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7年,李渊参加宴会,第二天早上酒醒后,发现身边居然躺着杨广的两位妃嫔,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对好友裴寂、儿子李世民说:“这下完了,这可是陛下的女人。”
这一年,是隋大业十三年。天下烽烟四起,各路反王聚在山东、河北,把整个北方搅得滚烫。
太原留守李渊,刚从宿醉中惊醒守。他出身关陇,是隋炀帝杨广的表兄,在官场沉浮了半辈子,一身风霜。
到了太原,他没先整顿兵马,也没去拜会同僚。他每日只是饮酒作乐,收受贿赂,府里歌舞不断。
绕过他府邸的官员都在背后议论,说唐国公英雄迟暮,没了锐气。
直到这个清晨,他听见府里一阵骚动,下人奔走,神色慌张。
他卧房的床上,躺着两个女人,衣衫不整,是晋阳宫的宫人。在当时,私通宫人是灭九族的死罪,。
府里的人全都噤若寒蝉,有胆小的,已经吓得腿软。
李渊冲出房门,院子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他最信任的好友裴寂,另一个是他未满二十岁的二儿子李世民。
李渊盯着他们,声音发颤,人没动,眼神却快。看了三遍之后,他嘶哑地问:“是你们干的?”
裴寂低着头不言语,李世民却迎着目光,平静地回了一句:“父亲,事已至此,再无退路。”
李渊听完,立时炸开了锅。他不是愤怒,是恐惧,他猛拍大腿:“糊涂!王威、高君雅的眼睛天天盯着,我们拿什么反?这是自寻死路!”
裴寂这才从袖中拿出一份名册,递给李渊。上面只写着一行行的人名和一串串的兵甲数目,笔迹又快又稳。
李渊看着名册,愣住了。他府里的校尉,城中的豪杰,甚至一些他以为忠于朝廷的人,名字都在上面。
裴寂走上前,低声道:“唐公,万事俱备,只欠您一句话。二公子早已为您铺好了路。”
李渊拿着名册冲回屋内,没一会儿,他又快步走出。他眼睛扫过李世民,沉声问一句:“你安排的?”
李世民点头不语。李渊摆手道:“你可知这是灭族之罪,连你父亲我都保不住。你是从哪来的胆子?”
李世民说:“从天下大势。”
李渊听得一怔,旋即惨然苦笑:“好一个天下大势,好一个我的儿子。你这不像是在救我,倒像是在催我死。”
李世民不搭话,只拱手而立。李渊追问后计,他扔下一句:“请刘文静。”转身走出庭院。
李渊听得这名,眉头一挑。这个名字他记下了。
三日后,李渊以防备突厥为名,在晋祠大殿设宴,宴请王威、高君雅。
一身朝服穿了三天,一杯苦茶喝一天,看的是破旧的兵法残卷,白纸上写满圈圈点点,连背后墙壁都画满了地图。
当晚,宴席之上,李渊收到密报,说二人早已察觉,意图发难。
起初以为走漏风声,李渊却坦然举杯。他不等对方发作,不给任何机会,当场摔杯为号。
晋祠大殿外甲士林立,连太原城中的校尉都来了。
宴席间刀光剑影,血溅当场。轮到李渊说话,他不看尸体,直接对众人宣布:“此二人勾结突厥,意图谋反,我已为国除害!”
满堂皆惊。一位校尉听完,放下兵器:“愿随唐公!”
裴寂慢慢道:“晋阳宫中那两位宫人,正是他们安插的眼线。”
席上无一人再言语。那一晚,太原将士私下传开:有个国公,隐忍多年,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句句见血。
几日后,太原城头竖起唐字大旗,檄文传遍天下,称“废昏立明,匡扶隋室。”甚至连起兵的理由也与那场宴会有关,被质疑为“有意为之”。
这一年的冬天,李渊大军攻入长安。
次年,隋恭帝禅位。李渊阅过劝进表,亲批:“顺天应人,以安天下。”国号为唐,改元武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