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是小说家,其作品虽没有多少历史深刻性,但他朴素的善恶观还是值得肯定的。他在《鹿鼎记》中借讽刺“反清复明”来揭露权力争斗者的贪婪,不唯清也不唯明,虽没上升到民心,更没深刻到儒及弊,但射雕两部曲吐露的保家卫国的拳拳之心,足见他是真心爱国的,至少不是公知。而在治国韬略上,却跳不出文人指点江山自以为是博名德的通病,在他的小说里表现最多的就是侠义,也止步于侠义,并没有突破至欲推翻旧宋,推翻读经人,推翻孔老二,匡扶新天下的主张。所以,在政论上他的眼界最多就是眼前利弊钻营,人在他营有吃有喝有女人,而国家是一穷二白,虎狼环视,摸着石头过河稍有不慎便毁于一旦。百年屈辱,流血牺牲两代,苦一代,没有他法,避无可避,对历史及摸索中的错误最好的敬畏、愧疚和补偿,就是必须要富强,必须要超越西方,必须要继续前行,踏及人类最高的地方,向天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