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死的时候,威廉十五岁,哈里十二岁。
他们没哭出声,但心里的裂缝,一直没合上。
威廉在泰姬陵跪着,眼泪掉在石板上,像他妈当年在镜头前低头的样子。
他想为母亲讨个公道,可王室的规矩比墓碑还硬。
现在他推“家园计划”,给流浪汉发心理热线卡——不是慈善,是救自己。
哈里说他吃了十年抗抑郁药,不是矫情,是真疼。
他写《备胎》不是爆黑料,是把家族的暗伤摊在太阳底下晒。
王室说“我们重视心理健康”?
晚了二十年,但总比装瞎强。
查尔斯阴着脸,像件压箱底的旧礼服。
戴安娜笑得像春天,可春天冻死在白金汉宫的走廊里。
孩子不是遗传了悲伤,是遗传了沉默。
专家说“王室压力综合征”?
不是病名,是活法。
从小被当展品,长大被当符号,连哭都得看时间表。
威廉不骂人,但他用行动砸墙。
哈里骂了,但骂完转身开诊所。
他们没选当王子,他们选了当人。
王室终于肯接心理热线了。
可有些伤,电话那头,永远接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