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文成名后带母亲去豪华饭店,点菜时母亲问服务员:“大闸蟹多少钱一只?”服务员笑着说:“现在搞活动,只要20元一只。”母亲高兴地说:“那来8只。”可结账时,老板却收了王志文好几千!
1996年,在上海衡山路一家餐厅里,王志文扶着母亲在靠窗木椅坐下。
此刻他眼神中在意着母亲盯着菜单上“大闸蟹”三个字时,眼里那抹稍纵即逝的光。
这是王志文出名后第三次带母亲下馆子。
前两次分别在粤菜馆和本帮菜馆,母亲总说“太贵”,最后打包半桌菜回家。
可今晚不同,他特意选了这家藏在上海老洋房里的餐厅。
母亲的节俭,刻在王志文的骨血里。
1966年他出生时,家里已有两个哥哥。
6岁那年一场大病花光积蓄,父亲在纺织厂扛了二十年布包,每月30块工资撑着四口人。
王志文记得最清楚的,是小学三年级的冬天,他发着高烧,母亲攥着借来的5块钱冲进药店,回来时手冻得握不住药瓶。
药粉撒了一路,她蹲在地上边捡边抹泪:“文文乖,喝了就好。”
13岁那年父亲病逝,母亲的背更驼了。
为了养活三个孩子,她白天在纺织厂踩了十二小时缝纫机,下了班领着三个孩子去工厂后门捡废煤渣。
冬天北风卷着碎煤渣往脖子里钻,母亲把他的手塞进自己怀里焐着,说:“你哥仨的手,将来要写字、要做工,可不能冻坏了。”
家里难得吃顿好的,父亲在世时会买几只螃蟹。
母亲坐在桌角,看父子仨剥蟹黄吃得嘴角流油,自己却只端着白饭扒拉咸菜。
“我不爱吃这东西,扎嘴。”
后来王志文才知道,她是怕花钱。
再后来,父亲走了,螃蟹成了记忆里的鲜。
有回王志文偷偷买了两只,蒸熟了递到母亲面前。
她咬了一口,眼眶突然红了:“这得花多少钱?够买三斤青菜了。”
随后,转身就把剩下的蟹肉全夹进他碗里。
1992年王志文考上北电,成了家中的第一个大学生。
开学那天,母亲将压箱底的蓝布衫改成他的秋衣。
临走时,母亲再三嘱咐他:“学校食堂贵,周末回家妈给你炖鸡汤。”
1994年,他留校任教,1996年凭《过把瘾》红遍全国。
在他最红的时候,母亲平日里穿着的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藏青外套,领口别着他送的胸针。
而这,便是她唯一一件“体面”的衣裳。
其实,王志文不是没试过给母亲:改变“。
有年冬天他买了件羊毛衫,母亲刚拿到手里,就当场要退:“这得顶我半个月退休金!”
随后,他谎称是剧组合影发的纪念品,母亲才勉强收进衣柜。
可这件好衣服,她也只在过年走亲戚时穿。
后来,他在浦东买了公寓,骗母亲是单位分的旧宿舍,每月物业费再高,也不敢说实话。
他越成功,越懂母亲的“怕”。
怕花钱,怕给儿子添负担,怕自己配不上这份好。
所以当餐厅服务员悄悄递来眼色时,王志文心领神会:“妈,这家店搞店庆,螃蟹20块一只。”
母亲看到了螃蟹的那一瞬间,眼睛亮了。
她望着玻璃缸里张牙舞爪的螃蟹,像孩子盯着橱窗里的糖葫芦:“来八只。”
服务员很快端来蒸好的螃蟹,橙红壳子裂着缝,蟹黄顺着壳边往下淌。
母亲先给王志文夹了只最大的,蟹黄堆成小丘:“文文小时候就爱吃这个。”
她的手背上爬着老年斑,指甲缝里还沾着早上择菜的泥。
这双手,从前给三个儿子补棉袄,现在给儿子剥螃蟹。
王志文低头吃着,喉咙发紧。
他记得刚拍《黑冰》时,母亲打电话说:“别太拼,妈夜里总梦见你小时候摔破膝盖。”
拍《天道》时母亲住院,他飞回去陪床,她反而安慰:“我这把老骨头,皮实。”
八只螃蟹很快见了底。
母亲把最后一点蟹肉蘸醋,又夹到他碗里:“多吃点,看你瘦的。”
而她自己只喝了碗冬瓜汤,眉眼弯弯的说:“胃里装不下别的”。
结账时,王志文特意支开母亲,接过账单的手微微发抖。
螃蟹8只160元,其他菜和酒水加起来近三千。
他想起母亲刚才打包蟹壳的样子。
用自己带来的蓝布兜,一层层裹好:“带回去给孙子熬汤,鲜得很。”
回家的路上,母亲望着车窗外说:“这家店确实划算,下次还来。”
王志文握着方向盘,没接话。
他知道,下次的“划算”,还得接着编。
如今,王志文已过耳顺之年,母亲也已九旬高龄。
但他还是常骗母亲:“商场反季促销,给您买了羊绒衫。”“公寓楼下超市螃蟹打折,我囤了两箱。”
母亲信了,把羊绒衫收进衣柜最上层,螃蟹养在厨房水盆里,说“等文文周末回来做”。
有人问他:“您这么有钱,何必总说谎?”
他望着客厅里母亲织了一半的毛衣:“她的日子过惯了穷,我这谎,是把她的穷日子,轻轻往甜里拽。”
其实,有些爱,不必明码标价,有些谎言,比真话更滚烫。
主要信源:(中国国情——王志文究竟有多孝顺?怕母亲嫌贵,和服务员串通骗母亲:大闸蟹20一只!最后却付了几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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