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0年,一天夜里,杨玉环被李隆基灌醉了,迷迷糊糊间就看见,李隆基如同饿狼一般,将她拦腰抱起,快步往床上走去,她用力挣扎,李隆基却是放声大笑,因为这一刻他等的太久了。
长安城大明宫的暖阁内,烛火摇曳。
寿王妃杨玉环醉眼朦胧间,只觉天旋地转,身体突然被凌空抱起。
她挣扎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竟是大唐天子李隆基的脸。
“朕等这一刻,已经太久了!”
杨玉环与皇家结缘,始于735年洛阳的一场婚礼。
咸宜公主大婚,名门闺秀杨玉环受邀出席。
倾国之姿,不仅令寿王李瑁一见倾心,更在不经意间,让时年已五十有余的唐玄宗李隆基关注到了她。
彼时,李隆基正专宠武惠妃,对这位儿媳虽惊艳,却未动妄念。
在武惠妃的促成下,杨玉环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寿王妃。
然而,宫廷的权力平衡脆弱如纸。
武惠妃,这位李隆基深爱的女人,虽因出身武氏家族而未能封后,却享尽皇后之实。
她的野心与不安,最终酿成宫廷惨剧。
在驸马杨洄的谗言蛊惑下,武惠妃认定太子李瑛及兄弟鄂王李瑶、光王李琚欲对其母子不利。
她利用李隆基的宠爱,屡进谗言,终致737年三王被废为庶人,旋即遇害。
武惠妃虽除去了眼中钉,却也因内心煎熬。
738年,郁郁而终,年仅三十九岁。
武惠妃之死,抽走了李隆基晚年情感的支柱。
后宫佳丽三千,无人能填补他内心的空虚与寂寥。
正是在这时刻,那个曾惊鸿一瞥的身影,儿媳杨玉环,被有心人再次推至御前。
740年,在骊山华清宫的一次皇家宴会上,李隆基以侍奉温泉宫为由,召寿王妃杨玉环觐见。
觥筹交错间,李隆基再次被这位风华绝代的儿媳吸引住了。
史书对此讳莫如深,但野史流传的那个夜晚,描绘了不堪的一幕。
酒被轮番劝进,直至杨玉环不胜酒力,意识模糊。
李隆基屏退左右,不顾儿媳身份与抗拒,强行将其占有。
那句“朕等得太久”的狂笑,撕碎了人伦的底线。
这场违背伦常的强占,对杨玉环而言,是绝望的开始。
她不仅是寿王之妻,更是天子儿媳。
然而,在至高无上的皇权面前,她的身份、意愿乃至生命,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开元二十八年春夜,骊山华清池,杨玉环指尖划过琵琶弦,忽被李隆基抓住双手。
“寿王妃?今夜起,你只是朕的玉环!”
为了长久地将杨玉环留在身边,李隆基煞费苦心。
他先是以“为窦太后祈福”为名,敕令杨玉环出家为女道士,赐道号“太真”。
随后,又为儿子寿王李瑁另选韦氏为妃,堵住悠悠众口。
745年,李隆基正式册封杨玉环为贵妃。
从此,“太真妃”成了史书对她的新称谓,那段不堪的往事,仿佛被这道号轻轻抹去。
杨玉环的入宫后,李隆基对杨贵妃的宠爱,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精通音律,亲自谱写《霓裳羽衣曲》,只为博她一笑。
她喜食荔枝,他便不惜动用国家驿道,上演“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的奢靡。
这份恩宠,不仅笼罩着杨玉环本人,更泽被整个杨氏家族。
杨家满门朱紫时,长安酒肆流传荤话:“生女勿悲酸,嫁作杨家妇。”
兄姊封侯拜相,幼妹竟成虢国夫人。
曲江宴上,杨国忠酒酣耳热:“吾家凤凰栖梧枝!”
杨玉环掷杯入池:“梧桐树下皆白骨!”
然而,这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盛景之下,是帝国根基的悄然腐朽。
李隆基沉溺于温柔乡,“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他将朝政先后委于口蜜腹剑的李林甫和跋扈无能的杨国忠,致使纲纪废弛,边镇坐大。
755年,蓄谋已久的范阳、平卢、河东三镇节度使安禄山,以“忧国之危”、奉密诏讨伐杨国忠为名,在范阳起兵反唐,“安史之乱”爆发。
756年六月,潼关失守,长安门户洞开。
李隆基仓皇带领部分宗室、亲信及杨贵妃姐妹,弃都西逃。
行至马嵬驿,禁军将士终于爆发。
他们认为祸乱根源在于杨国忠兄妹的专权误国。
在龙武大将军陈玄礼的默许甚至引导下,士兵们发动兵变,诛杀了杨国忠及儿子,并包围了李隆基的临时行在。
群情激愤,矛头直指杨贵妃,要求“祸本尚在”,必须处死贵妃以安军心。
高力士捧绫的手在抖:“娘娘,体面些。”
她忽笑指驿馆残壁:“此处可有《长恨歌》?”
三军哗变吼声穿透门板:“诛妖妃!”
白绫缠颈那刹,一代佳人,香消玉殒,年仅三十八岁。
她最终成了这场由权力、欲望和背叛交织而成的帝国悲剧中,最凄艳也最无奈的祭品。
后世白居易挥毫写“宛转蛾眉马前死”,却无人问佛堂供的哪位菩萨。
弥勒笑看众生苦,观音低眉不救人间劫。
在绝对的皇权面前,个体的命运如同飘萍,无论曾经如何绚烂,终将被时代的惊涛骇浪无情吞噬。
主要信源:(中国青年网——大唐兵变马嵬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