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时期,献县有个捕快,奉命去捉拿某大盗,很快大盗就被他拘捕。因为老婆有姿色,于是大盗就乞求捕快,如果能放过自己,就让老婆给他侍寝。捕快当即拒绝。
乾隆年间,有个叫赵刚的捕快。这人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络腮胡子,看着吓人,其实心眼实在。
这天县太爷把他叫去,派他捉拿一个江湖上出名的大盗,叫飞天蜈蚣吴七。
吴七可不是一般人,飞檐走壁,手上有好几条人命。
县太爷捋着胡子说:“赵刚,这案子棘手,但你的本领我放心。记住,要活的。当然,如果有危险,要死的也可以!”
赵刚抱拳领命,心里却直打鼓。
他回家跟媳妇儿一说,媳妇儿眼泪就下来了:“那吴七杀人不眨眼,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娘俩可咋活?”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赵刚嘴上这么说,夜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赵刚开始明察暗访。
他先去吴七露面的客栈打听,又找了几个江湖上的线人。
说来也怪,这吴七虽然是个大盗,却有个怪癖——每回得手后必要去城西的土地庙跪拜上香。
赵刚连着在土地庙蹲了一个月。
这一天半夜,果然见一个精瘦的汉子进来,要了壶烧酒,对着土地爷念叨了半天后,坐在角落里喝酒。
赵刚早有准备,脸上戴着黑无常的面具,大半夜的,灯火黑暗,看着能把人吓死。
这汉子万万没想到赵刚玩这种阴招,他也根本分不清眼前究竟是人是鬼,吓得全身瘫软。
赵刚不费吹灰之力,用镣铐锁住了这个汉子!
那汉子挣扎着喊:“你....你是人是鬼?好汉饶命!不不不,好神饶命啊!”
赵亮摘下面具,出腰牌:“县衙办案!你是吴七吧?”
汉子一愣,随即涕泪横流,“官爷认错人了,我姓王。”
赵刚也不啰嗦,一把扯开他衣襟,胸口赫然一条蜈蚣纹身——正是吴七的标志。
把人押回大牢,赵刚总算松了口气。没想到半夜,吴七在牢里喊他:“赵捕头,来说句话呗。”
赵刚走近牢门:“有啥话明天过堂再说。”
吴七压低声音:“赵捕头,我有个相好的,就在城里住。你要是放我一马,我让她陪你三天。那小娘长得,啧啧,保你满意。”
赵刚一听就火了:“放屁!我是公门中人,能干这种缺德事?”
吴七嘿嘿一笑:“装什么正经?你们当差的啥德行我不知道?再说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闭嘴!”赵刚一脚踹在牢门上,“再胡咧咧,看我不抽你!”
吴七不吭声了,黑暗中两只眼睛闪着幽光。
第二天过堂,吴七对罪行供认不讳。县太爷当场判了秋后问斩。退堂后,师爷悄悄拉住赵刚:“听说昨晚吴七要送你个女人?”
赵刚眉头一皱:“师爷也信这种混话?”
师爷干笑两声:“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过了几天,赵刚媳妇儿上街买菜,听见几个长舌妇嚼耳朵根子:“听说赵捕头放了吴七,得了个相好的...”
“怪不得那天看他从百花楼出来...”
赵刚媳妇儿气得菜篮子一扔,哭着跑回家。
赵刚晚上回家,见媳妇儿眼睛红肿,忙问咋了。媳妇儿劈头就骂:“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为了个野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赵刚愣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气得一拳捶在桌上:“这是有人造谣!”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开门一看,是个陌生汉子,递上一封信:“赵捕头,有人托我送来的。”
信上就一行字:今晚子时,城隍庙见。落款画了只蜈蚣。
赵刚心里一沉,知道是吴七的同伙来报仇了。他嘱咐媳妇儿锁好门,挎上腰刀就出了门。
子时的城隍庙阴森森的。赵刚推开破门,只见供桌前站着三个蒙面汉子。
为首的那个冷笑:“赵捕头,好大的胆子,真敢来。”
赵刚握紧刀柄:“几位好汉,有话直说。”
“放了我大哥吴七,不然今晚叫你横着出去!”
赵刚哈哈大笑:“吴七罪有应得。你们要动手就赶紧,别磨蹭。”
三个汉子互看一眼,同时扑上来。赵刚虽是捕快,功夫却不差,一把腰刀舞得虎虎生风。奈何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了下风。
正危急时,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只见县太爷带着十几个衙役冲进来,顿时把三个贼人团团围住。
原来县太爷早就听说有人要劫狱,特意布下这个局。那三个汉子见势不妙,只好束手就擒。
第二天升堂,三个汉子一一招供。他们果然是吴七的同伙,本想劫狱,听说赵刚“好色”,就想用美人计引他上钩。那封信和谣言,都是他们散布的。
县太爷当堂宣判:“吴七罪大恶极,三日后问斩。同伙三人,各打五十大板,发配边疆!”
退堂后,县太爷把赵刚叫到后堂,拍拍他肩膀:“赵刚啊,这次你受委屈了。不过你也让我刮目相看——面对美色诱惑,毫不动心,是好样的!”
赵刚憨厚一笑:“大人,不是俺多正经。只是俺媳妇儿跟俺吃苦受累这么多年,俺不能对不起她。再说了,穿这身官服,就得对得起良心。”
这话不知怎么传了出去,老百姓都竖起大拇指。连那些平时看不惯衙役的人,都说赵刚是条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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