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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多了,我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无数次的想到死。86年39岁的我,没有一分存

凌晨两点多了,我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无数次的想到死。86年39岁的我,没有一分存款,家里的日子全靠我撑着:
老公不务正业,每天要我挣钱养;
两个儿子还小,吃穿用度也得我扛。
这些年,我拼命打零工,
白天在工厂里赶工,晚上能接的兼职从不拒绝,可不管怎么咬牙使劲,
这个家还是老样子,一点起色都没有。
亲戚朋友看我的眼神带着轻视,
背后的议论像针一样扎人;
想找个人说说话,翻遍通讯录,
却没一个能放心开口的人。这样的日子,我已经熬了十年,压得我连深呼吸都觉得累。
白天在外要装成能扛事的样子,
回家还得强扯着笑陪孩子,
演好“母慈子孝”的戏码。
只有到了深夜,所有人都睡熟了,
我的大脑才敢真正静下来,
把那些藏了一天的委屈、
无助和绝望翻出来——可天一亮,
又得逼着自己爬起来,继续撑起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