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许世友听说部队有一位武当出身的女侠,便想要切磋一番,他迈着自信的步伐,不屑一笑,他倒要看看,是他少林厉害,还是她武当厉害!
那天,许世友刚从前线回来,手里还提着半块干粮。听说后勤那边来了个女兵,武当出身,还打过擂,外号“黑虎女侠”。
他一听,眉毛一挑,嘴角一咧:“女侠?武当?我倒要看看,是她的五毒殛手硬,还是我的少林铁砂掌快!”
这事儿要说清楚,还得倒回去十几年。
1913年冬天,四川苍溪一个穷山沟里,何子友出生了。
家里穷得叮当响,爹是佃农,娘常年生病,她从小就骨瘦如柴。
十岁那年,父亲实在扛不住,就把她送到了县里的景武拳房当杂役,图个吃口饱饭。
拳房里规矩多,杂活重。可她干活不偷懒,还偷着看别人练功。
时间长了,总教头李德源看出了门道——这丫头眼神毒、动作快,有悟性。他一琢磨,破了门规,把她收了徒。
从那天起,她开始吃真正的苦。
早上鸡没叫就起床,走桩、抱石、登梯,一练就是五六年。别人睡觉她练拳,别人偷懒她挨打。
李德源是武当太和门的正统传人,教她的都是压箱底的功夫——“谭腿”、“五毒殛手”、“五凤齐鸣术”,还有一门专打关节的“排骨腿”。
到她十八九岁那年,江湖上已经有人喊她“黑虎女侠”。
她在成都打擂,一连赢了六个男人,最后一个是拿刀的,她赤手空拳上去,一筷子敲断了对方手腕。
可真正让她走上革命路的,不是这些功夫,而是血仇。
1933年秋,父亲被地方反动派活活打死——只因为他当了村里的苏维埃主席。
她回家时,尸体还没凉透。那天夜里,她把父亲的破棉袄披在身上,悄悄离开家,跑去找红军报仇。
她被编进了红四方面军的妇女独立团。当兵第一天,她就亮了两手。
一个老兵不服气,说她是花拳绣腿。她没吭声,抬手就是一记“殛手”,把对方摁在地上起不来。连长当场拍板,让她教女兵练格斗。
这事传到许世友耳朵里,才有了后头那一出。
许世友那会儿,哪怕在红军里都是响当当的狠人。
河南人,练的是少林实战,拳头硬、腿快、铁掌能开砖。他听说这女侠还敢自称武当第十二代传人,心里就不服。
他找到妇女团大门口,笑嘻嘻地说:“听说你拳不错,咱俩切磋切磋?”何子友看了他一眼,也没多说,挽起袖子:“行啊,别说我没提醒你,我这五毒殛手,点到为止。”
两人就地找了块空地,战友们一听这事立马围了一圈。天刚擦黑,风一吹,战场边的草都竖了起来。
头三招,许世友抢先出手,拳风凌厉,脚下生风,打得地上尘土飞扬。
何子友不慌,一边闪一边试探。
第五回合,她脚下一错,一记“排骨腿”扫向许世友膝盖,许直接往后腾了三步。
第八回合时,何子友突然低身闪过一个横拳,贴身进步,一招过肩摔,把许世友整个人掀起来摔在地上。
全场哗然。
许世友倒是爬得快,一拍屁股站起来,咧嘴一笑:“好拳!我服了。”
两人一握手,这交情就结下了。后来他们常一块喝酒,谁都灌不过何子友,许世友干三碗,人家干三壶。
再后来,两人还合写过一本《红军近战训练手册》,把武当的内家手法和少林的外家打击融合起来,编了好几套实战组合拳。部队里传开了,说是“少林有力,武当有魂”。
可说到底,她不是为了名声而练拳。
长征路上,她带女兵夜袭敌营,翻山越岭时,一刀劈开封锁的铁锁,救出整整一个连。
西征时,敌骑兵围困,她一掌拍马腿,把战马掀翻,带着伤员突围。
她从来不怕死,也没说过自己有多能。
她说:“我就是个打仗的,能救人、能赢仗,拳就没白练。”
她和许世友的交情,一直到抗战后都还在。许升官,她没变,依旧穿旧军装、吃窝窝头。
1941年丈夫阵亡,她独自抚养两个孩子,一生未再嫁。
新中国成立后,她转业上海,接管工厂,教员工练拳,没人知道她曾是个能一拳击退土匪的传奇。
90岁那年,她还在练功。100岁生日那天,她与南京武协的胡振国切磋,还打成了平手。
2016年,她安静离世,身边只有一本旧拳谱和一把她用了半辈子的铁筷子。
她这一生,打过擂、上过战场,也护过工人、教过学生。
她没说过自己英雄,别人却从来没忘。
许世友后来回忆,说:“她拳头比我快,酒量比我大,心也比我狠。我这辈子服的人不多,她算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