邻居们路过,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我。

他们不知道,地狱的门,已经悄然打开。

3

堆肥箱消失后,刘美兰的威望达到了顶峰。

她在业主群里发表了演说,将这次清除重大安全隐患的行动,定义为她上任以来最伟大的功绩。

群里一片歌功颂德。

“感谢刘主任为民除害!”

“刘主任真是我们小区的守护神!”

“跟着刘主任,我们放心!”

那个被清空的消防通道,很快被她们霸占了。

一张麻将桌被搬了过来,每天下午,刘美兰和她的几个牌搭子就在那里搓麻将,笑声震天。

她们赢了钱的欢呼,输了钱的叫骂,都清晰地传到我的屋里。

更过分的是,她们开始把生活垃圾,不小心地堆放在我的门口。

吃剩的瓜子壳,油腻的快餐盒,甚至还有沾着秽物的婴儿尿不湿。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她们就等着我冲出去理论,然后她们就站在道德高地上,用你又来找事了的眼神来凌迟我。

但我没有。

我异常的平静。

第一天,我在我那扇银行金库级的大门上,又加装了一个带广角和高清录音功能的智能猫眼。

第二天,我买了几十个强力粘鼠板和蟑螂屋,沿着我家门缝,严严实实地贴了一圈。

第三天,我把窗台外那盆龙吐珠,搬进了屋里,用最好的营养液小心翼翼地供着。

我的所有反常举动,在刘美兰她们看来,都成了我做贼心虚、精神不正常的证据。

“你们看,她怕了!她把门口搞得跟个盘丝洞一样!”

“哈哈哈,我看她是被我们吓破胆了!”

“这种人,就得狠狠地治!”

她们的嘲笑声,隔着厚重的防盗门,依旧隐约可闻。

我戴上降噪耳机,打开了我的专业药理学书籍。

对门的张教授敲过我的门,隔着门,他担忧地说,

“小苏,她们太过分了,你别一个人扛着,我去物业投诉她们!”

我打开门,对他笑了笑:“张教授,不用。跳梁小丑而已,蹦跶不了几天了。”

我指了指墙角的日历。

“您看,快到惊蛰了。”

天气回暖,当然,也包括一些不太受欢迎的小东西。

我的平静,让刘美兰她们觉得无趣。

她们的挑衅,在持续了一周后,也渐渐消停了。

她们以为自己赢了。

但她们不知道,我们这栋老楼的“好日子”,到头了。

4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住在三楼的李阿姨。

她在业主群里发了一张照片,一只蟑螂被拍死在砧板上,旁边是一把还沾着血迹的菜刀。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切个菜,从橱柜里爬出来这么大一个!”

起初,大家只当是个例。

“哎呀,老楼嘛,正常。”

“买点蟑螂药撒撒就行了。”

但很快,情况就失控了。

“救命啊!我儿子半夜起来上厕所,一开灯,卫生间的地上密密麻麻全是!”

“孩子都吓哭了!”

“不是地上!是墙上!天花板上!”

“我昨晚睡觉感觉脸上一阵发痒,一摸,是个软的、还会动的东西!”

“它们不怕人啊!我拿着拖鞋追着打,它还回头冲我示威!”

“蟑螂药根本没用!我昨天刚撒的,今天它们就在药上面开派对!”

业主群,从原来的刘主任夸夸群,瞬间变成了恐怖故事分享会。

一张张照片被发了上来。

爬满灶台的蟑螂群。

在婴儿奶瓶上啃食的蟑螂。

甚至有人拍到了蟑螂从插座孔里钻出来的视频。

这些蟑螂,个头比普通的大,而且繁殖速度快得惊人。

有人称它们为铁甲小强,因为普通的拖鞋拍下去,只能把它拍晕,过一会儿它就继续爬。

恐慌在整栋楼里蔓延。

刘美兰第一时间跳出来稳定军心。

“大家不要慌!我已经联系了专业的消杀公司!”

“明天就来!保证一只不留!”她还在试图维护自己“守护神”的形象。

然而,消杀公司来了,穿着防护服,对着楼道和各家各户喷洒了整整一下午的药水。

那气味呛得人三天都吃不下饭。

结果呢?

第二天,蟑螂更多了。

它们好像被药水激发了凶性,从下水道,从门缝,从窗户缝,无孔不入地往居民家里钻。

住在五楼的一个小媳妇,在群里发了一段语音。

“我刚打开米缸!满满一缸米,上面铺了厚厚一层小蟑螂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疯了!”

群里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一个ID叫岁月静好的人,幽幽地发了一句。

“我怎么觉得,好像自从把那个养虫子的箱子扔了以后,这蟑螂才多起来的?”

这句话,点醒了所有人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