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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8年,隋炀帝被叛军勒死了。长得特别漂亮的南阳公主落到了窦建德手里。谁也没想到

618年,隋炀帝被叛军勒死了。长得特别漂亮的南阳公主落到了窦建德手里。谁也没想到,窦建德“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公主跟前,可公主看见这一幕,张口却说:“我儿子才10岁,还是把他杀了吧!”

隋末天下大乱,四处都是战争。

隋炀帝杨广避居江都行宫,早已预感到末路将至。

他曾对镜自叹:“不知这颗头颅将落于谁手?”

不久,他最信任的臣子宇文化及发动兵变,一条白绫终结了这位曾经雄心勃勃的帝王。

消息传至尚在长安的南阳公主耳中。

彼时,她正教导年仅十岁的独子宇文禅师习字。

噩耗传来,她的丈夫宇文士及,早已投奔了新兴的唐国公李渊。

而她的亲弟弟,竟死于丈夫的兄长宇文化及之手。

宇文家与杨家的血海深仇,至此已无法化解。

宇文化及弑君后,拥立秦王杨浩为傀儡皇帝,裹挟着十余万骁果军,仓皇西进,意图返回关中老巢。

然而,这支队伍尚未抵达洛阳,便在聊城遭遇了另一支强大的义军,夏王窦建德。

窦建德拥兵十余万,以逸待劳。

两军交锋,骁果军虽曾为隋朝精锐,此刻却军心涣散。

窦建德军与宇文化及的部队抵抗不足半日便告崩溃。

宇文化及及两个儿子当场被俘,一同落入窦建德之手的,还有南阳公主和她年幼的儿子宇文禅师。

窦建德的中军大帐内,气氛肃杀。

宇文化及父子三人被五花大绑,跪倒在地。

一旁,南阳公主紧搂着宇文禅师,面色苍白如纸,却竭力挺直脊梁,维持着皇室最后的尊严。

窦建德端坐主位,最终落在宇文化及身上。

他清晰的宣判了宇文化及的结局。

“弑君篡位,天理不容,当为天下除害!”

刀斧手应声上前,手起刀落,宇文化及及二子顷刻间身首异处。

目睹这血腥一幕,年幼的宇文禅师再也抑制不住恐惧,放声大哭。

南阳公主猛地抬手捂住儿子的眼睛。

按照乱世“斩草除根”的惯例,前朝皇室血脉,尤其是仇敌的至亲,断无生还之理。

众人屏息,等待窦建德的裁决。

谁料窦建德突然离座,竟在公主面前单膝跪地:“臣救驾来迟,令天家蒙尘!”

满帐哗然!骁将刘黑闼急呼:“主公!此乃前朝余孽!”

窦建德抬手止住喧哗,仰视公主:“炀帝于我有招安之恩。今日诛杀弑君逆贼,当送凤驾归长安。”

帐中一片死寂,而南阳公主的目光掠过窦建德肩头,停在了儿子稚嫩的脸上。

“窦将军请起。”

“此子,”她的手忽按上宇文禅师头顶,“宇文家血脉。”

“宇文”二字一出,帐内瞬间哗然。

所有人都明白这姓氏背后的滔天血债,孩子的父亲宇文士及背弃隋室,叔父宇文化及亲手弑君,祖父宇文述更是隋室重臣却纵子行凶。

宇文禅师,是宇文家嫡系最后的血脉。

窦建德一怔:“稚子何辜?”

“其父宇文士及投唐叛隋,其叔宇文化及弑君篡位。”

公主指尖发白,“今日不除,来日必为宇文家复仇。将军欲留祸根乎?”

宇文禅师“哇”地哭嚎:“娘!我怕!”

将领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出声。

这位前朝公主的狠绝与清醒,远超他们的想象。

公主闭目深吸气,再睁眼时眸如寒潭:“请将军,斩草除根!”

跪在地上的窦建德,本意是借收留前朝公主彰显仁义,收拢人心。

万没料到南阳公主竟主动要求处死亲子。

这突如其来的局面,将他置于两难境地。

一旁的刘黑闼猛地抽刀:“末将代劳!”

“且慢!”窦建德霍然起身。

他盯着公主决绝的面容,又看向哭颤的孩童:“押、押下去。”

当亲兵拖走哭喊的宇文禅师时,公主广袖下的指甲已掐入血肉。

窦建德颓然跌坐帅椅:“公主何苦,这样啊?”

“将军今日不杀,”她望向帐外,“他日此子挥刀向您时,莫悔今日妇人之仁。”

三日后,被关押的囚帐中, 南阳公主对镜卸簪,铜镜忽映出人影。

“禅师何在?”她未回头。

窦建德声音沙哑:“送往嵩山少林,公主可知,宇文士及正在长安求李渊发兵救子?”

镜中女子唇角微扬:“所以将军更不能留他。”

窦建德大震:“公主是故意?”

“我儿多活一日,宇文家旧部便多一分念想。”

“这乱世,活着的杨氏血脉就是催命符!”

南阳公主回到长安后,看破红尘,削发为尼,青灯古佛了却残生。

而窦建德,这最终在虎牢关前败于李世民之手。

长安刑场,他忽问监斩官:“南阳公主,可好?”

“在城西荒寺为尼。”

临刑之际,不知他是否忆起聊城军帐中那个惊心动魄的下午,忆起那位为绝后患不惜舍弃亲子的刚烈公主,忆起那个在命运漩涡中无助哭嚎的孩童。

隋末乱世的悲歌,道尽了帝王将相的兴衰,也铭刻了个人在时代洪流中难以言说的牺牲与抉择。

南阳公主的选择,是冷酷,是清醒,亦是一个母亲在国仇家恨碾压下,所能做出的最绝望的守护。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客户端——亡国后的大隋皇族,结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