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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后排小男孩在踢我的座椅,我和他的父母交涉无果后,对空姐说:那个孩子座位底下,好像藏了他的宠物蛇

飞机上,后排的小男孩一直在踢我的椅背。我回头提醒,他的父母却说我“跟孩子计较”。我递回他掉落的玩具蛇时,男孩说:“这是我

飞机上,后排的小男孩一直在踢我的椅背。

我回头提醒,他的父母却说我“跟孩子计较”。

我递回他掉落的玩具蛇时,男孩说:“这是我的小青,它会咬人。”

下飞机时,我停下脚步,对乘务长说:

“后排15B座位的小乘客,可能把宠物活蛇带上飞机,藏在了座位下面。”

01

沈言盯着电脑屏幕,指尖冰凉,一条条带着恶毒诅咒的私信像永不停歇的毒蛇,不断钻进她的账号后台。

她的手机正发出恼人的嗡鸣,来电显示是合伙人秦薇,这已经是今天上午的第七个电话了。

她按下接听键,秦薇焦躁的声音立刻冲了出来,几乎要刺破耳膜:“沈言!你看看网上都成什么样了!我们工作室的声誉都快被你一个人拖垮了!”

“那不是我做的。”沈言的声音很平静,与听筒里的歇斯底里形成鲜明对比。

“现在谁在乎是不是你做的!”秦薇的音调更高了,“所有人只看到你,沈言,一个儿童心理咨询师,被指控恶意诬陷一个孩子!你知道这对我们这种靠信任吃饭的行业意味着什么吗?”

沈言沉默了几秒,窗外的城市笼罩在灰蒙蒙的雾里,看不真切。

“秦姐,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去承认一件我没做过的事,去平息这场根本不该存在的风波?”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充满了不耐烦的叹息:“沈言,成熟点!事实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让这件事过去!发个声明,道个歉,就说当时是误会,对孩子和家长造成了困扰,很难吗?”

“不难。”沈言说,“但我不愿意。”

她挂断了电话,将这个号码暂时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瞬间清静了不少,只剩下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新消息提示。

就在这时,闺蜜唐棠的信息弹了出来,是一张照片和一连串愤怒的语音。

照片里,沈言工作室那扇简洁的玻璃门上,泼满了刺目黏稠的红色油漆,像一道丑陋的伤疤,旁边还用同样的红色歪歪扭扭地写着“毒妇滚蛋”。

唐棠的语音里带着哭腔和怒火:“言言!你看到了吗?他们竟然敢找到这里来!我报警了,但监控拍到的人捂得严严实实,根本认不出!”

沈言将照片放大,仔细看着每一个细节,然后保存下来。

她没有回复唐棠的愤怒,而是点开了那个名叫“乐乐是天使妈妈”的微博主页。

头像是张莉,那个在飞机上对她翻白眼的女人,此刻在精修照片里笑得志得意满。

最新的一条长微博,详细描述了“恶毒心理咨询师沈言”如何因为“孩子活泼好动”就“心理扭曲地编造谎言”,害得他们全家被机场扣留,毁了珍贵的假期,并配上了沈言在机场通道被截取的模糊侧影。

评论区里群情激愤,各种不堪入目的辱骂和人身威胁堆积如山,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爆料”沈言大学时期就“性格孤僻怪异”。

沈言关掉了页面,背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一切的源头,不过是三天前那趟从海市飞回本市的CA310航班。

02

飞机平稳飞行后没多久,沈言就感觉到后背的座椅传来持续、有节奏的撞击感。

她回过头,看到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正用力蹬着她的椅背,手里挥舞着一个绿色的、塑胶的蛇形玩具。

男孩的母亲,也就是后来的“乐乐是天使妈妈”,正低头刷着手机,对儿子的行为恍若未觉。

沈言尽量让语气温和:“小朋友,可以不要踢椅子吗?会影响到前面的人。”

男孩母亲这才抬起头,迅速上下打量了沈言一眼,撇了撇嘴:“小孩子嘛,精力旺盛,动一动怎么了?你这人怎么跟个孩子计较。”

说完,她摸了摸男孩的头:“乐乐乖,玩你自己的。”

名叫乐乐的男孩冲沈言做了个鬼脸,蹬踹的动作反而更重了。

沈言不再说话,戴上了降噪耳机,但物理隔音挡不住后背传来的震动。

飞行过半,那条绿色的玩具蛇从座位缝隙滚到了沈言脚边。

她捡起来,再次回头递过去。

男孩一把抢过,大声说:“这是我的小青!它会咬人的!”

旁边的父亲,一个戴着粗金链子的男人,终于从平板电脑上移开视线,看了眼沈言,语气不耐:“行了行了,一个玩具而已,至于吗?嫌吵坐头等舱去啊,在这显摆什么素质。”

沈言收回手,转回身,再没有任何表示。

直到飞机降落,停稳,安全带指示灯熄灭。

她没有回头再看那家人一眼,拎起随身的包,径直走向正在舱门口微笑道别的乘务长。

她停下脚步,声音清晰而平稳,足够让附近的几位乘客也听清:“乘务长,有件事需要向您反映。我后排15B座位的那位小乘客,可能将他的宠物活蛇带上了飞机,并藏在了座位下方。”

乘务长训练有素的微笑瞬间僵在脸上。

沈言推了推无框眼镜,继续用那种叙述客观事实般的语气补充:“一条绿色的,带有环形花纹的蛇。飞行途中他曾拿出来向邻座展示,我担心如果逃逸,会影响航空安全。”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几位听到的乘客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惊疑不定地看向15B方向。

乘务长的脸色变了,她立刻拿起对讲机,用急促而压抑的声音呼叫地面支援。

沈言侧身让开通道,平静地汇入下机的人流,仿佛刚才投下石子的人不是她。

在她身后,是迅速跑来的地面安保人员,是乘务员努力维持秩序的声音,以及隐约传来的、王浩一家猝不及防的尖锐质问和男孩受惊的哭叫。

她没有去取托运的行李,她的行李早已挂上了优先标签。

通过VIP通道时,她听见机场广播开始循环通知CA310航班的全体乘客请暂时留步,配合安全检查。

坐进预约好的专车,司机礼貌地询问是否空调温度合适。

沈言点了点头,看向窗外缓缓滑过的机场夜景,胸腔里那股持续了三小时的闷浊感,似乎随着那家人的混乱,稍稍消散了一些。

她以为事情到此为止,就像飞机划过天空,留不下一丝痕迹。

03

显然,她错了。

张莉夫妇的“报复”来得迅猛而卑劣。

他们不仅通过某种手段拿到了机场监控中沈言的侧脸截图,发动网络暴力,更直接将战火引向了她赖以生存的职业根本。

“儿童心理咨询师”这个身份,在精心引导的舆论下,成了她“心理阴暗”、“嫉妒幸福家庭”、“职业操守沦丧”的铁证。

秦薇的背弃,工作室被泼漆的现实威胁,让沈言清楚地认识到,对方想要的不仅仅是道歉或赔偿。

他们是想彻底碾碎她的生活,让她在社会性意义上“死亡”。

唐棠气得要去找媒体曝光那家人的真面目,被沈言拦下了。

“用舆论对抗舆论,只会陷入更肮脏的泥潭。”沈言站在被清理干净却仍残留刺鼻气味的工作室门口,语气冷得像冰,“他们信奉的不是道理,是钱和狠。”

她看向唐棠:“帮我个忙,别冲动。我需要更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她动用了自己为数不多但足够可靠的人脉,一位在财经调查领域颇有建树的老同学。

几天后,一份简洁却关键的调查报告发到了她的加密邮箱。

王浩,浩凯建筑公司老板,早年混迹工地,敢打敢拼也敢用些灰色手段,乘着房地产东风攒下家业,典型暴发户心态,迷信金钱开路。

目前,他正倾尽公司资源,全力竞标一个市政牵头的旧城区改造项目,志在必得。

项目评审委员会的负责人,是一位以古板、重视合作方“私德”与“家庭和睦”形象著称的老派人物。

张莉,全职主妇,人生最大成就是“培养”儿子王梓乐。

当前最高目标,是将儿子塞进本市门槛最高、以注重学生“教养与综合素质”闻名的私立学校——菁华国际。

该校的顾校长是位教育学界的耆宿,最厌恶仗势骄纵、缺乏基本礼仪的学生和家长。

下周,就是菁华国际面向候选家庭的最终“校园观察日”。

而王浩公司参与的那个旧改项目,初审结果也将在近期公布。

沈言关掉文档,走到窗边。

夜色已深,城市的灯光汇聚成一片没有温度的星海。

她知道了该从哪里入手。

对方用最下作的手段攻击她最珍视的职业和安宁。

那么,她也将精准地回敬,打击他们最在意的东西——财富攀升的阶梯,以及那个被他们惯上天的儿子所谓的“前程”。

她没有愤怒地呐喊,也没有无助地哭泣。

只是异常冷静地开始整理手头所有的“材料”:航班事件的时间线记录、张莉在网络上煽动网暴的言论截图、王浩公司一些不那么合规的经营传闻、还有她记忆中以及可能搜集到的关于王梓乐在公共场合行为失范的旁证。

这些信息,将被分门别类,送往它们该去的地方。

一份关于家庭失格、父母品行与孩子教育问题的匿名信,可能会出现在菁华国际顾校长素净的办公桌上。

另一份暗示企业负责人私德有亏、可能影响项目公众形象的“提醒”,或许会通过曲折的渠道,流入旧改项目评审委员会某些成员的耳中。

做完这一切,沈言注销了那个已被污言秽语填满的社交媒体账号。

她联系了装修公司,重新定制了工作室的大门。

唐棠来陪她,依旧意难平:“难道就这么算了?等着看那两家机构会不会理这些匿名信息?”

沈言泡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给唐棠,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镜片后的眼神。

“算了?”她轻轻重复,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唐棠,你知道摧毁一个人最有效的方式吗?”

“不是和他对骂,也不是拼个你死我活。”

“而是把他最珍视的东西,放在他自己亲手点燃的火堆上,然后静静看着,什么也不要做。”

“他们会自己冲上去,抢着添柴,直到一切都烧成灰烬。”

“我们只需要,确保那火堆的位置,正好在他们脚下。”

茶水温热,沈言的声音也听不出什么波澜。

窗外的城市依旧繁忙喧嚣,一场无声的风暴,却已在她精准的布局下,悄然汇聚。

而那浑然不觉的一家人,正兴高采烈地准备着儿子的名校面试,以及父亲公司即将到手的“大项目”。

他们并不知道,命运馈赠的所有“礼物”,都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而付账的时刻,就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