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栗之乡”的信阳,最近被一条热搜戳了肺管子——外地客商把收购价压到两块多,理由就一句:虫眼太多,卖不动。
农民老周蹲院里剥栗子,指甲缝里全是虫蛀的黑渣。上个月他拉一车去合肥,挑完就剩六成,扣了油费人工,还倒贴五百。“听着像段子?可这就是咱的日常。”
信阳的板栗虽说甜,可虫子也认这个理。百年老栗树结的果,又甜又糯,却被虫蛀得跟筛子似的。卖相差得很,超市门都进不去,好味道也只能烂在地头。
也不是没人治虫。县里年年发药,可山区雨多,一场大雨下来,药就白打了。研究所的防虫论文堆得像山,可落到地里的办法没几个。
有人想出招,比如学罗山县,栗子开花前就套袋。防虫是真管用,可袋子要钱,人工更贵,一亩地得多花四百,谁肯出这钱啊?
不过板栗的 “命” 不该这样。云南昭通挂起诱虫灯,虫口少了七成;河北迁西改种早熟品种,虫还没醒,栗子就收完了。
这些法子,信阳能不能学?当然能,可得有人带头。要是实验田能直接开在农民的坡地上,让大伙亲眼看看 “无虫栗” 长啥样,比啥培训都顶用。
补贴别光补苗,补点器材设备,哪怕一亩地补一百块,也有人愿意试试。最怕听见 “再研究研究”,地里的虫子可不等⼈。
信阳的栗子想往外走,得先让虫子 “闭嘴” 才行。
这件事难吗?
难。
但更难的是——年复一年,同样的困境,同样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