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死在了老公和他情人安排的亲子出游里。
他们说是意外,是孩子不懂事。
我崩溃地质问,浓妆艳抹的小三一脸委屈地往老公怀里钻。
老公不耐烦地替她辩解,还甩了我一巴掌:“别闹,她又不是故意的。”
我想为女儿讨个说法,他们却反咬我精神不正常,把我送进了疯人院。
所有人都信了他们的说辞,说我是疯子,说孩子的死是我的错。
我被按着灌药、捆手捆脚,躺在病床上一天天熬,熬到彻底死掉。
再次睁开眼,我回到了女儿出事前的二十八天。
1
我猛地坐起身,抓起床头的手机看时间。
我回来了,回到了女儿出事前的整整二十八天。
手脚一阵发麻,我几乎是扑向隔壁房间。
门推开的瞬间,我看到她坐在小椅子上,正专心地搭着积木。
我强忍着眼泪,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她就在这,我还来得及。
我稳住情绪,打开监控,调出昨天晚上的画面确认没有异常。
有立马叫人换了锁,加装了门口监控。
我不能让任何人,哪怕有一丝机会,从我身边带走她。
前世就是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他们用“出去散心”的借口,把她带走,最终一去不回。
这一次,想都别想。
厨房、阳台、窗台的安全措施我一一检查,确认没有遗漏之后,才拿起手机,登录邮箱,把以前拍下的所有照片、转账截图、赵燕燕发的朋友圈记录,全都打包备份进云盘。
我知道这些还不够。
赵燕燕那个女人,笑得甜,心却毒。
我把备份文件加密,存进U盘,又藏进洗衣机后的夹缝里。
然后翻出一个旧手机,恢复曾经偷录过的几段音频。
“你怎么还不跟她离婚?”
“果果那小孩也太烦了,你就不能送她去你妈家?”
赵燕燕的声音清晰得像刀割。
前世我就是太傻,留着这些却不去用。
这一次,它们会成为我的武器。
我回到客厅,女儿正咬着吸管喝牛奶,抬头朝我笑。
“妈妈,你一直看我干嘛呀?”
“妈妈觉得果果太可爱啦。”
她笑嘻嘻的,嘴角沾着奶泡,像只小猫。
我蹲下身替她擦干净脸,一边轻声说:“果果,以后妈妈会一直陪着你,谁也抢不走,好不好?”
她点头,一脸认真:“我不想被别人带走,我只要妈妈。”
我伸手摸摸她的头,心却在这一刻彻底沉了下去。
你放心,妈妈不会再软弱了。
谁想动你,我就先动他。
晚上,钱远翔回家。
他身上的香水味比以往更浓,还穿着一件明显精心搭配的衬衫。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换鞋,语气平淡:“今天怎么穿这么正式?”
他一愣,很快笑了笑:“公司应酬,临时约的。”
“饭局?”我淡淡问。
“对啊。”
我没有多说,转身进厨房倒了杯水,等他进屋洗澡的空档,轻手轻脚拿起他外套口袋里的手机。
密码从没换过。
我打开微信,果然,赵燕燕的头像置顶。
我拍下聊天记录,退出,放回原处。
浴室里水声哗哗,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回头看着客厅里正在拼拼图的女儿,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你们想怎么玩,我奉陪到底。
但你们这一次,别指望能赢。
2
我一夜没睡。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次奇迹。
老天已经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不可能再赌任何一次可能的意外。
我把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重新检视了一遍。
窗户加了内锁,门口装了远程报警器,女儿的定位手表也重新设置了紧急拨号。
她还小不懂,我只能教她一句话:“除了妈妈,谁都不能带你走。”
清晨,果果醒来时,小小的手搭在我肩头,睡眼惺忪地说:“妈妈,我做梦啦。”
“梦见什么了?”
“梦见我们搬了新家,有好多好多玩具。”她眨眨眼,“可是没有爸爸。”
我轻轻抱住她,在心里告诉自己:那不是梦,是未来。
上午,我在客厅里摆弄手机。
我注册了一个全新的社交账号,加上赵燕燕后,她果然没设私密,朋友圈照常更新。
一张自拍,背景是某高档酒店,配文是:“精致女人的精致生活~”
我冷笑着保存截图。
下一张照片是她穿着吊带裙坐在车里,车内装修我一眼就认出,是钱远翔的车。
这对狗男女,一点没变。
赵燕燕依旧热衷炫耀,甚至连换酒店和香水品牌都和前世一模一样。
“果果在家吗?”他的信息跳了出来。
我看着微信,指节发白,却没有立刻回复。
他想干什么?
试探?准备带走?
我盯着对话框的那几个字,过了几秒,回复:“在啊,最近很忙吗?果果有点想你了。”
他果然中招,回复:“忙完这一阵就好了,下次带你和她一起出去走走,透透气。”
我不动声色地截图、保存、上传。
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试探我是否松口,让女儿和他们“外出走走”。
我走到阳台,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
“您好,我想做一个儿童保护风险登记。”
接线员一愣:“请问是有家暴情况还是抚养纠纷?”
“都不是。”我声音平静,“我是孩子的法定监护人,但孩子父亲曾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带走孩子,造成意外事故。为了避免再次发生,希望备案。”
“好的,我们有一个‘未成年单方带离备案’项目,您可以来派出所当面登记。”
“我今天下午过来。”
挂掉电话后,我立刻去打印户口本和出生证明复印件,又把这份材料放进随身包。
接着我打电话给果果所在的幼儿园。
我的资料准备充分,园长很快就向我保证,不会让除我以外的人接走果果。
挂掉电话时,我看向窗外,忽然觉得心里也透亮了。
我不是那个在家等老公撒谎归来的可怜女人了。
我在布局,我在预判,我在保护。
午饭后,果果睡着了。
我锁好门,把资料带齐,坐车去了最近的派出所走完了相关流程。
做完了这些,在我的紧张中,那天终于要到来了。
钱远翔发来了熟悉的消息:“明天公司搞团建,我要出去两天。”
我死死盯着那行字。
就是这次所谓的团建,葬送了我女儿的性命。
我敲下一行字:“什么时候出发?”
他秒回:“上午九点。”
我看向手机,赵燕燕的朋友圈写着:“阳光明媚的假期,最适合三口之家旅行啦”
下面配着一张照片,是酒店阳台的合影。
她倚在钱远翔肩上,笑得娇艳欲滴。
什么明天去团建,他们这不是早就在旅行中了吗。
3
第二天一大早,钱远翔回来了,换了锁后他进不来,只好在门口等着。
我打开门,赵燕燕不出意外地跟来了。
看到我,他们明显很惊讶。
“你把门锁换了?怎么不给我来送个钥匙。没出门啊?”
他们两挤开我进了门。
我看着他们,平静地说:“你老不着家,我想着你应该是忙,就没去找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钱远翔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旁的赵燕燕抢了话:“姐,公司不是要团建吗,我就想着,干脆把果果一起带出去散散心。”
我冷冷地看着她,“不必了,我的女儿,我自己会带。”
一旁的钱远翔皱着眉一脸不悦。
“你什么意思,果果是跟着我这个爸爸出去,又不是别人。”
我转而看向他。
我陪这个男人一路走来,从一开始恩爱到如今一地鸡毛。
认识以来,这不是他第一次出轨。
有果果前,我总被劝,男人嘛都这样,总归会回家的。
有了果果,我又想着总要给果果一个完整的家。
所以我步步忍让,没想到,忍让的代价却是女儿的性命。
我讽刺道:“钱远翔,你要是心里真有果果这个女儿,就不会在外面乱搞。”
这话不知道戳中了他哪根神经,他当即拔高了声音。
“你什么意思?在家里过得太舒坦了是吧。”
一旁的赵燕燕帮腔道:“林姐,你这话就难听了,钱哥在外面努力打拼,不就是为了你们母女俩能在家里过安逸日子嘛。”
听听,多会说话,既体贴了钱远翔,又话里话外数落我。
“我们家的事,恐怕还轮不到一个插足者来议论吧。”我平静地说道。
赵燕燕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似乎是没想到我会直接捅破窗户纸。
钱远翔还想说些什么,我当即打断:“怎么,要我把你们的开房记录和聊天记录都抖出来吗?”
“林晴你是不是疯了你查我?”
听着他的话我只觉得好笑,讽刺道:“钱远翔,我跟你这些年,自认为做妻子的义务已经尽到了,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搞什么吗?这次你搞到家里来,甚至还牵扯到女儿,还盼着我像以前那样装聋作哑?你做梦去吧。”
钱远翔抬手就是一巴掌,他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得我脑子嗡嗡的。
一旁的赵燕燕掐着声音假模假样:“诶呀钱哥这是干嘛呀,怎么能打林姐呢。”
我缓了一会儿才继续说话:“这房子是我父母送给我的婚前个人财产,请你们现在从我的房子里出去,不然我就要报警了。顺带一提,我向警方申请了‘未成年单方带离备案’,你别想带走我女儿。”
钱远翔怒极反笑,一手指着我。
“好好好,林晴,你非要闹到这地步是吧?你别忘了,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言罢带着赵燕燕转身离去。
我坐到沙发上,调出监控录像,确认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都被拍到,又把监控录像加密备份了一份,我才放下心来。
这一巴掌挨得不亏。
但是钱远翔有一句话说对了,现在的我离了他,根本没能力给果果创造好的生活条件。
我先前去拿着家里的卡去银行去了一部分钱,转移到新的卡,但那些钱总有用完的一天。
我需要一份工作。
这段时间投简历一直是石沉大海,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向朋友求助。
朋友听到我决定走出家庭很为我高兴,问我愿不愿意从资料员开始做起。
这份工作上手难度不算大,相对应的工资也不是很高,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一份稳定的收入来源十分重要。
我当即应下了这份工作。
4
资料员的工作不难,就是琐碎。
白天我在公司里默默归档文件,没人注意我。
下班回家陪果果,深夜还要盯着屏幕,一点点拆解钱远翔过去几年里所有的经济往来。
这些年他到底藏了多少肮脏的东西,我要一笔笔挖出来。
我不觉得累。
这一切,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让我的女儿有一个更好的未来。
与此同时,我对赵燕燕的调查也没停下。
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我在她的社交账号和私人联系中发现,她前前后后勾搭过不少有钱男人,有金融高层、也有地产老总,甚至还有市里某位有头有脸的中年企业家。
像她这样的人,靠皮肉换不了长久的资源。
她和钱远翔,肯定不只是睡一觉的关系。
她能在短短两年内从“地下情人”转正成为“朋友眼中的知心红颜”,从穿二手高仿挎包到现在拎爱马仕、换车、投资,她不只是靠脸。
她是靠咬死对方的把柄上位的。
我顺着这条思路查了下去,果然在他们公司账面上找到了几笔可疑的“外包支出”,收款方正是赵燕燕名下某家空壳公司。
这就是链条。
证据还不够,但思路是对的。
我咨询过律师,凭我现在掌握的东西,最多只能证明他在婚姻中出轨、涉嫌轻度财产转移。
但我要的不是“抓奸成功”。
我要的,是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让他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让她在网友口中永远是“毁人家庭、诈骗洗钱的小三”。
我原以为他们还会继续装,但没想到,狗急跳墙来得这么快。
一则热搜空降:
#失德妈妈,强灌孩子吃药#
爆料视频中,我一手按着果果的头,一手拿着药,看上去确实像是强迫她吃药。
评论里一边倒:
【孩子本来就怕吃药,她还这么凶?】
【看着就心疼,谁家妈这样啊?】
【举报了,希望能引起儿童保护组织重视】
【她是不是有虐待倾向啊?】
我盯着那条视频,冷笑出声。
这就是赵燕燕能使出的“反杀”吗?拿我女儿当武器?
其实那天,是果果发烧,医生开了颗粒剂,她怕苦,我就摸着她的头一边哄一边劝。
果果闹了两声,最后还是乖乖自己喝完了。
视频拍摄角度明显是偷拍,精心剪辑,挑了最容易引发误解的几秒钟。
她在试图毁掉我作为母亲的名声。
我拿起手机,还没来得及打字,赵燕燕的消息先到了:
“姐,孩子不听话哄哄就好啦,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
我指尖发凉,却笑了。
我真的小看她了,她不仅想抢走我的男人,还想把“坏妈妈”的标签,牢牢贴在我身上,好从法律层面夺走果果。
她疯了。
我立刻联系了警方,以“恶意剪辑、名誉侵权、网络诽谤”正式报案,同时调取医院当天完整的监控。
果然,从我们走进诊室到喂药全过程,清清楚楚一镜到底,根本不存在“强灌”一说。
警察找到发布视频的账号,对方咬死称“网上看到后随手转发”,但很快技术人员查到了源头账号的IP归属。
是赵燕燕朋友注册的。
一纸举报信,我直接递到了她公司和合作方邮箱。
与此同时,我匿名向她所在公司所在地的街道办、妇联、公安、用人单位举报信访渠道递交了她涉嫌造谣诽谤、操控舆论、损害未成年人母亲权益的行为材料。
她想让我身败名裂,那我就先让她社死。
趁着这波舆论反转的节奏,我立刻联系了一位做婚姻专题的中型账号博主。
让她以匿名的方式发出一篇稿件:
【“当婚姻里的小三开始想当妈”:一个正在离婚中的女性讲述她的生存反击】
文章里没有提及我是谁,但该有的内容一个不少。
下面的评论逐渐风向反转:
【看到监控我哭了,孩子只是怕药苦,她妈很温柔好吗?】
【好一出苦肉计,小三想上位,先把原配毁了。】
【这年头有点手段的原配真是太飒了!】
热度持续爬升。
赵燕燕那评论区彻底沦陷,微博被骂到锁评,她公司也对她做出内部处分,暂停她的“客户服务岗”工作。
她终于感受到:这场仗,不是她随随便便就可以打赢的。
晚上,我继续翻阅钱远翔的银行流水记录,一笔笔对照公司账户公开资料。
终于,在一笔不起眼的“会议差旅报销”里,我发现了问题。
那笔转账金额不高,却指向了一个注册在外地、名称非常模糊的公司。
我顺着企业信息平台一点点查过去,那家公司的法人不是赵燕燕,而是赵燕燕的前室友,一个在网上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女人。
更耐人寻味的是,这家公司和钱远翔所在的地产企业,有三次合同往来,却没有公开中标记录。
我心跳一顿,几乎瞬间明白了:他们在用她人名义注册空壳公司,从公司内部拿单,悄悄把钱洗出去。
而钱远翔,就是那个在背后点头审批的人。
我猛地坐直了身体,瞳孔微缩。
我不是第一次怀疑他藏钱,但现在,是第一次真正摸到他的事业命脉。
很好。
那我就从这里下手,让他彻底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