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章的侄子李秋升强奸民女,女子的丈夫将他告到了彭玉麟那里,没想到彭玉麟丝毫不顾李鸿章面子,下令斩首,顺便还修书一封告知李鸿章:我替你杀了这个败坏门风的侄子,不用谢!
1880年,长江水师提督彭玉麟端坐监斩台,台下是被五花大绑的李秋升。
当刽子手手起刀落后,围观的百姓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这颗落地的人头,属于权倾朝野的北洋大臣、直隶总督李鸿章之侄。
在安庆,是长江旁最繁华商埠。
然而,城中百姓心头却压着一块巨石,李秋升。
此人乃李鸿章胞弟之子,仗着伯父位极人臣的滔天权势,在安庆横行无忌已多年。
他纠集地痞流氓,强收商铺“月贡”,还乱砸乱扔。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好色成性,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
百姓私下痛骂其为“活阎王”,见面却不得不强颜赔笑。
李秋升,成了悬在安庆城上空一把名为“李氏权势”的利刃。
彭玉麟,这位以刚直清廉、嫉恶如仇闻名朝野的湘军宿将,时任长江水师提督,肩负巡阅江防、整饬地方之责。
他素来轻车简从,常着一身旧布衣,深入市井体察民情。
此次巡至安庆,刚一下船,就听闻了百姓对李秋升恶行的切齿之怨。
彭玉麟既未大张旗鼓召见地方官,也未立即发难。
为确证传闻,掌握实据,他脱下官服,换上粗布褂子,连日蹲守于李秋升常去的醉仙楼对面茶馆。
恰在此时,一桩惨案直呈彭玉麟案前。
码头苦力王某,妻子在归家途中被李秋升当街掳走。
王某前往理论,竟被李秋升手下恶奴打断两根肋骨,扔于冰冷江滩之上。
幸得邻里暗中救助,王某才捡回一命。
王某悲愤交加,不顾伤痛,拄着拐杖,寻至彭玉麟设在码头的临时行辕,长跪不起,声泪俱下控诉李秋升的禽兽行径。
看着眼前这对伤痕累累、绝望无助的夫妇,彭玉麟只问清李秋升平日行踪,便再无多言。
第二天一大早,彭玉麟亲兵直扑李秋升宅邸。
宿醉未醒的李秋升被从被中拖出时,竟指着亲兵破口大骂。
“你们知不知道我背后是谁?”
亲兵毫不理会,将他按倒在地。
挣扎间,一枚精致的金怀表从滚落,摔在青石板上。
此乃李鸿章去年所赠生辰贺礼,象征着李氏一门的煊赫与庇护。
李秋升被捕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安庆城。
知府、知县等一众官员闻讯,魂飞魄散,蜂拥至彭玉麟行辕求情。
知府更是长跪不起,涕泪横流地哀求彭玉麟三思。
“大人,你可想明白啊!不管怎样,请务必先禀明李鸿章中堂大人。”
然而,彭玉麟取出一封早已写就的信函,掷于知府面前。
“此信尽述李秋升罪状及自己处置之由,知府若敢,可即刻派人送往天津直隶总督衙门。”
然而,他斩钉截铁宣告:“信,尔等可送,人,今日必斩!”
刑场定于午时三刻西门外。
消息传出,安庆城百姓扶老携幼,涌向刑场。
“记住今日,记住这恶人下场!天理昭昭,王法终究在上!”
刑场上,李秋升被拖至行刑桩前,他嘶声哭喊:“我叔父乃李中堂!他绝不会饶你!”
背对着他的彭玉麟,朗声道:“你叔父若真懂国法,明大义,就该谢我替他清理门户,铲除这败坏门庭、祸害百姓的孽障!”
此言一出,刑场一片肃然。
午时三刻至,令牌落地,刀光闪过,血溅五步。
刹那间,人群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呼喊。
而远在天津直隶总督衙门的李鸿章,正为《烟台条约》的细则与洋人周旋。
幕僚呈上彭玉麟的信件及安庆急报。
李鸿章目光扫过“令侄李秋升,倚仗门第,横行乡里,奸淫掳掠,罪证确凿,民愤滔,为肃国法、平民怨、正纲纪,已于安庆明正典刑。“等字句。
他最终死死定在了“败坏门风”四字,最终,他命幕僚代笔回函,仅书八字:“公义可嘉,家门蒙羞。”
彭玉麟在安庆多停留了半月。
期间,流言蜚语四起,有赞其刚正不阿者,亦有讥其“沽名钓誉”、“借势立威”者。
彭玉麟闻之,不过付之一笑。
“彭某身着这身官服,头顶朝廷顶戴,受万民供养,职责所在,是为护佑黎庶、捍卫国法,岂是专为看顾哪家权贵的颜面而生?”
离任之日,安庆百姓倾城相送。
码头上,不知谁带头,无数裹着红布的熟鸡蛋投向彭玉麟的官船。
红布象征吉庆,鸡蛋寓意圆满,这是安庆百姓最朴素、最真挚的感激与祝福。
晚清官场,早已是盘根错节、官官相护的浑浊泥潭。
世人皆言“水至清则无鱼”,多选择同流合污或明哲保身。
然而,彭玉麟偏要做那根戳破泥塘、孑然挺立的芦苇。
他并非不知李鸿章的权势熏天,他心中所惧,是百姓眼中那点对公理、对朝廷的最后一丝信任之光,被这无处不在的“官官相护”的沉沉黑暗彻底吞噬、泯灭。
斩杀李秋升,非为泄一时之愤,实乃以一人之刚烈,祭国法之尊严,证公道之犹存。
主要信源:(中华网——中国一牛人,人称“活阎王”,专杀“名人”,却没人敢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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