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念于你的恩情
却不能解救或暂缓
你的不幸和周遭
你趴着老墙在院里残喘
我甚至不能
搀扶着你往向阳处
突然他们说
昨天黄昏
你安静地恬睡在黄土地里
从此再也不能见
你的白发和眼坳
我才明白
原来生命在你
真的如高原上折断的莎草
而我是那残暴不羁的野风

我感念于你的恩情
却不能解救或暂缓
你的不幸和周遭
你趴着老墙在院里残喘
我甚至不能
搀扶着你往向阳处
突然他们说
昨天黄昏
你安静地恬睡在黄土地里
从此再也不能见
你的白发和眼坳
我才明白
原来生命在你
真的如高原上折断的莎草
而我是那残暴不羁的野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