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49年,秦王对丞相甘茂说:“寡人要吃公鸡蛋,3天内必须找来!”。
甘茂一愣,回家后忧心忡忡,没想到, 7岁的孙子甘罗,很快心生一计:“爷爷,我有办法!”。
甘茂当时正对着案几上的竹简唉声叹气,听见这话猛地抬头,眼里的红血丝都透着不信。
“你个黄口小儿懂什么?”他摆摆手,指尖在案几上蹭出细碎的声响,“这是君王的命令,办不成就是掉脑袋的事!”
甘罗却没怕,小短腿蹭地爬上旁边的矮凳,仰着小脸看他:“爷爷,您想啊,公鸡会下蛋吗?”
这话像根小针,一下刺破了甘茂脑子里的乱麻。
他愣了愣,随即苦笑:“可君王要,难道能说没有?”
“当然不能硬顶。”甘罗眼珠转了转,小手拽住爷爷的袖子,“您要是信我,第三天就看我的。”
甘茂看着孙子眼里那股笃定劲儿,心里没底却也没别的办法。
这三天,他饭吃不下,觉睡不安,夜里总盯着窗外的月亮发呆,琢磨着是不是该先给家人留条后路。
倒是甘罗,该吃吃该睡睡,还缠着家里的老仆问东问西,一点不急的样子。
第三天一早,甘茂揣着颗七上八下的心要进宫,甘罗却拦在门口:“爷爷,您歇着,我去。”
“胡闹!”甘茂急了,“那是秦王殿,你个孩子家闯进去,是想让全家陪葬?”
“您忘了我跟您说的办法啦?”甘罗拍拍胸脯,小身板挺得笔直,“我就说,爷爷在家生娃呢,来不了,让我替他回话。”
甘茂差点没背过气去,刚想骂他胡说八道,却见孙子眼神清亮,不像开玩笑。
咬咬牙,他把代表丞相身份的玉佩塞给甘罗:“见了君王,说话小心!”
到了秦王殿,文武百官都瞅着这个穿着小袍服的娃娃,窃窃私语。
秦王正烦躁,见来的不是甘茂,脸沉得能滴出水:“甘茂呢?抗旨不遵?”
甘罗规规矩矩跪下,声音脆生生的却不发抖:“回大王,我爷爷来不了,他正家里生娃呢。”
满殿的人都憋不住笑,秦王却气笑了:“胡说!男人怎么会生娃?”
“对啊!”甘罗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大王说得太对了!男人不会生娃,那公鸡怎么会下蛋呢?”
这话一出,殿上瞬间安静了。秦王脸上的怒气僵住,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敲了几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个聪明的娃娃!是寡人糊涂了。”
他没再提公鸡蛋的事,反而盯着甘罗看了又看:“你叫什么名字?”
“甘罗。”
“好!”秦王指着他对百官说,“小小年纪有这等胆识和聪慧,甘茂教孙有方啊!”
后来,秦王不仅没怪罪甘茂,还破格让甘罗在身边侍奉。
再后来,这孩子十二岁就凭着智谋出使赵国,为秦国挣来十几座城池,成了历史上有名的少年上卿。
说到底,秦王要公鸡蛋,哪是真想吃?不过是想看看臣子会不会盲从,能不能在绝境里保持清醒。
甘罗这一招,既没硬顶君王的面子,又用最简单的道理点破了荒唐,难怪能被传成千古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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