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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陈昌浩在返回延安途中,躲在一户老乡家里养病,这天,一个男子突然敲门进

1937年,陈昌浩在返回延安途中,躲在一户老乡家里养病,这天,一个男子突然敲门进来:“马家悬赏,献上陈昌浩的人头赏银10万!”
1937年的甘肃,10万块大洋,购买力可比现在这套房值钱多。这笔巨款,就跟一个人的脑袋挂上了钩,这个人,叫陈昌浩。
陈昌浩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红四方面军的总政委,27岁就在飞机上往下扔手榴弹的主儿,搁现在绝对是顶级流量。他年轻,英俊,指挥打仗像雄鹰一样,是无数红军战士心里的“军神”。
可英雄,也有落难的时候。
1937年3月,河西走廊的风,刮得跟刀子一样。陈昌浩指挥的西路军,兵败祁连山。几万人的大部队,被打得七零八落。他和总指挥徐向前,带着三十多个警卫员,玩命往延安的方向突围。
白天躲,晚上跑,饿了啃一口冻得能硌掉牙的青稞饼,渴了就抓一把雪塞嘴里。更要命的是,马家军的骑兵跟在屁股后面撵,那马蹄声,就像催命的鼓点。
一场遭遇战,三十多个警卫员全打光了。徐向前和陈昌浩侥幸逃进一片林子,可陈昌浩也病倒了,高烧不退,咳得肺都要出来了。
就在俩人快绝望的时候,碰上了一个采药的老乡,叫万怀章。一听口音,都是湖北老乡!这缘分,简直是老天爷给的活路。万怀章把他俩带到了自己姐夫但复三家。
但复三也是个实在人,瞅着这俩穿破烂军装的汉子,啥也没多问,就一句:“快进屋,炕是热的。”
那口热炕,那碗热洋芋,对当时的陈昌浩和徐向前来说,比什么山珍海味都金贵。陈昌浩病得迷迷糊糊,躺了三天才缓过点劲儿。
可这暂时的安宁,就像暴风雨前的平静,随时可能被撕碎。
这天中午,院门“咚咚咚”被人砸响。一个粗野的嗓门喊了进来:“但老三,看见两个穿军装的没?马家悬赏,献上陈昌浩的人头赏银10万!”
屋里的空气瞬间就凝固了。陈昌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下意识地摸到了身后冰冷的石墙。徐向前也攥紧了身边唯一的武器——一把短刀。
那个场景,门外是能换来一辈子富贵的巨额悬赏和死亡的威胁,门内是两个手无寸铁、几乎走投无路的红军高级将领。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一边是人性的贪婪,一边是良心的抉择。
这道选择题,就摆在了但复三面前。
来人是邻村的混混王老五,专给马家军当狗腿子。他嚷嚷着,有人看见万怀章带了当兵的回来,要进来搜。
这时候,但复三的声音响了,平静,但是有劲儿:“王老五,你瞎嚷嚷啥?我这几天没出门,见啥穿军装的?”
“别装了!让我进去瞅瞅,有赏钱分你一半!”王老五不依不饶,脚步声越来越近。
陈昌浩和徐向前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可就在这时,但复三抄起了门后的扁担,往门口一横,吼道:“瞅啥瞅?我家就我跟媳妇,你要搜?先问我这根扁担答应不!”
王老五怂了。他知道但老三这人是出了名的倔驴,真动起手来,自己讨不到好。骂骂咧咧地走了。
门关上,但复三靠在门上直喘粗气。屋里,徐向前手里的短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10万大洋在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年代,这笔钱能让他几辈子都活在富贵乡里。他只要点个头,甚至什么都不用做,让王老五进来就行。
可他没有。他选择了用一根扁担,去对抗那泼天的富贵和要命的威胁。
天黑后,但复三拿出两件自己的旧衣服让他俩换上,又烙了饼,包了洋芋,让小舅子万怀章连夜送他们上路。临走时,徐向前想说句感谢,却哽咽着说不出口。但复三只是摆摆手:“快走吧,别磨蹭。”
陈昌浩后来常说,在但家那几天,是他这辈子最险,也最暖的日子。
他没有和徐向前一起走,而是选择独自返回湖北老家,想凭着自己的威望,在那里重新拉起一支队伍。可他失败了。当他历尽艰辛,终于在1937年秋天回到延安时,一切都变了。
西路军的失败,责任需要有人来扛。他这位昔日的“军神”,成了负荆请罪的败军之将。迎接他的,是审查,是批判,是无尽的落寞。他写下了一首诗,其中有两句是:“不求垂青史,愿作铺路尘。”
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英雄,最终在中国革命的舞台上,身影逐渐黯淡下去。一个能在10万大洋的悬赏下被普通农民舍命相救的英雄,最终却没能跨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