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地下党员傅有智被捕,敌人把他带到了海滩,连开5枪,枪枪命中,谁知,等敌人走后,傅有智却被雨水打醒了!
1930年7月25日,厦门港渔行口广场计划举行反对盐税的飞行集会,地下党员傅有智带着刚从上海带回的革命刊物途经现场时,恰好撞上便衣特务的突袭。
敌人从他身上搜出的宣传材料,成为认定他身份的铁证。
在看守所的七天里,傅有智经历了七次提审,连续数日,刑讯室里传出皮鞭抽打和烙铁灼烧的声音,但傅有智始终未吐露任何组织机密,利诱与酷刑轮番上演,换来的只有沉默。
见其无动于衷,敌人便将其拉上刑场处决。
1930年7月31日深夜,厦门打石字海滩笼罩在暴雨中,傅有智被反方向捆绑的双手已经麻木。
刽子手朝着他的身体射出五发子弹,确认"尸体"不再动弹后,便冒雨撤离现场。
少时,豆大的雨点砸在他眼皮上,这个22岁的地下党员,竟在死亡边缘睁开了眼睛!
那五颗子弹确实穿过了傅有智的身体,面颊、脖颈、肩膀、腋下,总计留下九个弹孔,但致命的器官却奇迹般地避开了弹道轨迹。
此时的傅有智陷入半昏迷状态,咸涩的雨水不断冲刷伤口,反而刺激着他逐渐恢复意识,他用被磨出血的手腕在礁石上反复摩擦,终于在黎明前挣断绳索。
挣脱束缚的傅有智拖着残破的身躯去投奔亲戚,当他浑身是血地出现在门前时,那位深明大义的亲属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为他处理伤口、更换衣物。
为躲避搜捕,当夜便将他转移到鸿山一处隐蔽石洞藏身,次日,亲戚冒险联络到傅有智在鼓浪屿的三嫂。
在三嫂家中,傅有智接受了简单的救治,台湾籍医生用草药为他包扎伤口,三嫂熬制的米汤让他逐渐恢复体力。
五天后,他乔装成渔民,搭乘货船返回安溪继续革命工作。
这次死里逃生的经历,让他在当地民众中获得"铁打的革命者"称号。
回到安溪的傅有智迅速重建被破坏的组织,1932年4月,中共官桥区委成立,他担任书记并组建赤卫队。
在他的领导下,农民协会开始"打土豪、分田地",数千名贫苦农民第一次拥有了自己的土地。
1933年8月,安南永德地区第一个区级苏维埃政权,官桥区革命委员会成立,傅有智当选为主席。
新政权颁布的《土地分配条例》让耕者有其田,《婚姻自主法令》废除了童养媳制度,这些举措使革命根据地迅速扩大,却也招致了反动势力的疯狂反扑。
1933年9月8日,傅有智接到"商讨军事计划"的邀请前往温泉村。
等待他的却是早已埋伏好的武装人员,混入革命队伍的原民军副营长王观兰精心策划了这场鸿门宴。
当支队政委李实、支队长陈凤伍与傅有智等十三人踏入青云楼时,伏兵四起,被捕后的傅有智在安溪县监狱中面对故技重施的威逼利诱,神情平静如初。
1933年9月17日,他被押往凤冠山刑场,枪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22岁的傅有智没有再醒来,凤冠山上的纪念碑至今镌刻着这位传奇烈士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