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1年,不谙世事的高氏被47岁康熙一连宠幸7天。这一晚,康熙又翻了她的绿头牌,李德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您今天要不要换个人?”康熙仰头喝光一杯鹿血酒:“废什么话?就是她!”
紫禁城乾清宫内,47岁的康熙皇帝又一次将手伸向那排绿头签。
随即,他毫不犹豫地停在了“高氏”的名牌上。
侍立一旁的御前总管太监李德全,脸色骤变,吓得跪倒在地。
“万岁爷,今儿、今儿可都第七日了!龙体为重,要不换位娘娘伺候?”
康熙却嫌他不耐烦,端起鹿血酒,仰头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斩钉截铁:“聒噪!朕意已决,就是她!”
高在仪,这位日后被史书简称为“高氏”的女子,出身并非显赫。
她爹高廷秀,不过是内务府铸印局一名品阶不高的汉官大使。
幸有一手精妙的书法在京城文人圈中略有薄名。
高在仪自幼耳濡目染,倒也习得一手端庄秀丽的楷书,身上带着江南汉家女儿特有的书卷清韵。
康熙三十九年,她通过汉军旗选秀,踏入了紫禁城。
初入宫闱,她只是储秀宫中一名低等宫女,做着端茶递水、洒扫庭除的粗活。
命运的转折悄然而至。
次年,她因字迹工整被调往景仁宫,偶尔负责誊抄文书。
正是这手不疾不徐、透着文秀之气的字迹,在满蒙妃嫔主导的后宫中显得格外清雅,竟然吸引了康熙皇帝。
此时的康熙,虽坐拥四海,君临天下已四十年,却深陷晚年的巨大困境。
曾经意气风发的“千古一帝”,被“九子夺嫡”的残酷内斗折磨得心力交瘁。
长子胤禔因魇镇太子被圈禁高墙,苦心培养的太子胤礽两立两废,诸皇子为储位明争暗斗,兄弟阋墙,亲情荡然无存。
朝堂之上暗流汹涌,后宫之中也没有片刻安宁。
正是在这种困境下,十四岁的高在仪,闯入了他的视野。
她身上那份未经世事的纯净、汉家闺秀的温婉文雅,以及那手令人赏心悦目的字迹,在康熙眼中,或许成了暂时逃离政治倾轧的温柔乡。
于是,便有了那惊动宫闱的连续七日翻牌专宠。
一连七个夜晚,高在仪的绿头牌被挂起,康熙的恩宠疯狂涌向这个尚未完全褪去稚气的少女。
后宫侧目,流言四起,李德全的跪谏,正是这种不安与担忧中爆发。
康熙那杯鹿血酒后的固执,既是帝王不容置疑的权威彰显,也隐隐透露出一种近乎偏执的逃避心理。
这七日的极致恩宠,为高在仪带来了短暂的风光,也埋下了长久的隐患。
她迅速成为康熙晚年生育力尚存的证明,在短短四年间接连为康熙诞下三位子女。
皇十九女、皇二十子胤祎、皇二十女。
其中,唯有皇二十子胤祎平安长大。
康熙对这个幼子似乎倾注了特别的温情,曾亲自带他前往塞外围猎,手把手教导骑射之术,试图在幼子身上找回些许天伦之乐。
然而,对于高在仪本人而言,生育之功并未换来应有的名分与地位。
胤祎的出生,仿佛耗尽了她在康熙心中的最后一点新鲜感。
自那以后,她被遗忘在深宫的角落。
没有正式的册封,没有妃嫔的尊号,她成了一名没有名分的“庶妃”。
康熙六十一年,雄踞帝位六十一载的康熙皇帝驾崩。
雍正帝胤禛继位。
新君登基,着手整顿内廷。
高在仪这位为康熙生育了皇子却始终无名无分的庶妃,处境尴尬。
幸得雍正生母、时为皇太后的乌雅氏怜悯,念及她为皇家绵延子嗣之功,向雍正进言。
雍正这才下旨,尊封高在仪为“皇考贵人”。
一个迟来的、仅属安慰性质的“贵人”名号,是她用青春和生育换来的唯一官方身份。
待到乾隆帝弘历即位,遵循礼制,再次尊封这位祖父的遗孀为“皇祖襄嫔”。
名分虽略有提升,但深宫岁月早已磨平了她的期待。
更令人心酸的是,她唯一的指望儿子胤祎,在雍正朝便因“装病规避祭陵”之过,被雍正从贝勒贬为辅国公。
乾隆即位后,虽恢复贝勒爵位,却将其远派去守护雍正帝的泰陵。
母子二人,从此天各一方,至死未能再见一面。
高在仪,经历了短暂的风光后,最终在深宫高墙内,独自享受着漫长的孤寂,直至乾隆十一年离世,享年六十五岁。
死后,被追谥为“襄嫔”。
高在仪人生中的那七日的极致恩宠,非但不是幸运的开端,反而成了她一生悲剧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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