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上朝,刘墉跪地说:“皇上,您犯下大罪,给我50000银子,当封口费!”乾隆一听,差点气晕过去。
乾隆四十六年,紫禁城里刘墉正在户部查着最后一箱旧册。
发霉的账册上,每一张都是记录着大额支出。
西北平准噶尔的军饷欠了三十万两,江南上月暴雨冲毁十万顷良田,赈灾款只拨了预算的一半,国库白银储量比去年少了整整十万两。
而昨日军机处的邸报里,乾隆又提了修西郊清漪园的事,要拨一百万两白银。
刘墉把账册往怀里一抱,转身往金銮殿走。
他知道,今天要撞的不是龙椅,是乾隆藏了半辈子的“明君”面子。
金銮殿的晨钟刚响过三遍,刘墉就已经准池的跪在了金砖上。
文武百官的朝笏都举在半空,连和珅都忘了捋腰间的翡翠坠子。
这个出了名的“刘罗锅”,今儿个胆子肥到要跟皇上要“封口费”。
刘墉张口就说:“皇上犯了桩大罪,臣要五万两银子当封口费。”
乾隆刚坐定,听到此话,龙椅扶手都被攥出了汗:“刘墉!你疯了?竟敢说朕有罪?”
刘墉抬头,脸上的褶子绷得笔直,不像请罪,倒像在跟人论理。
“臣若说不出理,任凭皇上砍头。可若说对了,这五万两,您得给。”
他翻开账册,指尖点着“江南水灾”那栏。
“上月江南暴雨,老百姓卖儿鬻女的折子堆了户部半间房。可修清漪园要一百万两,够赈济三次水灾。皇上以‘给太后尽孝’为名修园子,可太后若知道百姓在挨饿,会愿意住那堆银子堆出来的亭台?”
殿里的空气都凝住了。
和珅赶紧上前打圆场:“刘大人这是污蔑!皇上修园是为太后养老,岂是轻民生?”
刘墉瞥他一眼,继续说:“臣要这五万两,不是给自己。江南赈灾局还缺银子,臣想捐出去。所谓‘封口费’,不过是逼皇上您直面这事,您要是觉得臣错,现在就治罪;要是觉得对,就把银子拨去赈灾。”
乾隆的手指在龙椅上敲了半天,终于开口:“好你个刘罗锅,设套让朕认错?”
可眼里的怒气早散了,反而笑了:“五万两,朕给。清漪园暂缓,先拨银子赈灾。”
文武百官都松了口气,刘墉却没起身。
因为,他知道,这步险棋能赢,全靠十日前和和珅的那个赌约。
那天和珅在军机处递茶,阴阳怪气:“刘大人惩贪厉害,敢参皇上的位极人臣之辈吗?”
刘墉笑着应下:“别说皇上,谁都能参。”
和珅立刻拍桌:“若你敢参,我叩首三响,不敢,你给我跪。”
刘墉咬咬牙应了,还拉了两位王爷做见证。
所以今日上朝,刘墉先拿“戏班”的事铺垫。
先说江南查案时迷上一出戏,误了三天假。
乾隆果然问起,刘墉趁机说“要参个皇室成员”,最后三跪九叩:“臣参的是皇上,乾清宫三年前火灾,重建用了明陵的木料,按律该流放宁古塔。”
乾隆愣了愣,随即笑出声:“你这是在逼朕认‘罪’?”
可他心里清楚,刘墉不是要参他,是要让他记住明陵的木料虽不是他亲手拆的,却也是他下的旨。
最后乾隆说:“流放你家吧,用你的念珠当刑具。”
和珅站在旁边,脸都白了!
他本想让刘墉栽跟头,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
散朝后,和珅偷偷拽刘墉的袖子:“刘大人,今儿个算你赢。”
刘墉笑着摇头:“我和珅斗了二十年,从来不是为了赢,是为了让皇上记得,国库的钱,是百姓的血汗。”
那五万两银子很快送到了江南。
刘墉抱着圣旨坐在船头,看着两岸刚翻耕的土地,摸了摸怀里的账册——册子上的“江南水灾”四个字,终于能画个句号了。
乾隆后来真的暂缓了清漪园工程,还在奏折里批刘墉:“你这罗锅,倒让朕上了堂民生课。”
而和珅再也不敢随便挑衅刘墉。
因为他知道,这个看似迂腐的老头,藏着比谁都清醒的政治智慧。
你要跟皇上讲道理,不能硬碰硬,得用他的“面子”,换百姓的“里子”。
那年秋天,江南的冬麦长出了绿芽。
刘墉收到百姓送的万民伞,却没当回事。
他在书房里写:“臣这一辈子,就盼着皇上能多看看账本里的数字,少看看园子里的亭台。”
而金銮殿的玉兰花又开了。
乾隆站在花下,想起刘墉跪在金砖上的样子,嘴角扯出那抹熟悉的笑。
这个“刘罗锅”,总能用最险的方式,把最实的理,塞进他的脑子里。
后来有人问刘墉:“您就不怕皇上治您欺君之罪?”
刘墉摸着下巴的褶子笑:“怕什么?我赌的,是皇上心里还有百姓。要是连这点都赌输了,我这个官,不做也罢。”
因为一个罗锅宰相,用五万两“封口费”,给皇上上了一堂最实在的民生课。
主要信源:(人民网——刘罗锅弹劾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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