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柯克死了,十万人来送他。
特朗普站着说话,马斯克坐在前排,两人握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不是死在枪口下,是死在一场被精心布置的神话里。
FBI的DNA一匹配,嫌疑人就浮出来了——一个22岁大学生,字条上写“我干的”。
没人问为什么,只问谁该为此负责。
埃里卡接了丈夫的位子。
董事会一致通过,没投票,没争议。
她没哭着说原谅,也没喊着复仇。
她只是站上台,继续讲那套话:自由、觉醒、对抗左翼。
这世界不缺烈士。
缺的是,烈士死后,有人能接着把牌局玩下去。
马斯克来了,不是为了悼念。
是来确认:这场火,还能烧多久。
特朗普说他是殉道者。
可殉道者从不需要活人替他说话。
他活着时,有人怕他。
他死了,有人怕没人接他的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