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1月,两个盗墓贼在江苏徐州偷盗了一座古墓,得手后却不小心丢了一个金蟾蜍。两人贪心又害怕,就去想办法寻回,可没想到到最后,那金蟾蜍却成了抓获这两个盗墓贼的关键物件。
在徐州一个土丘旁,两个缩着脖子的男人攥着铁锹,盯着脚下刚从里面爬出来的盗洞。
布包里装着摸来的金簪、玉珠,还有那只后来搅动历史的金蟾蜍。
土山是徐州南郊的一座老封土堆,像只蹲伏的兽,封土上枯草连天。
当地人传了两千年,这是西楚霸王项羽谋士范增的“亚父冢”。
就连乾隆下江南时,都曾来此焚香祭拜。
可1969年冬天,村民取土时铁锹碰到了青砖,在这样的机缘巧合下土山一号墓被挖开。
南京博物院的考古队来了。
当他们清理出银缕玉衣、鎏金铜砚时,所有人惊得合不拢嘴。
这不是范增的墓,是东汉彭城王家族墓园。
彭城王是刘邦的直系后代,封地在徐州,世世代代守着江淮要地。
可土山的主墓在哪?
考古队探了八年,直到1977年,才找到那座被封土埋了千年的“甲”字形大墓,土山二号墓。
而早在考古队抵达前,两个盗墓贼已经捷足先登。
1970年1月的深夜,雪没脚腕。
贠某和闫某踩着自己半年前挖的盗洞,钻进了墓室。
墓道里的青石板泛着湿气,后室的棺椁旁,石案上摆着青铜酒樽、玉璧,还有那只金蟾蜍。
“快装!”贠某的手冻得发抖,两人把金蟾蜍和金簪塞进布包。
可掩埋盗洞时,意外发生了。
布包绳子松了,金蟾蜍“骨碌碌”滚进草丛,消失在黑暗里。
“算了,先跑!”闫某拽着贠某下山,连盗洞都没掩好。
第二天清晨,王老汉扛着锄头路过土山,脚踢到个硬东西。
捡起来一看,是只巴掌大的蟾蜍,金闪闪的,肚子上刻着花纹。
“这是戏文里能镇宅的金蟾蜍!”王老汉攥在手里,手心全是汗。
他种了一辈子地,连银簪都没见过,赶紧把蟾蜍藏在灶台下的坛子里,叮嘱妻子别声张。
可纸包不住火。
第三天,贠某找上门:“表哥懂行,帮你看看值多少钱。”
王老汉跟着见了闫某,闫某摆出自己收的金器,说:“这是黄铜镀金的,值不了几个,但我给你两倍市价。”
王老汉心动了。
可就在他犹豫时,徐州市文物局接到了举报,土山南麓有古墓被盗。
考古队很快封锁了现场。
他们清理封土,发现了西汉封泥,勘探墓室结构,惊觉这是一座“甲”字形砖石墓。
封石有1100多块,每块重一吨,是东汉诸侯王的规格。
当打开墓室的瞬间,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墓主穿银缕玉衣,2600多片玉片用金丝连缀,是目前发现的保存最完整的东汉玉衣之一。
王后穿鎏金铜缕玉衣,身上还留着丝绸残片。
墓室有青铜餐具、车马器、兵器,甚至还有一套石制围棋。
这是国内首次经考古确认的汉代围棋实物。
后室的“徼道”里,散落着玉璧、铜镜,还有那只金蟾蜍的线索。
可文物库里少了那只金蟾蜍。
民警挨家挨户调查,王老汉的妻子说漏了嘴:“他捡了个金蟾蜍,藏在坛子里。”
当考古人员看到那只金蟾蜍时,眼睛亮了。
这不是黄铜,是纯金鎏金!
鉴定结果出来这是东汉鎏金兽形铜盒砚,是墓主的文房用具。
蟾蜍是“镇纸”,砚盒里可以磨墨,琉璃珠不仅装饰,还能防止墨汁渗漏。
它不是什么“邪物”,是一个东汉贵族对“精致生活”的追求。
后来,贠某、闫某被判了刑,王老汉也受了处分。
可那只金蟾蜍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考古队继续发掘土山二号墓,直到2020年才基本结束。
这座墓被评为“2020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
它不仅纠正了“亚父冢”的误传,更让我们看到了东汉彭城国的真实面貌。
现在,那只金蟾蜍躺在南京博物院的展柜里。
土山汉墓建了保护展示馆,游客可以透过玻璃看封石上的刻字,看墓室的结构,看那只金蟾蜍的复制品。
而真正的它,成了汉代文房艺术的“活标本”。
它证明,早在两千年前,中国人就已经把“实用”和“审美”完美结合。
那只曾被两个盗墓贼丢了又找的金蟾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家”。
不是某个贪心人的口袋,不是盗墓贼的仓库,是南京博物院的展柜,是所有热爱历史的人的目光里。
主要信源:(中华网——史上最“敬业”盗墓贼,在王陵上盖房子,一挖就是20年,盗走财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