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全天穿防护服,7条军犬被咬死,中国北湾边防线有多恐怖?
额尔齐斯河的融雪水刚漫过浅滩,北湾的蚊子就嗅到了苏醒的信号。
三条河流在这里拧成的 800 平方公里湿地,成了天然的昆虫孵化场。
腐烂的芦苇在水底沤出黑泥,雪水融化的死水洼被晒到 25℃,恰好是蚊子幼虫最喜欢的温床。
更妙的是,这里的青蛙和鱼类熬不过零下四十度的寒冬,到了夏天又躲不过三十多度的暴晒,根本成不了气候。
没有天敌制约,蚊子家族在这片土地上开枝散叶,把边境线变成了它们的世袭领地。
小咬的幼虫藏在芦苇根须间,孵化后透明得像玻璃,飞起来能穿透普通纱窗。
小黑点的卵产在积水洼的草叶上,小到能钻进针孔,等你发现时已在皮肤下留下一片红疹。
小硬壳最能扛,幼虫在结冰的泥里也能过冬,成虫被拍扁了还能扑腾着飞走,外壳硬得能划开普通布料。
库蚊的幼虫在河湾的缓流里扎堆,天黑后就成团成团地绕着帐篷飞,叮出的包要肿足七天。
按蚊爱在黎明前出动,专门盯着巡逻战士的手背和脖颈,叮完就是一串密密麻麻的红疙瘩。
伊蚊最毒,幼虫躲在蹄印积水里,成虫叮人时带着刺痛,能把人的胳膊肿得像发面馒头,还可能传播乙型脑炎。
每年六月中旬,这些蚊子会完成最后的集结。
每立方米空间挤着 5200 只,说话时得捂住嘴,不然能吸进半嘴蚊子。人走过草丛,惊起的蚊群像黑雾一样罩过来,连太阳都被遮得发暗。
新兵小王的小腿就是这样肿起来的。
第一次巡逻时被伊蚊叮了个小口子,他以为忍忍就过去了。
到了晚上,整个小腿肿得发亮,皮肤绷得像要裂开,疼得没法沾地,在卫生所输了三天液才消下去。
军犬 “黑豹” 没那么幸运。
那次在南线芦苇荡,它为了掩护战士们撤退,冲进蚊群里嘶吼,把蚊子引到自己身上。
回来时鼻子肿成了红球,喘不过气,兽医抢救了两天两夜,最后还是没留住。
现在军犬巡逻前,鼻子要涂三层驱蚊凝胶,再罩上特制的透气网罩,但 “小咬” 还是能钻进去,战士们只能走一段就停下来帮它们清理。
大河沿的蚊子最抱团,傍晚能在河面上堆起一米厚的蚊墙,巡逻队的防蚊面罩一分钟就糊满一层,得用树枝刮着才能看清界碑。
南线的蚊子会钻空子,顺着防蚊服的缝线往里挤,有次老班长李建国的后背被叮了四十多个包,全是顺着裤腰钻进去的 “小黑点”。
北线的蚊子像跟踪导弹,跟着人飞半里地,不管是爬坡还是过沼泽,总保持半米距离,直到看见营区的灭蚊灯才肯散去。
十年前的防蚊服是帆布做的,里层衬着塑料膜,夏天穿在身上像裹棉被。
李建国记得有次巡逻,脱下来的衣服能拧出半盆水,裤裆里全是蚊子尸体,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防蚊面罩的塑料片全是哈气,摘下来擦的瞬间,脸上就落满了蚊子,叮得他眼泪直流。
2018 年赵彤言教授带着团队来的时候,战士们都觉得新鲜。
那个戴眼镜的女专家蹲在沼泽里,挽着裤腿让蚊子叮,腿上起了一串包还笑着说 “数据太珍贵了”。
他们团队六年来跑了一百多次边关,带来的装备一年比一年轻巧。
现在的防蚊服是双层网布的,外层防刮,内层透气,重量比以前轻一半,透气性却好了十倍。
护目镜是防雾的,面罩网眼比 “小咬” 还细,能看清远处的界碑,又挡得住蚊子。
营区的太阳能灭蚊灯一晚上能灭三斤蚊子,遥控无人机每天早上先沿着巡逻路线喷药,摩托车上装着喷雾器,走一路杀一路,能留条暂时的无蚊带。
国家给的 “防蚊大礼包” 里,驱蚊凝胶能管八个小时,止痒药膏抹上就不疼,军犬的驱蚊项圈能驱散一米内的蚊子。
去年盖的防蚊公寓更神,三层纱窗连 “小黑点” 都钻不进,磁性门一关严丝合缝,晚上睡觉不用挂蚊帐,感应灭蚊灯能自动电死飞进来的漏网之鱼。
但这些都治不了根。
蚊子在地球上活了一亿多年,恐龙灭绝时它们都没事。
广州用的 “绝育蚊子” 在这儿行不通,北湾蚊子种类太多,投放的公蚊子只能对付一种,而且地域太广,成本根本扛不住。
可这片边境线不能没人守。
额尔齐斯河从这儿流出去,滋养着哈萨克斯坦的农田,还是中俄贸易的水上通道。
守住北湾,就守住了西北边境的门户。
每天早上,战士们还是会准时穿上防蚊服,喷好驱蚊剂,带着军犬出发。
走到界碑前,他们摘下手套,用布擦干净 “中国” 两个字,敬个礼。
防蚊面罩后的眼睛,比额尔齐斯河的水还亮。
远处的湿地里,蚊子还在成团飞舞,但战士们的脚印,已经在这片土地上踩出了一条坚实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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