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8年一天,乾隆上朝后发现,几个大臣脑门剃得精光跪在他面前,瞬间大怒,于是4个一品大员,2名被赐自尽,2名被革职。
三月,北京紫禁城乾隆皇帝坐在乾清宫龙椅上,看着殿下一片光亮的脑门。
四个一品大员,前额剃得锃亮。
他冷笑:“好啊,朕的皇后才走了百日,你们倒先把头发剃了!”
而故事的起点,要追溯到六年前那个雪夜。
富察皇后的棺椁,正被八抬大轿抬出济南行宫,送往京城的路上。
富察氏的出身,本就是满洲镶黄旗的“金枝玉叶”。
她的高祖是户部尚书,伯父是大学士,父亲李荣保虽只是察哈尔总管,却在雍正朝深受信任。
1726年,16岁的富察氏被指婚给宝亲王弘历做侧福晋。
那时的弘历,虽未登基,却已对这位“端庄温婉”的格格格外看重。
1735年,雍正驾崩,弘历登基为帝,富察氏顺理成章成了皇后,搬进坤宁宫。
她不像其他后宫女子般争宠,反而把心思全放在“持家”上。
可命运最擅长的,是把最甜的糖砸成碎片。
富察氏18岁生皇长女,23岁生皇二子永琏,雍正亲自给这嫡长孙取名“永琏”。
1736年,6岁的永琏被秘密立储,成了大清未来的希望。
永琏的夭折,成了富察氏命运的转折点。
1738年,9岁的永琏突发高热。
富察氏衣不解带守了七日七夜,却终究没留住儿子。
她跪在雍正灵前哭到昏厥,醒来后却对乾隆说:“皇上,永琏走了,是臣妾没照顾好他。”
乾隆听得心尖发颤,他知道,这女子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了肚子里。
为了宽慰她,乾隆频繁往长春宫跑。
他命人把永琏的玩具收在妆匣里,说“等你想他了,就拿出来看看”。
可富察氏却笑着摇头:“皇上忙,臣妾不打扰。”
1746年,35岁的富察氏终于又有了身孕。
这一次,她把所有心思都扑在胎儿上。
1747年,皇七子永琮出生。
乾隆抱着这团“软乎乎的小肉球”,笑得合不拢嘴:“你瞧这小模样,像不像你?”
富察氏摸着儿子的脸:“像,眼睛跟他爹一模一样。”
可命运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1748年除夕,永琮突发急病。
富察氏守在床边,喂他喝药,可孩子的体温越升越高。
大年初一凌晨,永琮在奶奶的怀里闭了眼。
富察氏苦坐了整整三天,水米未进。
乾隆心疼她,决定带她东巡散心。
1748年,乾隆带着富察氏、皇太后,乘龙舟沿运河东下。
船过济南时,富察氏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她强撑着说:“不碍事,等到了德州再歇。”
可到了德州,她连茶盏都端不稳。
经太医诊脉后:“娘娘这是风寒入髓,怕是……”
乾隆急得直跺脚,要把船队停在德州医治。
富察氏却拉住他的手:“皇上,东巡是为了看看河工,不能因为我耽搁了。”
她硬撑着登上船,可刚行出十里,就昏了过去。
太医们围着她抢救了三天三夜。
直到三月十一日夜里,富察氏的手指突然动了动,却只吐出两个字:“皇上!”
她走了,37岁。
富察氏的丧礼,成了乾隆的“大事”。
他下令:“皇后寝宫的陈设,一件都不能动!”
连她去世时坐的龙舟,都命人拆了运回京城。
翰林院写册文,他把“皇妣”改成“先太后”,当场拍桌子:“没规矩!”把刑部尚书阿克敦关进大牢,秋后问斩。
最让官员们胆寒的,是“百日不剃发”的规矩。
满族旧习,皇帝皇后丧期,百日内不剃发,以示哀痛。
可雍正去世时,好多官员早剃了头,乾隆也没追究。
但富察氏走后,他盯着朝堂上的光头,突然发了火:“你们眼里还有皇后吗?”
四个一品大员,湖广总督塞楞额、河道总督周学健、江南总督尹继善、侍郎某,被叫到殿前。
塞楞额挠着头说:“臣督署事多,剃了头方便。”
周学健搓着手:“臣在驿站,仆人帮着剪的,没敢声张。”
尹继善跪得直挺挺:“臣回京晚了,想蒙混!”
乾隆没听他们辩解,直接下旨:“塞楞额、周学健赐自尽;尹继善、侍郎革职,顶戴花翎全扒了!”
消息传开,朝堂上人人自危。
后来工部做金册,乾隆嫌边角有划痕,说“配不上皇后”,把司官全贬了,光禄寺摆祭桌,灰没擦干净,他说“对皇后不敬”,把主官全降级。
富察氏走后,乾隆再没踏进过济南。
他常去长春宫,坐在她生前坐的榻上,摸着她用过的茶盏,一坐就是大半天。
晚年纳了许多妃嫔,钮祜禄氏成了新皇后,可他总说:“她不如富察氏懂我。”
1799年,89岁的乾隆在病榻上,让人把富察皇后的画像挂在床头。
他望着画中女子,轻声说:“皇后,朕来看你了。”
那场“头发案”,最终成了乾隆朝的一段往事。
可人们记住的,不是那四个丢官的大员,而是一个皇帝对亡妻的深情。
他只是选择了一种最“偏执”的方式,守护着一个女人在他生命里的位置。
就像民间说的:“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这个钮祜禄氏不简单,被乾隆看中指婚给孙子道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