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被处死后,孙太后怒斥明英宗朱祁镇:“昏君!你为何要杀于谦?”朱祁镇说:“于谦图谋不轨,不得不杀?”孙太后气愤的说:“你会后悔的。“
1457年正月,在北京崇文门外,大明兵部尚书于谦站在囚车里,即将走向死亡。
刀落之前,他轻声念出早已写好的绝命诗:“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那么,他究竟是怎样走上这条“不归路”的?
1449年,朱祁镇的“御驾亲征”像场闹剧。
被宦官王振哄着上路的年轻皇帝,带着20万精兵和60位大臣,浩浩荡荡杀向瓦剌。
可他连“带粮行军”都不懂。
王振怕士兵抢粮,竟让大军在缺水的土木堡扎营。
结果瓦剌一来,明军断水断粮,一触即溃。
朱祁镇被俘,20万大军只剩残兵,连皇后、太子的家眷都落在瓦剌手里。
消息传回京城,满朝文武哭成一团。
翰林院侍讲徐有贞跳出来喊“迁都南京”,说“留得青山在”。
于谦却吼:“敢言迁都者,当斩!”
他是兵部侍郎,更清楚迁都的后果。
北宋南迁的教训就在眼前,大明若丢了北京,半壁江山就没了。
他连夜找到孙太后:“必须立新君!不然瓦剌拿太上皇要挟,咱们不敢全力抵抗!”
孙太后咬着牙点头:“立郕王朱祁钰。”
可朱祁钰吓得直摆手:“我哥还在,我当皇帝像什么话!”
于谦急了:“大臣们拥立你是为国家,不是为你自己!你不做,北京城就要破了!”
硬生生把21岁的朱祁钰架上了皇位,成了明代宗景泰帝。
朱祁钰登基的第二天,瓦剌就带着朱祁镇到了北京城下。
他们想拿朱祁镇当筹码,可朱祁镇喊破喉咙,守城的杨洪、郭登就是不开门。
其实,于谦早下了死命令:“谁敢开城门,立斩!”
瓦剌气疯了,直接攻城。
于谦穿起铠甲,亲自守德胜门。
他下了四条“催命符”般的军令。
铠甲不齐的战士,杀。
丢门的守将,杀。
临阵后退的将领,杀。
关门后敢放任何人进来的,杀。
他跟将士们说:“出城就只能赢,赢了活,输了死!”
石亨的军队在安定门拼了命,孙镗在西直门差点战死。
于谦的军令,就这样硬是强撑了五天五夜。
瓦剌没拿下北京,反而折了两个弟弟,只好灰溜溜撤走。
北京保住了,于谦成了英雄。
朱祁钰要封他儿子做官,他拒绝了:“国家蒙羞时,我不敢邀功。”
可这份“清高”,却得罪了石亨、徐有贞。
他们靠“南迁”混日子,却被于谦骂得狗血淋头。
他们想靠战功升官,却被于谦弹劾“保举私人”。
景泰帝坐稳皇位后,变了。
他不再想迎回哥哥,反而把朱祁镇软禁在南宫,派太监盯着,连吃的都从墙洞递进去。
可命运弄人,他的独子朱见济夭折了,朝中开始议论“复立朱见深为太子”。
石亨、徐有贞看到了机会。
1457年,他们发动“夺门之变”,把朱祁镇从南宫抬出来,重新登基。
朱祁镇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问徐有贞:“于谦怎么办?”
徐有贞阴笑着说:“不杀他,您的复辟名不正言不顺。”
朱祁镇犹豫了。
可徐有贞又说:“他是景泰帝的人,您要坐稳皇位,必须除掉他。”
正月二十三,于谦被押到崇文门。
他看着城头的“大明”旗,想起十年前自己说的“社稷为重,君为轻”。
可如今,君要他死,只为了“名正言顺”。
于谦死后,锦衣卫抄家。
他们以为能抄出金银财宝,可于谦的家里只有几件旧衣服,和朱祁钰赏赐的蟒袍、宝剑。
这个从一品的兵部尚书,穷得连丧葬费都没有。
孙太后听说后,三天没吃饭,指着朱祁镇的鼻子骂:“昏君!你会后悔的!”
朱祁镇嘴硬,可没过几年,石亨谋逆被斩,徐有贞充军,他才明白,杀于谦,是自己这辈子最错的事。
1464年,朱祁镇驾崩,儿子朱见深即位。
他下旨为于谦昭雪,说:“于谦忠心报国,死得冤枉。”
朱祁镇临终前,还下令废除了“宫妃殉葬”。
他是在用自己的最后一点善举,弥补对於谦的亏欠。
如今,北京崇文门外的于谦祠里,还挂着他的绝命诗。
于谦的一生,是“社稷为重”的一生。
他救了大明,却没救自己。
皇权的游戏里,忠诚有时候会成为“罪名”。
可历史不会忘记,那个扛住瓦剌铁骑的男人,那个用清白写绝命诗的男人,永远是大明的脊梁。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客户端——于谦没有阻止“夺门之变”,为何最后还是被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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