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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一个“小男孩”在街上碰见日军军官茨谷五雄,随后礼貌地鞠躬。然而,茨谷

1939年,一个“小男孩”在街上碰见日军军官茨谷五雄,随后礼貌地鞠躬。然而,茨谷五雄怎么也没想到,就在小男孩离开几步后,茨谷五雄当场毙命。
惠民县街头,一个小孩模样的人,穿着宽大的旧棉袄,鞋底磨平,手上握着一根冰糖葫芦,看上去没什么特别。
街上巡逻的日本宪兵队长茨谷五雄,刚转过街角,带着几名士兵走来。
这个人,来头不小。
当年驻在惠民县的日军宪兵司令部,归他掌控。
名字不好记,但人一听就怕。
村子里失踪的人,家属都指着他。
上一个月,还有个中年人刚被他带走,不到两天尸体就扔在县城河边,脸肿得几乎看不出来。
李安甫,就是这个小孩模样的人,原本也算村里有根有底的人家。
但打仗打到山东,全乱套了。
人被抓去当苦力,地被收了税,连祠堂都被当作马厩。
李安甫父亲本是个手艺人,脾气倔,顶撞了个翻译官,被关进去没几天就“病死”。
葬都没法葬,李家从此不说话了。
村里人都知道,李安甫的脾气从那年就变了。
不疯不癫,但老在外转悠,喜欢坐在小河边磨东西。
有人说他是疯了,也有人说,他是想通了。
没人想到,地下组织盯上了他。
他人小、手快、不起眼,正好。
选中他执行任务的那天,风大,李安甫站在街角,手指冻得通红,但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巷子口。
有人给他递了张纸条,他点头。
茨谷五雄那天来的早。
时间刚过七点,街上店铺还没开门,只有几辆军车和宪兵巡逻。
他走得很快,手里夹着烟,嘴里骂着什么。
李安甫从街对面走来,两人相遇。
茨谷五雄看见一个小孩,倒没多留神。
李安甫突然站定,深深地鞠了一躬。
很礼貌,也很突然。
茨谷五雄愣了一下,随后微微一笑,往前走了几步。
背后传来“啪”的一声。
是枪。
茨谷五雄身子猛地向前扑,脑袋磕在地砖上,抽了一下,不动了。
后面几个宪兵全懵了。
街上行人开始尖叫,有人扔下东西逃跑。
李安甫站在原地没动,直到确认他倒地,再次低头,扭头钻进了巷子。
没有再看。
行动干净利落,连宪兵反应都慢了几秒。
有人后来回忆,那一幕像电影,一气呵成。
不过这事,热闹没持续几天。
因为接下来来了一位比茨谷五雄更狠的人——小野田守。
据说是他亲自提审了一个捕来的嫌疑人,砸桌子砍椅子,吼着“要杀一百人抵命”。
整个县城人心惶惶。
抓人、审问、吊打、焚烧,一样不少。
李安甫早被送走,连夜转移。
新任务还在等他,目标一个接一个。
那年,地下组织的武工队开始在这一带频繁活动,打电线杆、炸铁路、刺探岗哨位置。
李安甫成了小有名气的“娃娃兵”。
不叫喊,不夸口,干事干净利索。
有人问他怕不怕,他只说一句话:“他爸死了。”
枪法是后练的,最开始就是用匕首。
村里有个老人说,这娃子眼神不对,看什么都像在量距离。
再后来,李安甫失踪了。
有人说他牺牲了,有人说去了大部队。
还有人说,他干完几十个目标后,摘了军帽,进山种地去了。
没人能证实,记录也查不出。
但茨谷五雄死在街头这事,留下了。
那天没放鞭炮,也没人庆祝,但晚上很多人把窗户都关了。
有人烧了香,有人流了泪。
小孩能做这种事,大人们心里是五味杂陈。
有人说他是英雄,也有人摇头叹气。
但不管怎么说,那年街头的那声“啪”,让全城的人在心里短暂地松了一口气。
后来人都说,那不是一个孩子,那是整座城的影子。
街道还在,房子修过几轮。
茨谷五雄的名字没人再提。
李安甫的故事,老街坊还会讲。
讲到那一下鞠躬,再讲他扭头离开。
有人说,这个动作学自日本人。
有人说,这一下鞠躬,是在送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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