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里“一雌一雄”共侍帝王,姐姐承宠时床幔晃得厉害,弟弟在床幔后磨着复仇的牙!
慕容冲攥着拳头贴在宫墙上,里间的声响像针扎进心里。
他才十二岁,前燕皇子的身份早成过往,此刻穿粉襦裙,等灭国仇人苻坚“临幸”。
苻坚掀床幔出来,头发散着,伸手捏他脸:“凤皇怎么站在这儿?是不是等急了?”
那手刚碰过姐姐,慕容冲胃里翻腾,却只能低头用软音回话:“臣……等陛下。”
进帐后,苻坚把他按在刚用过的榻上,锦被里的气息让他发僵。
他闭着眼,感觉对方的手探进衣襟,指甲掐进掌心记着这屈辱。
日子久了,慕容冲摸清苻坚爱温顺,便学女子发嗲扭腰,把自己扮成对方最爱。
苻坚果然离不开他,上朝、吃饭、批奏折都要把他抱在膝上。
丞相王猛闯进来见这场景,拍桌骂:“亡国之奴祸乱宫闱!前秦要完!”
苻坚摸慕容冲的头发笑:“朕就喜欢凤皇,他掀不起风浪。”
慕容冲往苻坚怀里蹭,眼角余光把奏折上的兵力部署记了个全。
夜里苻坚睡沉,慕容冲睁着眼到天亮,借月光记宫里路径、守卫换班时间。
苻坚半夜醒见他没睡,以为他受委屈,搂得更紧:“凤皇别怕,有朕在。”
慕容冲往他怀里钻,手摸到枕边前秦宗室玉珏,默默记清样子。
长安百姓编荤曲唱:“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
慕容冲跟着苻坚出宫听见,脸上笑,心里的恨又深一层。
他知道,这些嘲笑是冲“男宠皇子”的他,是冲覆灭的前燕。
苻坚总送他金步摇、真丝衣,堆得满屋子都是。
慕容冲笑着收下,转身就扔,他要的是苻坚的命、前秦的江山。
转眼十二年,慕容冲从少年长成青年,温顺面具戴了十二年,仇也攒了十二年。
苻坚要打东晋,临走嘱咐宫人好好伺候他。
慕容冲笑着送驾,见仪仗走远,脸上的笑立刻换成冰冷杀意。
苻坚淝水大败,消息传回长安,前秦乱作一团。
慕容冲知道机会来了,趁乱跑出长安,直奔有前燕旧部的平阳。
见了旧部,他没了温顺,腰杆挺直:“我是前燕皇子慕容冲,带你们杀回长安报仇!”
鲜卑汉子立刻响应,没几天就聚起一支军队。
慕容冲带军往长安打,一路上势如破竹。
苻坚收到消息不敢信,那个待了十二年的“凤皇”成了叛军首领。
他送亲手缝的锦绣战袍,想和慕容冲“叙旧”。
慕容冲看着战袍,想起当年苻坚给他穿衣的样子,当场撕得粉碎。
他让使者带话:“我要天下,不是你那点恩宠!识相就交皇位,留你苻家一条活路。”
苻坚气得发抖,只能亲自上城防守。
长安城下,慕容冲穿铠甲骑战马,远远看着城楼上的苻坚。
十二年了,他终于以复仇者的身份,面对毁了自己一生的人。
攻城战打得惨烈,城外尸体堆成小山,血顺着护城河流。
慕容冲红着眼指挥冲锋,不管士兵伤亡,只想着打进长安杀苻坚。
城门终被攻破,慕容冲带军冲进长安,直奔皇宫。
苻坚早跑了,只剩满宫宫人。
慕容冲看着熟悉的宫殿、睡了十二年的龙床,怒火更盛,下令“烧杀抢掠,不留活口”。
长安宫里哭声震天、火光冲天,繁华皇宫成了人间地狱。
后来慕容冲在长安称帝,建立西燕。
他当了皇帝没了目标,屈辱像影子甩不掉。
他变得暴躁,动不动就杀人,宫里人都怕他。
见宫人穿粉色襦裙,想起自己当年的样子,当场就把人杀了。
左将军韩延见他越来越疯,知道西燕要完,联合大臣趁他喝醉政变。
刀架在脖子上,慕容冲笑得凄凉:“我报了仇,却活成了自己最恨的样子……”
刀光闪过,慕容冲倒在血泊里,死时才二十七岁。
他的一生像场荒唐的梦,前半生皇子变玩物,后半生复仇者变暴君。
他恨苻坚、恨前秦,最后却成了和苻坚一样残暴的人。
长安的风吹过皇宫废墟、吹过他的坟墓,诉说着那段荒唐又惨烈的过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