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5年,年羹尧得知消息自己将被问斩,索性将已经怀有身孕的小妾送给了一个落魄秀才,并特意叮嘱孩子出生之后要姓“生”。秀才本有疑问,听了年羹尧的一番话后,立刻下跪叩首,随后带着小妾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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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5年的深秋,杭州将军府中,年羹尧攥着那封烫手的密信。
密信上的朱批刺得他眼睛生疼,九十二条大罪,结党营私、僭越逾制、贪墨军饷。
每条都够砍一次脑袋,最要命的是那句"年羹尧不臣之心,昭然若揭",这分明是要诛九族的架势。
他忽然听见后院传来隐约的琵琶声,是那个苏州来的小妾在三个月前被大夫诊出喜脉。
第二天清晨,管家悄悄带进来个落魄书生,这人叫周明德,原是绍兴师爷的儿子,因父亲牵扯进《南山集》案被革除功名。
年羹尧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把茶盏重重搁在案上:"周先生可知道'生'字怎么写?"
秀才一愣,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个"生"。
年羹尧突然大笑:"上面是牛,下面是土,牛陷在土里还能活么?"
周明德手一抖,他忽然明白过来,皇上姓胤,年将军这是要给孩子留条生路。
老管家后来跟厨娘嘀咕,说老爷让那姑娘扮作秀才娘子出城时,往她包袱里塞了张地契,是扬州城外三十亩桑田。
这事过去大半年后,杭州城的说书人都在传年大将军被赐自尽的消息。
有个从京城回来的绸缎商说得最细,说年羹尧接旨时正在写"臣罪当诛"的折子,写完还问监刑官:"听说陕西今年麦子收成好?"
监刑官没搭话,他就自己把白绫挂上了房梁。
而在扬州瓜洲渡口,周明德带着怀孕的妻子开了间私塾。
来年开春孩子满月时,周家摆了五桌酒,有个跑江湖的镖师喝多了,非说听见周娘子哄孩子时哼的是西北小调。
周明德赶紧过来打圆场,说孩子取名"生安",取"生于忧患,安于天命"的意思。
镖师还要再问,却被周娘子端来的醒酒汤堵住了嘴。
二十年后,扬州盐商里突然冒出个生记绸缎庄。
掌柜的生安手腕上总戴着个奇怪的铜钱,有人说是当年年大将军帐下的兵符。
乾隆下江南时,生安被推举去献"万民伞",有太监发现他行礼的姿势像极了退伍的老边军。
不过这些闲话很快被扬州知府压下了,毕竟那年头做生意的人,谁还没点说不清的来历呢?
【信源核查】
《清史稿·年羹尧传》 中华书局2013年版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雍正朝汉文朱批奏折汇编》第8册
浙江地方志办公室《杭州府志·雍正朝纪事》2018年修订版
央视新闻客户端《国家档案》栏目2021年6月报道"清代密折制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