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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章的大哥李瀚章,晚年贪财好利,他搞贪腐有一个特点,绝不让送钱的人吃亏,因而在

李鸿章的大哥李瀚章,晚年贪财好利,他搞贪腐有一个特点,绝不让送钱的人吃亏,因而在官场获得了“取之有道”的“美誉“。当时官场流行一段顺口溜:“涂宗瀛偷窃;刘秉璋抢掠;潘鼎新骗诈;惟李瀚章取之有道。”

光绪年间的湖广总督衙门的深处,李瀚章用一套自诩“取之有道”的法则,将权力寻租经营成了一门“童叟无欺”的生意。

李瀚章,是晚清重臣李鸿章的长兄。

道光二十九年,他以贡士身份步入官场。

最初,当上了知县,那个时候一直恪守本分。

咸丰年间,得世交曾国藩赏识,委以湘军粮台重任。

在战火纷飞、粮饷匮乏的艰难岁月里,李瀚章展现出不俗的理财能力,确保湘军军粮维持。

曾国藩曾称赞他“内方正而外圆通,办事结实周详”,此时的李瀚章,虽手握钱粮要务,却罕见地保持了清廉。

凭借湘军这棵大树及曾国藩的提携,李瀚章官运亨通,短短数年便由知县升至道员、按察使、布政使。

同治三年,湘军攻克天京,李瀚章因功擢升湖南巡抚,正式跻身封疆大吏之列。

然而,权力的膨胀往往伴随着欲望的滋生,尤其当太平天国覆灭,裁撤冗兵引发的饷银风波让李瀚章焦头烂额。

湘军悍将鲍超的部属因欠饷哗变,虽被镇压,却也让李瀚章深切体会到乱局之中,稳固自身地位与财富的重要性。

同治六年,李瀚章调任江苏巡抚,当上了湖广总督,次年实授湖广总督兼湖北巡抚。

自此,他坐镇湖广长达十三年,后又历任四川总督、两广总督,再回任湖广,成为晚清政坛举足轻重的地方大员。

正是在这漫长的总督任上,李瀚章完成了从清廉的能吏到“贪亦有道”的官场“典范”的蜕变。

他的弟弟李鸿章虽位至直隶总督、北洋大臣,权势更盛,但李瀚章在经营自身利益、维系官场关系方面,却摸索出了一套“门道”。

早年在四川总督任上途经彭山县时,李瀚章曾强令县令置办灰鼠皮帐盖和燕窝,县令因一时难以筹措,竟至“哭着恳求”,最终折银了事。

这种勒索的蛮横索要,低级且易招非议。

李瀚章知道这样做非长久之计,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在湖广总督任上,他开始“精研”贪腐之术,力求“取之有道”。

他建立了一套“交易”规则。

收钱必办事,办事必尽力,且让送钱者“物超所值”。

一位候补知县,凑足两千两银子送至李府,等待月余,竟获授汉阳知县这一众人垂涎的“肥缺”。

更令他意外的是,李瀚章特意派人点拨。

汉阳码头厘金征收不必过于严苛,予商户喘息之机,日后自有回报。

新县令依言而行,果然赢得商贾好感,主动馈赠不断。

此人升任知府后,又奉上五千两以示谢意。

此事传开,李瀚章“收钱必办事,办事必尽力”的名声不胫而走。

李瀚章并非来者不拒,他只取“应得”之利。

一次,有盐商欲垄断两淮盐业,奉上白银万两。

李瀚章却命管家原封退回,“盐引发放乃朝廷定制,总督无权擅改。”

但若盐商愿按规补足差价,他可代为疏通,争取更多份额。

盐商本已做好打水漂的准备,未料李瀚章不仅拒收超额贿赂,还真的助他合法获得三成额外盐引,所补差价尚不足两千两。

盐商感激涕零,四处宣扬李大人“守信重诺,取予有度”。

在人事安排上,李瀚章亦讲究“人情练达”。

某道台欲谋广东优缺,送上三千两银子。

李瀚章收下银子后,却建议对方:“广东湿热,不利奉养老母,江苏道台缺更佳,且近乡里。”

道台一想,真是这么回事!

李瀚章此举,既收了银子,办了实事,还显得处处为下属着想,面子里子俱得。

维系上层关系,李瀚章更是出手大方且条理分明。

每年定时向京城王公大臣、六部要员奉上取暖费、降温费,数额明码标价。

军机大臣万两,尚书八千两,同乡京官少则数百两。

而这笔庞大的“公关费”,自然羊毛出在羊身上,由他辖区的商民和下级官员层层分摊。

如此行事,李瀚章竟在晚清官场赢得了奇特口碑。

官场流传顺口溜:“涂宗瀛偷窃,刘秉璋抢掠,潘鼎新骗诈,惟李瀚章取之有道。”

他本人亦以“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自诩。

虽然他贪腐,但因“交易公平”,甚少苦主,加之打点到位,即便偶有御史弹劾“贪黩无度”,朝廷派员查办也往往雷声大雨点小,最终不了了之。

李瀚章为人处世,讲究“内圆外方”。

他身材魁梧,却性情温和,极少对下属疾言厉色,更从不弹劾属员,对贪腐同僚也多包容,因而在官场博得“官界佛子”的雅号。

每到新任之地,下属无不欣然相迎。

与弟弟李鸿章锐意洋务、争议缠身相比,李瀚章深谙明哲保身、和光同尘之道,一生仕途平稳。

光绪二十五年,李瀚章安然离世,朝廷赐谥“勤恪”。

他一生的政绩平平,远逊李鸿章。

他让行贿者觉得“值”,让受贿显得“体面”,在人人皆贪的酱缸里,竟也成就了一种畸形的“官声”。

主要信源:(人民网——李鸿章哥哥摆架子被下级痛骂、澎湃新闻——他死后,大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