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丰究竟荒淫到什么地步?正史不可查,野史一大把!
1860年,英法联军的炮火已然逼近北京紫禁城。
紫禁城内,年仅三十岁的咸丰帝奕詝,正焦灼地下达一道匪夷所思的旨意。
“速将圆明园中梅花鹿悉数装车,随驾同往承德避暑山庄!”
烽火连天、社稷危殆之际,这位大清天子最忧心的,竟是逃亡途中能否续饮鹿血以维系纵欲之躯?
咸丰帝奕詝,是道光帝第四子。
1850年正月,刚二十岁他便继承大统。
彼时的大清帝国,内忧外患交织,早已不复康乾盛世荣光。
东南半壁,太平天国运动如火如荼。
朝堂之上,吏治腐败,满汉矛盾尖锐。
西方列强,虎视眈眈,屡启衅端。
年轻的咸丰帝,初登大宝时并非全无抱负。
他锐意革新,一改道光朝暮气沉沉的因循守旧。
甚至,力排“满臣专权”的祖制成见,大胆启用曾国藩、胡林翼、左宗棠等汉族能臣,赋予练兵筹饷、平定内乱的重任。
整饬吏治时,手段之严苛甚至超越以严猛著称的雍正帝,登基之初便以雷霆之势查处了包括文华殿大学士穆彰阿在内的数十名贪腐高官,一时朝野震动,风气为之一肃。
当时“骏烈丰功,日星彪炳”的雄心,曾短暂地点燃过王朝中兴的微弱希望。
然而,这份励精图治的锐气,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如同风中残烛。
太平天国的烽烟非但未能迅速扑灭,反而愈演愈烈。
内政改革的阻力重重,积弊难返。
西方列强的步步紧逼更添外患。
面对“天下糜烂,几于不可收拾”的危局,咸丰帝深感无力回天。
1852年左右,这位曾欲有所作为的帝王,心态发生了灾难性的转折。
他未能继续抗争,反而效仿战国信陵君“醇酒妇人以自戕”,一头扎进了醉生梦死的温柔乡,将江山社稷抛诸脑后。
紫禁城的宫规祖制,成了他放纵的束缚。
于是,他开始效法先祖,移驻圆明园“避喧听政”。
自此,圆明园这座万园之园,不再是处理朝政的离宫,而彻底沦为他逃避现实、沉溺声色的乐园。
在圆明园中,咸丰帝精心构筑了他的“温柔乡”。
他搜罗天下美色,尤以四位汉人女子最为得宠,时人讽称“四春娘娘”。
杏花春妖冶过人,武陵春出身倡伶善媚术,牡丹春工于歌舞,海棠春艳色无双。
他将这“四春”分别安置于园中幽静别馆,日夜流连。
1854年,后宫一位叶赫那拉氏的懿嫔进入他的视野。
此女“美艳无匹侪”,且精通南方小曲,善于逢迎,迅速赢得咸丰帝专宠,竟致数日不视朝”。
叶赫那拉氏亦被安置于圆明园“天地一家春”,与“四春”并称“五春之宠”。
咸丰帝自此“年例正初入园,冬至始还宫”。
长期的纵欲无度,严重透支了咸丰帝的身体。
史载“体多疾,面常黄”,呈现明显的病态。
为维系享乐的资本,他迷信于各种滋补之术。
御医进言鹿血可补阳固本,他便在紫禁城和圆明园中大规模豢养梅花鹿,“日命取血以进”。
这种对鹿血的依赖,已经成为癖好。
他的荒淫不仅限于女色。
作为戏迷,咸丰帝尤好昆曲,对京城名伶朱莲芬极为痴迷。
朱莲芬姿容秀美,技艺超群,本是朝中重臣如光禄寺卿潘祖荫、御史陆懋宗等人的“狎邪游”对象。
咸丰帝不顾身份,强行将朱莲芬召入宫中“宠幸”。
被“夺爱”的陆懋宗愤懑难平,竟斗胆上疏数千言,引劝皇帝勿耽男色。
咸丰帝看后非但不怒,反在御批中竟以“狗啃骨”作比,讥讽陆懋宗争风吃醋。
1860年,英法联军攻陷天津,兵锋直指北京。
值此社稷存亡之际,咸丰帝选择的不是坐镇京师、凝聚人心,而是效仿父亲道光帝在鸦片战争时的旧例,仓皇北狩,逃往承德避暑山庄。
逃亡命令下达时,他不忘的并非军国大事、祖宗陵寝或京城百姓,而是赖以续命的鹿血。
他不顾大臣“外兵已逼京师,方避寇之不暇,何必率是以为累?他日事平,再饮鹿血未晚也”的泣血直谏,执意命人将园中梅花鹿装车随行。
于是,在狼狈不堪的逃亡队伍中,出现了几辆载着珍禽异兽的大车,被天下为之耻笑。
逃至承德后,咸丰帝并未因国难而警醒振作。
避暑山庄的清幽环境,反而为他提供了继续沉沦的场所。
他“益溺于声色中”,纵情酒色,身体在持续的放纵中急速垮塌。
1861年七月,年仅31岁的咸丰帝病逝于热河行宫,至死未能再返京师。
他走后留下的是一个被太平天国运动和第二次鸦片战争双重蹂躏、千疮百孔的帝国,以及一个年仅六岁、懵懂无知的幼子载淳。
更为致命的是,他临终前安排的“赞襄政务王大臣”与两宫太后之间的权力格局,埋下了日后慈禧太后垂帘听政、把持朝纲近半个世纪的祸根。
这位拥有十八位妃嫔、育有两子一女的皇帝,以执政后期的荒淫怠惰,不仅加速了自身的灭亡,更成为清王朝急速滑向深渊的重要推手。
《清史稿》曾惋叹“乡使假年御宇,安有后来之伏患哉”。
然而纵观咸丰帝的一生,即便天假以年,大清王朝的命运,恐亦难有根本转圜。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客户端——不被了解的咸丰:即便当时身处内忧外患,也想做个好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