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你的人,或许也是最恨你的人。我以为在爱人的帮助下,逃离了恐怖的连环杀人案,结果却是陷入了另外一个恐怖的轮回之中……
[老婆,老婆快醒醒。]我被一阵剧烈的摇动晃醒。我猛的睁开眼睛,径直从床上坐起身大口喘气,细密的热汗滴落在我胸前的被子上。卧室的窗帘被风拂过,直到冷风打在脸上,没有那个杀人魔,是梦。
老公随着我坐起身,没说话,一直拍我的后背安抚我。
我看着手里被我紧紧拽在胸口的被子,梦里的压迫感原来是这样来的。
梦太真实了,真实的却有其事[老公,老公快把手机拿来看今天的新闻。他又杀人了他又要杀人了,这次是要杀我,他真的要来杀我了,他来报复了。]
我慌乱的转身抓着老公的两只手臂,我知道我太紧张了,夏天的睡衣单薄,我的指甲紧紧陷进老公的肉里。
肯定是很痛的,但老公没有吭声。只是顺着我的手臂靠近我,把我搂进怀里。[昭昭乖,昭昭冷静一下,这只是梦,警察全城通缉他,他不敢找来的。]
在老公怀里我渐渐冷静下来,老公将我抱在怀里轻柔的摇晃,喊着我的小名给了我莫大的安抚。

是的,这个杀人魔丧心病狂,已经全城通缉,他不敢再出来,我们小区外面24小时一直有巡逻的警察,他不可能将我怎么样。
我推开老公,赤脚下床走到客厅去拿手机看今天的新闻。
手机才刚刚解锁,我人就悬空了。
是老公,他一手拿着我的拖鞋将我公主抱到沙发上。
我顺势环进老公怀里查看今天的本市新闻。
一片平静,真的只是梦。
但梦里的声音虽然沙哑,依然清晰环绕在耳边。我闭上眼睛紧紧的深埋进老公怀里回忆刚刚梦中的细节。
[老公,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他啊?]我声音颤抖越发用力抱紧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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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谢昭昭,今年过年26岁,是名网文写手,资深宅家选手,两年前出门倒垃圾的时候遇到现在的老公覃慕。
我在思考的时候喜欢低头闷走。
不防头一下被一双大手抵住,我吓得差点讲手里惊叫出声,他手还没收回去,皱眉和我对视[小姐,走路不看路你知不知道很危险。]
看清他的那一刻,我惊为天人。他的长相完全长在我心巴上,瞪我的潋滟凤眼也像对我放电。

这么宽的路,我偏偏要撞到他。
我当即决定勾搭他,尽管他一度把我当神经病。
我不缺钱,不缺时间,最不缺的是一颗爱他的心,他是名律师,工作时间不稳定,我倾尽所有对他好,一年半的时间风雨无阻终于打动他成为了我的老公。
我能确信答应我的那一刻他很爱我,我们是因为爱结婚的。
我叫昭昭,私下我叫他慕慕(虽然他不让)合起来我们就是朝朝暮暮,恩爱两不疑,天生一对啊。
本来我以为我和他的经历是本甜甜的爱情剧,但不想我们的婚后生活变成了悬疑剧。
那是我们结婚两个月后,他知道我喜欢看星星,在他同事的推荐下我们准备去老黑山露营看星星,老黑山地势高,车子只能开到半途,要上山顶得爬两个小时,并且途中还得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所以很少有人去。
但这正好戳中我们的点,他喜欢登山,而我喜欢在人少的地方,就我和他嘿嘿,多浪漫。
我记得那天我们沐浴着阳光出发,他将东西全收拾好背在身上,只让我挎着我的小包,牵着我一步步走往山路走去。
路越来越不好走,尽管他一直在前面开路,护着我。运动细胞为零的我还是在跨过一个小坑的时候脚崴了下陷到泥坑里。
他反应已经很快了,立马帮我抱出来,我还是感觉腿蹙到石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右腿很痛,走不了。他经常野外运动懂些急救知识,检查一下我的腿没有伤到骨头,就是破皮流血看着吓人,他给我做了一下处理要带背我下山找医院。
我自然不肯,我明显感觉到痛感一直在减轻,没有伤到骨头过一会就好了,再说我们带着应急药物,他给我处理得很细致。难得露营机会,我不想因为一点小伤就打道回府。
他拗不过,再休整一翻后决定抱我上山。
现在想想,当时扭到脚可能就是老天给我的警示了。让我们快回去逃离这个人间炼狱,逃离那个视人命为草芥的杀人魔鬼。
当时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有一腔甜蜜。老公背着包,抱着我,负重上百斤在树林里穿梭,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因为一路走走停停,天黑下来我们还没有到达山顶。天很快暗下来,有细小的雨滴打下来。
明明老公出门的时候看过天气预报,也不知道山上为什么会下雨。
雨滴越来越密集砸在身上模糊了视线,我们在大雨中迷失了方向,指南针也不会转动了。
不敢在大树下停留,老公只能凭直觉抱着我往空旷的地方跑想找个空地扎帐篷。
天无绝人之路,我们竟然找到了一座废弃的小木屋,老公当即抱我进屋。
很奇怪,木屋外表破旧,甚至连木门都摇摇欲坠,一副廖无人烟、年久失修的样子。
进屋却没有感受到扬尘,连外面的雨都没有渗漏下来。
屋子很暗,松动的木门缝隙处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空气中弥漫着怪味,像腐臭发烂的酸臭味夹杂着甲醛的味道。
老公翻出包里的照明棒,递给我一根。让我靠坐在门前休息,他上前去检查一下木屋。
我攥着手里的照明棒,目光紧紧跟随者老公。
雨水顺着发丝滴落,我也无甚心情去擦干,一大滴水哗一声从我右眼砸下,我反射般的闭了下眼睛。
与此同时,刺鼻的腥味钻入鼻中。我抬手一抹。
是血。
我吓得立马从地上弹坐起来,老公也不在我的视线里了。
[老公!]我慌得大叫。
拿着照明棒才看清我靠座的地上是一滩血迹,暗沉的血色滴落至褐色的泥土里早已融为一体。
我和老公穿着速干衣,所以坐在地上没有感觉。
我听见自己大口的喘气声,老公还没有回应我。
一阵风吹过,我听见上方传来“吱吱”的晃悠声,我不敢抬头,只敢盯着脚下。
“叮”一声,是血滴滴入泥土的声音,我又看见血滴滴落了。
人在害怕时,身体真的是会僵硬的,明明思维让我跑,去找老公。
但我身体根本操纵不了,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闭上眼睛颤抖,任由恐惧将我吞噬。
我仿佛入定,灵魂进入另一个世界
[昭昭,跑!快跑!]老公惊慌的声音让我蓦然惊醒,紧接着身体悬空,我已经落入老公怀里。
正因为身体悬空,我终于看到了我的上面。
哪怕只有一瞬,怀里的照明棒也足够让我看见,是人!
悬挂在屋顶上被绳子吊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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