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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熹盯着严蕊破裙露的大腿冷笑:“唐仲友摸你时,你是不是也这么硬气?” 118

朱熹盯着严蕊破裙露的大腿冷笑:“唐仲友摸你时,你是不是也这么硬气?”

1182年深秋,台州府衙的青石板透着寒气,严蕊被衙役按得膝盖生疼,手腕木枷磨出红痕。

粗布囚裙扯得歪扭,右腿裙摆破了大口,半截白腿露在外头,沾着稻草屑,膝盖淡红擦伤是今早拖行时蹭的。

她垂着眼攥紧衣角,背上昨天挨的竹板伤还在疼,冷风一吹更痒。

“回大人,没有的事。”声音压得低,没带怯意,脸颊却泛了热。

“没有?”朱熹拍响公案,惊堂木震得纸页乱颤,“上月十五你从唐仲友内院出来,珠花歪着,领口扣子松一颗,当别人瞎?”

严蕊抬头迎上他的目光:“那晚是唐知府母亲寿宴,我弹琵琶贺寿,散场风大吹歪珠花,扣子是弹琵琶勾松的,丫鬟春桃能作证。”

“春桃?”朱熹笑出声,满是嘲讽,“唐仲友的人,能给你说真话?”

他冲衙役使个眼色,竹板“啪”地抽在严蕊背上。

力道大得她往前踉跄,破裙又往上缩,连大腿根都露了些,背上瞬间烧得像泼了滚油。

她咬着唇没喊疼,血腥味从嘴角漫开,指甲嵌进掌心。

朱熹捡起案上供词扔到她脚边:“唐府杂役李三供的,说你每月去内院三四次,要本官念你俩‘办事’的细节?”

严蕊看供词,纸上歪歪扭扭写着“解衣相拥”,她清楚李三被关柴房打了三天,是屈打成招。

“李三是被逼的,大人查便知是瞎话。”她声音发哑,没松口。

朱熹眼神冷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衙役架起严蕊的胳膊拖拽,青石板磨得她膝盖破皮,囚裙勾得更破,衬裤都露出来,冷风灌进裙摆贴在皮肤上。

城西牢房潮湿得能拧出水,稻草堆泛着霉味,严蕊被扔在上面,背上传来的疼一阵比一阵烈。

她想扯裙子遮腿,手指抖得厉害,木枷卡着动作,只能任由裙摆敞着。

夜里亥时,牢头王二端着冷饭进来,油灯晃眼,他的目光从严蕊的脸滑到露着的腿。

“认了私情,朱大人高兴,你也少受罪,还能跟唐知府再续前缘。”王二把饭放地上。

严蕊没看饭,转头盯着墙角:“我没罪,不认。”

王二伸手碰她胳膊,严蕊猛地缩开,眼神满是警惕。

“有你受的。”王二撇撇嘴摔门,巨响震得墙壁掉灰。

第二天清晨,衙役把严蕊拽到院子绑在老槐树上。

深秋凉水一桶桶浇在她身上,囚衣湿透贴出人形,风一吹,冷得她牙齿打颤。

伤口遇水钻心疼,她没哼一声,脸色越来越白。

夜里衙役不让她睡觉,举着油灯照她的脸,一闭眼就用竹板敲她胳膊。

连着三天,严蕊没合眼没吃几口饭,身子越来越弱,脸变蜡黄,眼睛没了神采。

这天午后,她突然晕过去,头歪在稻草堆上,气息微弱。

狱卒摸她鼻息,慌着找王二:“她好像没气了,要不要准备薄棺?”

王二踢了踢她的腿,严蕊慢慢睁开眼,喉咙干得发疼,断断续续念:“我没罪……唐知府是清白的……”

第五天,老狱婆陈妈趁没人,偷偷塞给严蕊一个窝头。

“认了吧,再熬下去命就没了。”陈妈叹着气。

严蕊咬口窝头,干得咽不下去,眼泪掉在满是裂痕的手背上。

“我认了,唐知府就完了……我不能害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陈妈拍了拍她的肩膀,快步走了。

十月底,严蕊的事传到台州城,茶馆里有人说她冤,有人说她装清高。

这话传到临安,宋孝宗皱着眉跟太监说:“一个风月女子能扛这么久,说不定真有冤情。”

十一月初二,孝宗下圣旨,派浙东提刑使岳霖去台州重审。

十一月初五,岳霖到台州,第一时间提审严蕊。

后堂生着炭火,岳霖见严蕊穿破烂囚衣,浑身是伤,连站都要扶门框,心里一惊。

他让衙役搬椅子倒热茶:“把案情说一遍,不用怕,本官能为你做主。”

严蕊捧着热茶缓了好一会儿,从被抓说起,过堂、受刑、牢里的日子,每个细节都记得清。

岳霖听着眉头越皱越紧,没想到朱熹为扳倒唐仲友,对弱女子下这么重的手。

“你有什么想求的?”岳霖问。

严蕊抬起头,眼里有了点光:“只求还我和唐知府清白,出牢后削发为尼也知足。”

岳霖立刻派人查,传春桃和小厮,两人说十月十五严蕊没跟唐仲友单独相处。

找李三,李三当场哭了,说朱熹的人逼他编瞎话,不编就打。

证据摆面前,朱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想辩解被岳霖打断:“办案当凭证据,怎能屈害弱女子?”

十一月初十,岳霖公开宣判,严蕊与唐仲友并无私情,当场释放。

严蕊走出府衙,阳光洒在身上,暖得她眼眶发湿。

她没回风月场,没要唐仲友的银两,去城外慈云庵求收留。

师太给她取法号“悟真”,往后她在庵里吃斋念佛,偶尔弹琵琶。

她的琵琶声少了风月气,多了几分淡然,像在诉说那段守得清白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