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86版《西游记》的热播席卷全国时,观众记住的不仅是齐天大圣的金箍棒、唐僧的白马,更有一位演员塑造的观音菩萨,左大玢。
这个身穿白衣、手持净瓶的形象,让无数观众看了都直呼“这才是观音本尊”。
然而,谁也没想到,这个角色不仅让她成为“最美观音”的代名词,更因一系列离奇事件,让她的生活与“菩萨”二字结下不解之缘。
左大玢与“观音”的缘分,早在1976年便埋下伏笔。
彼时,她在湖南湘剧《追鱼记》中饰演观音,一袭素衣,眉眼低垂,净瓶轻扬,将菩萨的悲悯与庄严演得浑然天成。
台下看戏的老艺人拍腿赞叹:“这哪是演,分明是菩萨降世。”
这出戏,也可以说是她人生的转折点。
1982年,央视正在准备筹拍《西游记》,导演杨洁为观音选角愁白了头。
彼时影视圈盛行“年轻貌美”,但杨洁坚持:“观音是渡人的智者,要岁月沉淀的从容。”
当时,许多人听说要开拍这部戏,不少人都去面试,但是没一个合适的。
偶然间,她看到左大玢的《追鱼记》录像后,当即拍板:“就是她!”
消息传来,左大玢既惊喜又忐忑。
因为,她从没涉及过影视行业。
从湘剧舞台到电视剧,她从头学起。l
为贴近角色,她跑遍长沙古刹,观察观音像的姿态。
为练出“悲而不哀”的眼神,她对着镜子减少眨眼次数,一练就是半月。
定妆那天,化妆师用金粉调清漆点染宝冠,阳光透过窗棂洒下,她半垂眼帘,眉心一点朱砂,右手施无畏印,左手托净瓶。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被震住了:“这不是演员,是菩萨来了。”
在《西游记》拍摄三年,左大玢的“怪事”比戏里的妖怪还多。
首桩怪事发生在1983年峨眉山金顶。
那日拍观音显圣的戏,清晨还下着瓢泼大雨,剧组搭好的棚子全湿透了。
化妆师正发愁,左大玢却穿好戏服站到雨里:“试试吧,菩萨会护着。”
话音刚落,雨势渐弱,不过十分钟,云开日出,金顶的佛光恰好笼罩在她的净瓶上。
全场愣住,后来查气象记录,那日骤晴概率不足5%。
更轰动的是1984年成都青羊宫外景。
那天拍村民求签的戏,左大玢未卸戏服便去街头买道具。
刚走到巷口,人群突然围拢。
一位老妪捧着苹果跪下来:“菩萨保佑!”
接着,路人纷纷效仿,有人摸她的袈裟,有人往她手里塞香烛。
左大玢慌得连连摆手:“我是演员!”
可越解释,人群越激动。
后来她才知道,当地百姓早听说“湘剧有个演观音的角儿”,认出戏服便当真菩萨来了。
最让她触动的是1985年大理拍外景。
戏杀青后,她穿着便服逛古城,一个小沙弥追着她跑了半条街,把一串佛珠塞进她手里。
“菩萨姐姐,这个送你。”
那一刻,她忽然懂了杨洁的话:“你演的不是角色,是人们心里的信仰。”
渐渐地这些“怪事”。也彻底改变了左大玢。
她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却开始频繁往寺庙跑。
“不是求什么,就是站在佛前,心里特别静。”
后来,她直接在家中供了尊观音像,每日焚香。
她说:“演得越久,越明白慈悲不是台词,是要活出来的。”
息影后,她拒绝再演神佛角色,一头扎进戏曲教学。
学生们说,大玢老师上课总带着笑,看到贫寒的孩子,会悄悄塞钱。
排戏累了,就带大家去养老院唱戏。
这些年,“左大玢是活菩萨”的说法从未消停。
2016年她去普陀山,仍有香客追着叩拜,安保不得不上前疏导。
她只能苦笑:“我只是个演员啊!
”可转身,她又会给香客递上矿泉水,听他们讲生活的难处。
关于这些“怪事”,专家给出过理性解释。
80年代正是民间信仰复苏期,影视形象的神圣化,本质是集体潜意识的投射。
峨眉山、云南等地多局部小气候,“骤晴”并不罕见,只是时机太巧,这才阴差阳错的强化了人们的心理暗示。
但左大玢不在乎这些。
她更在意的是,自己是否演好了观音的“魂”。
拍戏时,她坚持不用替身,哪怕吊威亚摔青膝盖。
下戏后,她总要去剧组食堂帮厨,给群演盛碗热汤。
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菩萨要渡人,演员也要渡人。”
如今,78岁的左大玢仍在教学一线。
偶尔有年轻人问:“您后悔被定型为观音吗?”
她摇头:“这个角色让我明白,演员的最高境界,是让观众从戏里看到自己心里的光。”
如今,几十年过去了,但只要左大玢穿上戏服,那就是观众心中的观音形象。
所谓“活菩萨”,从来不是天降的神迹,而是一个人用真心,把角色的光,活成了自己的人生。
主要信源:(百度百科——左大玢、中国新闻网——86版《西游记》观音扮演者风韵犹存 近照曝光(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