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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怕子夜生,女怕午时降,正午出生的女娃,无需卜卦便知她们一生命格特殊:前世因果未了,此生必有大造化

自古以来,民间便流传着“男怕子夜生,女怕午时降”的古训。子夜时分,天地间阴气最盛,男儿本是纯阳之体,若在此时降生,阴阳相

自古以来,民间便流传着“男怕子夜生,女怕午时降”的古训。

子夜时分,天地间阴气最盛,男儿本是纯阳之体,若在此时降生,阴阳相冲,一生多灾多难。

而午时三刻,正是一日之中阳气最烈之时,女娃本属阴柔,若在烈日当空时出世,阴阳相克,命数自然不同寻常。

可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午时降生的女娃,究竟特殊在何处?

为何无需算命先生掐算,无需道士批命,光凭出生时辰便能知晓她们此生命格非比寻常?

这其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天机?

又为何阎王爷会说“前世因果未了,此生必有大造化”?

这一切,还要从数十年前那桩诡异之事说起——

01

清河镇上有家百年药铺,名叫“济世堂”。

掌柜的叫林怀德,祖上三代都是开药铺的,到他这辈儿已经是镇上数得着的富户了。

林怀德为人厚道,穷人来抓药从不多收钱,有时候碰上实在拿不出钱的,他还会倒贴些药材。

镇上的人都说林家积德行善,必有后福。

可林怀德心里清楚,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膝下无子。

娶了妻子陈氏十年,一直没能怀上孩子。

两口子求神拜佛,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就是不见动静。

眼看着都快三十五了,林怀德心里那个急啊。

就在他都快放弃的时候,陈氏突然有了身孕。

这一年,林怀德三十七,陈氏三十四。

两口子高兴得不得了,赶紧请了最好的大夫来调理身子。

陈氏这一胎怀得挺顺当,也没什么大毛病。

转眼到了该生的日子,可肚子就是不动静。

一天拖一天,眼看着过了预产期十天了,陈氏的肚子还是没反应。

林怀德急得团团转,天天在佛前上香。

这天正好是七月十五中元节。

一大早,林怀德就去城隍庙上香,求菩萨保佑母子平安。

谁知道刚回到家,就听见后院传来陈氏的叫声。

“老爷,夫人要生了!”丫鬟慌慌张张跑出来报信。

林怀德一看天色,心里咯噔一下。

这会儿正是午时三刻,太阳正当头呢。

他赶紧让人去请接生婆,自己在产房外来回踱步。

产房里传来陈氏的痛呼声,林怀德听得心都揪起来了。

突然,他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儿。

不是檀香,也不是麝香,倒像是庙里烧香的味道。

林怀德觉得奇怪,可也顾不上多想,只盼着母子平安。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林怀德抬头一看,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圈七彩光晕,把太阳围在中间。

“这、这是日晕?”林怀德愣住了。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景象。

正发愣呢,产房里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

“生了生了!”接生婆王妈妈的声音透着股说不出的惊慌。

林怀德顾不上天象,赶紧往产房里冲。

陈氏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神志清醒。

王妈妈抱着孩子,却一动不动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王妈妈,孩子怎么样?”林怀德急忙问。

王妈妈这才回过神来,颤抖着把孩子递给林怀德。

“是个女娃,母女平安。”

林怀德虽然心里盼着是个儿子,但母女平安也是大喜事,赶紧接过孩子。

这一看,他也愣住了。

小婴儿右手掌心,竟然有一道朱红色的印记,看着像是天生的胎记。

那印记的形状,活像一朵盛开的莲花。

“这、这是...”林怀德说不出话来。

王妈妈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老爷,这娃儿不是凡人啊!”

“我接生三十多年,从没见过这种情况。”

“孩子刚生下来,我给她擦身子的时候,她居然睁开了眼睛。”

“那眼神,根本不像新生儿,倒像是...”

王妈妈说到这儿,咽了口唾沫。

“倒像是个活了很多年的人在看我。”

林怀德听得心里发毛,但看着怀里的女儿,又觉得这孩子来得不易,怎么可能是什么妖邪。

“王妈妈,你别瞎说,吓着夫人。”林怀德硬着头皮说。

可他自己心里也打鼓。

这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老爷,老爷!”管家林福急匆匆跑进来。

“不好了,院子里的药材全都散发出香味儿,浓得呛人!”

林怀德心里一紧,赶紧把孩子交给陈氏,自己跑到院子里。

只见药房里,所有的药材都在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平时这些药材各有各的味道,可这会儿混在一起,竟然闻着格外舒服。

更奇怪的是,院子里养的几只灵雀,这会儿正围着产房的窗户飞,嘴里发出的叫声,听着就像在念经。

林怀德听得头皮发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隔壁王家的下人跑了过来。

“林掌柜,我家老太太醒了!”

林怀德一愣:“什么?”

王家老太太病重三年了,早就卧床不起,大夫都说熬不过今年。

“老太太刚才闻到这边传来的药香,突然就坐起来了!”

“现在正要吃饭呢,说是饿了!”

林怀德彻底懵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都透着诡异。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那圈七彩日晕,心里既是欢喜又是惶恐。

女儿这一生,怕是不会平凡了。

02

这事儿很快就在清河镇传开了。

有人说林家积德,所以天降祥瑞。

也有人说这孩子来历不明,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

林怀德懒得理会那些闲言碎语,只是更加小心地照顾着妻女。

女儿取名林若惜,寓意来之不易,要好好珍惜。

转眼到了满月这天。

林怀德摆了满月酒,请了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酒席正热闹呢,门外突然来了一个道人。

那道人年约五十,须发皆白,穿着一身青色道袍。

“贫道青云观清虚,特来恭贺林掌柜喜得千金。”

林怀德一听青云观,赶紧起身迎接。

青云观在城外二十里的山上,观主清虚道长在这一带可是有名的高人。

“道长大驾光临,林某有失远迎。”林怀德客气道。

清虚道长摆摆手:“林掌柜客气了,贫道此来,是感应到府上有异数天象,特来一探究竟。”

林怀德心里一惊,赶紧请清虚道长进屋。

清虚道长直接要求见林若惜。

陈氏抱着孩子出来,清虚道长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他闭上眼睛,右手掐着手指,嘴里念念有词。

过了好一会儿,清虚道长睁开眼睛,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

“林掌柜,令千金命格不凡啊。”

林怀德忙问:“道长此话怎讲?”

清虚道长沉吟片刻:“此女生于中元节午时三刻,这个时辰本就特殊。”

“加之她掌心有朱砂印记,这是...”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说。

“这是什么?”陈氏急切地问。

清虚道长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只是有一点,林掌柜务必记住。”

“三岁之前,千万不可让令千金在午时外出。”

“为何?”林怀德追问。

“午时阳气过盛,对令千金不利。”清虚道长说得含糊。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道黄色的护身符。

“此符可护令千金平安,三年后,贫道自会再来。”

清虚道长说完,转身就要走。

林怀德想要挽留,清虚道长却摆手拒绝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清虚道长回头看了林若惜一眼。

那一眼,林怀德看得清清楚楚,道长眼中竟然闪过一丝敬畏。

一个得道高僧,为何会对一个满月的婴儿露出敬畏的神色?

林怀德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当天晚上,他和陈氏商量了很久。

“依我看,咱们就按道长说的办,三年内别让惜儿午时出门。”陈氏说。

林怀德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从那以后,林家的规矩就多了一条。

每天午时三刻前后,林若惜绝不出房门。

就算天气再好,也只能在屋里待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03

林若惜长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周岁。

这孩子从小就透着股子灵气,眼睛特别亮,看人的时候就像能看穿你心里在想什么。

到了周岁这天,林怀德按照规矩办了抓周仪式。

桌上摆了笔墨纸砚、金银珠宝、吃的用的,一应俱全。

林怀德抱着女儿放到桌前,想看看她抓什么。

林若惜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小手伸出去,却什么都没拿。

反而转头看着林怀德,奶声奶气地说:“爹爹。”

林怀德吓了一跳。

这孩子才一岁,居然能说话了?

不对,不是单纯的说话,这发音清楚得很,根本不像一岁小孩该有的样子。

“惜儿,你叫爹爹?”林怀德试探着问。

林若惜点点头:“爹爹,娘亲。”

她又指了指陈氏。

陈氏惊喜交加:“老爷,惜儿会说话了!”

可林怀德心里却有些不安。

一岁的孩子,按理说最多只能叫爹娘,可林若惜说话的样子,太像个大人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若惜的表现更是让人心惊。

她不仅会说话,而且说得很溜,有时候蹦出来的词儿,连大人都得想半天。

更诡异的是,她有时候会突然说出一些旁人心里的想法。

有一次,林家的账房先生赵三来对账。

赵三在林家干了十几年了,一直挺老实。

可这天,林若惜看见赵三,突然说了一句话。

“赵叔叔,铺子里的钱不能拿。”

赵三当场脸就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爷饶命,小的鬼迷心窍,拿了账上五十两银子!”

林怀德惊呆了。

他完全不知道这事儿,要不是林若惜突然说出来,赵三还能瞒多久?

“你怎么知道的?”林怀德看着女儿,心里发毛。

林若惜歪着脑袋:“我看见的呀,赵叔叔心里想着那五十两银子呢。”

林怀德倒吸一口凉气。

这孩子能看见别人心里在想什么?

还有一次,陈氏的妹妹来府上做客。

林若惜见了她,突然说:“姨娘肚子里有小宝宝了。”

陈氏的妹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惜儿说笑了,姨娘哪有什么宝宝。”

可半个月后,她真的查出怀孕了。

这下子,林府上下都传开了。

说林若惜有慧眼,能知过去未来。

有人说这是福气,也有人私下里议论,说这孩子邪门。

林怀德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为女儿的聪慧感到骄傲。

另一方面,他又担心女儿太过特殊,会招来什么祸事。

府里的下人开始对林若惜敬而远之,生怕自己心里的秘密被她看穿。

林怀德看在眼里,心里更是忧虑。

他想起清虚道长的话,三年后自有分晓。

现在才过了一年,接下来还有两年,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

04

时间转眼到了林若惜两岁。

这段时间里,林若惜展现出的能力越来越多。

她不仅能看穿人心,有时候还会说出一些根本不可能知道的事情。

比如说某家的祖坟在哪儿,某个人的祖上是干什么的。

林怀德专门找人验证过,全都对得上。

可这孩子从没出过门啊,她怎么知道的?

更让林怀德不安的是,林若惜开始频繁做噩梦。

几乎每隔几天,她就会半夜惊醒,哭着喊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这天夜里,林怀德和陈氏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女儿房里传来动静。

两人赶紧跑过去,只见林若惜居然不在床上。

“惜儿!”陈氏吓坏了。

循着声音,两人跑到后院,看见林若惜正站在井边。

那孩子双眼紧闭,却步履稳健地往前走。

“要过桥了,好多人在排队...”林若惜嘴里念念有词。

陈氏想要冲过去,被林怀德拦住了。

“别惊着她,这是梦游。”

两人跟在后面,听着林若惜自言自语。

“那座殿好高啊,上面写着'森罗殿'三个字。”

林怀德听得浑身发冷。

森罗殿?那不是传说中阎罗王办公的地方吗?

更诡异的还在后头。

林若惜突然在院子中间跪了下来,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

“拜见阎君,小女遵命投胎转世,不敢有误。”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恭敬得很,哪里还有半点孩子的样子。

陈氏再也忍不住了,冲过去把女儿抱起来。

“惜儿,惜儿醒醒!”

林若惜这才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父母。

“爹爹,娘亲,我怎么在这儿?”

陈氏哭着把她抱回房间。

林怀德站在院子里,心里翻江倒海。

女儿刚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一早,林怀德就去找了城里最有名的大夫。

大夫给林若惜把了脉,说脉象正常,没什么毛病。

“林掌柜,令千金身体康健,只是...”大夫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林怀德追问。

“只是她的脉象,有些特别。”大夫皱着眉头说。

“怎么个特别法?”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这脉象太平稳了,平稳得不像个两岁孩子。”大夫摇摇头。

林怀德心里更慌了。

他又请了镇上的法师来做法,想看看女儿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法师做了半天法,最后摇头。

“林掌柜,令千金身上没有邪祟,你放心吧。”

可林怀德一点都放心不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若惜还是频繁做梦。

每次都说自己去了一个很黑的地方,有个威严的伯伯在翻本子。

“那个伯伯说,本子上写着我的名字,还有很多字我认不得。”林若惜天真地说。

“他还说,我在那边有差事没办完,要我好好办。”

林怀德听得心惊肉跳。

他隐约觉得,女儿的来历恐怕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这孩子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在梦里去地府?

阎王爷又让她办什么差事?

林怀德想不通,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清虚道长身上。

再过一年,女儿就三岁了。

到那时,道长说过会再来。

希望到时候能得到答案。

05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林若惜三岁生辰这天。

一大早,林怀德就在府门口张望,等着清虚道长。

果然,还没到午时,清虚道长就出现在府门外。

“道长,您可算来了!”林怀德激动地迎上去。

清虚道长点点头:“贫道说过三年后再来,自然不会食言。”

“令千金可好?”

林怀德苦笑:“这三年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

他把林若惜这三年的种种异状都说了一遍。

清虚道长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看来时候到了。”他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林怀德急问。

“揭开真相的时候。”清虚道长说。

“贫道要见令千金,单独谈谈。”

林怀德赶紧把清虚道长请进屋,让陈氏把林若惜抱出来。

三岁的林若惜长得粉雕玉琢,眼睛特别亮。

她一看见清虚道长,突然笑了。

“道长,我知道您是来确认我身份的。”

清虚道长愣了一下,随即释然。

“你小小年纪,如何知晓?”

“阎君托梦告诉我的。”林若惜奶声奶气地说。

“他说三年期满,会有高人来验证我的身份。”

林怀德听得目瞪口呆。

清虚道长让林怀德夫妇退下,说要单独和林若惜谈。

林怀德哪里放心,找了个借口躲在屏风后面偷听。

只听清虚道长问:“你可记得前世之事?”

林若惜想了想:“只记得模模糊糊的片段,还有阎君殿前的场景。”

“其他的,我想不起来了。”

清虚道长点点头:“也罢,时候未到,记不起来也正常。”

“把你的右手伸出来。”

林若惜乖乖伸出右手。

清虚道长看着她掌心的朱砂痣,那印记这会儿竟然隐隐发着光。

“果然是宿世根基深厚之人...”清虚道长喃喃自语。

林怀德在屏风后面听得心惊。

宿世根基深厚?这是什么意思?

女儿前世到底是谁?

清虚道长沉吟片刻,对林若惜说:“今日午时三刻,贫道要设坛问天,查明你的真实身份。”

“你可愿意?”

林若惜点点头:“我愿意,我也想知道自己是谁。”

说完,清虚道长开始在院子里布置法坛。

他让人搬来香案,摆上香烛供品。

又在地上画了一个复杂的法阵,足足用了一个时辰才布置好。

眼看着就要到午时三刻了,清虚道长让林若惜坐在法坛中央。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害怕。”清虚道长叮嘱道。

林若惜乖巧地点点头。

午时三刻一到,天空突然涌起乌云。

清虚道长点燃三炷香,插在香炉里。

他闭上眼睛,双手掐诀,嘴里念起了咒语。

法坛上的青烟开始往上升,越升越高,最后直冲云霄。

林怀德看得心惊胆战,生怕出什么意外。

陈氏更是紧张得浑身发抖,双手合十不停祷告。

清虚道长念了大概一刻钟的咒,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睛。

与此同时,坐在法坛中央的林若惜,掌心的朱砂痣爆发出耀眼的红光。

那光芒照得整个院子都是一片红色。

清虚道长深吸一口气,转身对林怀德夫妇说:“我已问明天机,得知了令千金的来历。”

你们可听好了。午时降生的女童,尤其是在中元节午时三刻降生的女童,她们命带三奇六煞,一生必经三劫三福。“

清虚道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些,都是阎君安排的定数,而你们的女儿林若惜......

“则是宿世根基深厚的体现,更是前世因果未了,此生必有大造化的征兆。”

06

清虚道长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林怀德夫妇还沉浸在震惊中,一时说不出话来。

林若惜这时开口了,她的声音虽然稚嫩,但语气却透着股子岁月沉淀的沧桑。

“不错,道长说得对。”

“我前世在阴司任职,掌管人间善恶记录。”

“说白了,就是负责记录凡人的功德和过失,以便阎君判定生死轮回。”

陈氏听得腿都软了,差点站不住。

林怀德扶住妻子,强忍着心中的震惊问:“那...那您为何要投胎到我林家?”

林若惜看着林怀德,眼神中带着几分愧疚。

“三百年前,我还只是个初入道门的小道士。”

“那时候,我云游四方,想要积累功德,好早日修成正果。”

“有一次,我路过清河镇,身无分文,饿得两眼发昏。”

“是林家的先祖,你的太爷爷的爷爷,给了我一碗饭,救了我一命。”

林怀德愣了一下:“您说的是...我林家先祖?”

“不错。”林若惜点点头。

“那时候林家还只是个小药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但你林家先祖看我可怜,不仅给我饭吃,还送了我一些盘缠。”

“我当时发誓,要报答这份恩情,护佑林家三世平安。”

“可我修行有成后,却因机缘巧合进了阴司,身负职责,无法长留人间。”

林怀德听到这里,心里一动:“所以您一直在等机会?”

“是的。”林若惜叹了口气。

“这三百年来,我一直在阴司履行职责,同时也在等待能够报恩的机会。”

“去年,阎君翻查生死簿的时候,我看到了林家的名字。”

清虚道长接话道:“生死簿上,记载着每个人的命数。”

“林掌柜,实不相瞒,按照生死簿的记载,林家气数将尽。”

林怀德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林若惜垂下眼睛:“明年春天,清河镇将有大疫。”

“那场疫病来势汹汹,会夺走无数人的性命。”

“而林家,因为开药铺,接触病人最多,首当其冲。”

“按照生死簿上的记载,林家上下,包括爹爹、娘亲,还有府里的下人,全都难逃此劫。”

陈氏听到这里,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林怀德强撑着问。

林若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看到生死簿上的记载后,立刻去找阎君。”

“我跟阎君说,林家先祖曾救过我一命,我许下的誓言还没兑现。”

“阎君念及我在阴司这三百年兢兢业业,从未出过差错,便特许我转世投胎。”

清虚道长补充道:“但有一个条件。”

“她必须选在中元节午时三刻降生,这样才能保留前世的一缕真灵。”

“同时,她必须在三岁之前,逐渐唤醒前世记忆,以便在大疫来临时,施展法力护住林家。”

林怀德这才明白,为什么女儿会有那么多异状。

“所以...惜儿这三年的表现,都是因为您在逐渐恢复前世记忆?”

林若惜点点头:“不错。”

“我刚出生的时候,前世记忆还很模糊,只知道自己有使命在身。”

“随着年纪增长,记忆慢慢恢复,我才渐渐想起前世的事。”

“那些梦游,其实是我的魂魄回到阴司,向阎君汇报情况。”

“阎君会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做,以及大疫的具体时间。”

陈氏这时候哭出了声:“惜儿,你受苦了。”

“这么小的年纪,要承受这么重的担子。”

林若惜摇摇头:“不苦,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林家先祖救过我一命,这份恩情,我必须要报。”

林怀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清虚道长说:“现在距离大疫爆发,还有大半年时间。”

“这段时间里,你们要配合她,让她施展法力,布下防护。”

“同时,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到时候的场面,可能会很惨烈。”

林若惜看着父母,认真地说:“爹爹,娘亲,明年春天大疫爆发后,清河镇会死很多人。”

“我虽然能护住林家,但我的能力有限,护不了整个清河镇。”

“到时候,你们会看到很多惨状,一定要挺住。”

林怀德咬咬牙:“只要能保住林家上下平安,其他的我都能承受。”

陈氏也擦干眼泪,坚定地说:“惜儿,娘亲相信你。”

清虚道长点点头:“既然如此,接下来的日子,贫道会经常来府上,协助她布置法阵。”

“林掌柜,你们只需要配合就好。”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清虚道长几乎每隔几天就来一次。

他和林若惜一起,在林府的四周布下了层层防护。

有时候是在墙角埋符咒,有时候是在门楣上挂桃木剑。

府里的下人看得一头雾水,但林怀德吩咐下去,谁也不许多嘴。

林若惜这段时间变得很安静,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

她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坐,嘴里念着一些外人听不懂的经文。

陈氏看得心疼,却也无可奈何。

她知道,女儿这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大劫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