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史上最胖的帝王,一顿吃20斤肉,体重飙升到500斤,胖到无法翻身,宠幸妃子时,他对侍女说:“帮帮我!”
公元404年,健康城里,东晋恭帝司马德宗缩在龙椅里。
此刻,他面前的胖子正咧嘴笑,嘴角沾着肉汁。
这人是桓玄,刚逼他签了禅位诏书,即将建立史称“桓楚”的新朝。
谁也没想到,这个体重近五百斤、连龙椅都坐塌的胖子,会在半年后沦为乱军刀下鬼,把刚建立的王朝拖进泥坑。
桓玄的人生简直就是爽文男主。
他爹桓温是东晋权臣,曾率军北伐,差一步就取代司马家。
他叔桓冲掌扬州刺史,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五岁承袭南郡公,二十三岁当太子洗马,放到现在相当于“顶级门阀二代+中央机要岗位”。
可这份天赐的荣光,从根上就带着刺。
桓温晚年曾露过篡位心思,东晋皇室对桓家始终提防。
少年桓玄曾因生得“奇伟清朗”被术士夸“如仙童降世”,可这份风光转瞬成枷锁。
他在建康当官时,宰相司马道子当众灌酒嘲讽:“你爹是乱臣贼子,你算什么玩意?”
满座哄笑中,桓玄面红耳赤跪伏在地。
这事让他十分愤恨:“爹是九州霸主,儿子却被人当街羞辱!”
二十三岁那年,他愤而辞官回封地,却在路过建康时再遭挤兑。
朝廷既怕桓家谋反,又不肯给实权,桓玄的官职始终卡在“太守”级别。
他憋着气给皇帝上疏喊冤,换来的却是石沉大海。
野心逐渐发酵,他开始暗中培植势力,把封地变成了独立小王国。
桓玄的篡位,更像一场“逼上梁山”的闹剧。
东晋末年,朝政腐败,孙恩起义刚平,桓玄趁机联合荆州刺史殷仲堪、雍州刺史杨佺期,以“清君侧”为名起兵。
他没真刀真枪拼杀,反而靠对手内斗捡漏。
殷仲堪杀杨佺期,杨佺期旧部反水,桓玄顺势吞下荆州、江州。
公元403年,桓玄带着两万残兵逼近建康。
此时的东晋,皇帝被架空,禁军没战力,满朝文武望着城外的桓家军直打哆嗦。
司马德宗被迫禅位,桓玄踩着前朝玉玺登上御座,改国号为“楚”,史称桓楚。
若说他有什么雄才大略,倒不如说是运气爆棚。
从起兵到称帝,他几乎没打过硬仗,全凭东晋内耗和对手失误捡了江山。
可他偏要把这“侥幸”当能力,以为自己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天子。
当上皇帝的桓玄,迅速从“野心家”变成“享乐机器”。
他最出名的是能吃。
一顿饭要消耗二十斤肉,一天能吃掉近五十斤。
宫里的厨子昼夜不停,肉案子上总得有做好的热乎肉。
食量大增后,他的体重跟着暴涨,到称帝半年,已近五百斤。
龙椅是按常人尺寸打的,他一坐就“咔嚓”塌了。
大臣们慌忙重造,加粗木料,可他坐三次塌三次。
最后索性不坐了,上朝全靠八个太监抬着,半躺半靠听政。
更离谱的是生活不能自理。
宠幸妃子时,他胖得挪不动身子,得叫几个宫女托腰推背帮忙。
这场景传到外廷,大臣们脸都绿了。
堂堂天子,竟要靠奴婢行房事!
他也不管这些。
白天睡大觉,晚上摆宴席,哥哥桓谦刚死,上午办丧下午就拉着妃子喝酒。
地方闹灾荒,他照样修宫殿、征重税。
臣子劝谏,他直接骂“老子打下的江山,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唯一“政绩”是把竹简换成纸写公文,可这点小事,根本盖不住他的荒唐。
桓楚的根基,从桓玄坐上龙椅那天就烂透了。
他不理朝政,官员贪腐横行,横征暴敛,百姓揭竿而起。
更要命的是,他猜忌多疑,杀了不少忠臣,剩下的将领要么离心,要么观望。
公元404年,刘裕在京口起兵。
这支由北府兵组成的队伍,像一把尖刀扎进桓楚软肋。
桓玄派去迎战的将领,不是战死就是投降。
他带着亲信西逃,路上嫌糙米饭难吃,杀战马炖肉充饥。
等到寻阳才凑了两万残兵,却总怀疑部下要反,杀的杀贬的贬,军心全散。
崢嶸洲一战,桓玄的十万大军被刘裕冲得稀碎。
他抱着玉玺跳上小船逃亡,路上被刺客追杀,又被部下背叛。
公元404年,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胖子,在逃往汉中的路上被乱箭射死,首级被送到建康示众,百姓争着用瓦块砸他的尸体。
桓楚国祚,从403年冬到404年夏,满打满算不到一年。
史书评他:“志大才疏,荒淫无道,亡国速矣。”
桓玄的一生,像面照妖镜。
他生在顶级门阀,占尽资源,却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而他的五百斤体重,不过是表象。
真正压垮桓楚的,是他膨胀的野心与配不上的德行。
正如史官所言:“欲戴王冠,先承其重。可有些人,连自己的体重都担不起,又如何担得起天下?”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古人肥胖更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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