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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1年1月16日,伏尔加河封冻,一群蒙古族人趁夜出发,人喊马嘶,三万多户,十

1771年1月16日,伏尔加河封冻,一群蒙古族人趁夜出发,人喊马嘶,三万多户,十几万口人,卷起一场不打旗帜的大迁徙。
土尔扈特部17万人在首领渥巴锡的率领下决意万里东归。
这是人类历史上最悲壮的民族迁徙之一。
土尔扈特部原本生活在新疆塔城地区一带。
明朝末期,由于种种原因,这个蒙古部落离开故乡向西迁徙。
17世纪30年代,厄鲁特蒙古土尔扈特部迁徙到伏尔加河下游草原游牧。
从此,在这片异国他乡的土地上生活了近一个半世纪。
140多年过去了,土尔扈特人始终没有忘记故土。
到了18世纪60年代,沙皇俄国对土尔扈特人的压迫越来越严重。
沙俄不但要求土尔扈特人参加俄国的战争,还想强迫年轻人改信东正教,彻底同化这个民族。
面对沙俄的种种压迫,土尔扈特人再也无法忍受。
首领渥巴锡汗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举族东归,回到祖先的故土。
这个决定需要巨大的勇气,因为回去的路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1771年1月的一个夜晚,伏尔加河完全封冻。
渥巴锡选择这个时机,是为了利用冰冻的河面作为通道,同时避开沙俄军队的监视。
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渥巴锡率部众17万人踏上回归祖国之路。
这支庞大的队伍包括男女老少,还有数不清的牲畜。
人喊马嘶,声音在寂静的草原上传得很远。
可是为了保密,大家都尽量压低声音,生怕被沙俄军队发现。
离开伏尔加河流域后,土尔扈特人面临的困难比想象中更严重。
他们在长途跋涉中遭遇到难以想象的种种困难:俄军的追击围堵、道路的艰险崎岖,沿途缺乏粮秣水草,加以疫病流行、牲畜死亡。
沙俄军队很快发现了土尔扈特人的东归行动,立即派兵追击。
一路上,土尔扈特人必须一边行军,一边与追兵作战。
这些战斗异常激烈,因为土尔扈特人已经没有退路,只能背水一战。
除了军事威胁,自然环境的恶劣更是致命。
从伏尔加河到伊犁河流域,需要穿越茫茫草原、戈壁沙漠和险峻山地。
冬天的严寒、春天的融雪、夏天的酷热,每一种天气都是严峻的考验。
更糟糕的是缺乏补给。
17万人的队伍每天需要消耗大量的食物和水,可是一路上很难找到足够的资源。
许多人饿死、渴死、冻死在路上。
牲畜大批死亡,留下的尸体成了野兽的食物。
疾病也是大敌。
长途跋涉中,各种疫病在队伍中传播。
没有药物,没有医生,生病基本上就意味着死亡。
特别是老人和孩子,抵抗力弱,死亡率极高。
尽管困难重重,土尔扈特人没有放弃。
在血与火的搏击中启开序幕,在理想与信念、生与死的冲突中落下帷幕。
支撑大家的是对故土的思念和对自由的渴望。
经过半年的艰苦跋涉,1771年夏秋之交,幸存的土尔扈特人终于到达伊犁河流域。
东归的土尔扈特人在伊犁河流域与清军相遇,完成了艰难险阻的东归征程。
可是代价极其惨重。
经过半年,终于抵达伊犁河流域,回到祖国怀抱,但一路损失严重,"其至伊犁者,仅以半计"。
这意味着17万人中只有大约8万多人活着回到故土,超过一半的人死在了路上。
清朝政府对这些归来的游子给予了热情接待。
在木兰围场,渥巴锡等土尔扈特东归首领觐见乾隆皇帝。
乾隆皇帝对土尔扈特人的归来非常重视,亲自接见了渥巴锡等首领。
乾隆三十六年(1771年),旧土尔扈特归降清朝,被安置于天山北路一带。
清朝中央政府对回归的土尔扈特人进行了妥善安置,并先后为其首领颁发银制官印。
这些银制官印至今还有部分被新疆博物馆等机构收藏。
土尔扈特部被分为南、北、东、西四路,称乌讷恩素珠克图盟。
清朝政府给予土尔扈特人很好的政治地位和经济待遇,让这些历尽磨难的人们能够在故土安居乐业。
这次东归的影响远远超出了一个民族的范围。
它证明了中华民族强大的向心力和凝聚力,也展现了各民族对祖国深厚的感情。
250年过去了,土尔扈特部东归的故事依然感动着每一个中国人。
今天在新疆的巴音布鲁克草原,还能看到当年土尔扈特人生活的痕迹。
那里被称为"爷爷的草原",寄托着人们对这段历史的缅怀。
回头看这段历史,17万人的大迁徙堪称人类历史的奇迹。
他们用生命诠释了什么叫做家国情怀,什么叫做民族气节。
虽然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但土尔扈特人最终回到了梦中的故土。
1771年1月那个寒冷的夜晚,伏尔加河畔响起的马蹄声,不仅仅是一次民族迁徙的开始,更是一首关于勇气、信念和爱国主义的壮丽史诗。
这首史诗至今还在激励着我们,提醒我们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与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