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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于和伟喝醉后想从南京长江大桥跳下一死了之,可没想到,女朋友宋林静知道

1996年,于和伟喝醉后想从南京长江大桥跳下一死了之,可没想到,女朋友宋林静知道后,只跟她说了一句:“你妈45岁生的你,你要是就这样走了,你妈妈该怎么办?”

在南京长江大桥上,一个穿旧呢子大衣的年轻人倚着栏杆。

他脑子中想的却是跳下去,或许就能结束这熬了二十多年的苦日子。

他叫于和伟,此时正站在人生最暗的谷底。

于和伟的故事,要从辽宁抚顺一个挤着九口人的土坯房讲起。

他的家中的第九个孩子。

母亲在45岁时高龄生下他时,父亲便在他未出世前已逝世。

一家十口人的生活支出,全都压在母亲一个人的身上。

她只能每天天不亮就要去集市上卖烤红薯,卖出一个利润仅有几分。

大姐大他十几岁,结婚后仍每周都走十几里的山路回家,帮着烧火做饭。

在苦日子里长大的于和伟,很早就懂了生活的艰辛。、

为了给家里省钱,他主动放弃了读高中,选择了上抚顺师范学校。

那里管吃住,毕业能直接当老师,早点挣钱贴补家用。

谁料命运先给他了新的希望。

读师范校庆时,抚顺话剧团来招学员,他凭着一股子机灵劲儿被选中,从此踩上了表演这条“不归路”。

话剧团的三年,于和伟是“跑龙套专业户”。

演匪兵甲、士兵乙,站在舞台角落连台词都没有。

但他肯琢磨,不怕苦。

后来剧团组织看芭蕾舞演出,台上旋转的宋林静撞进他眼里。

她身段轻盈,笑起来有两个梨涡,他认定这是“能陪自己过一辈子的人”。

追姑娘哪有那么容易?

宋林静父母嫌他“在话剧团没前途”,于和伟咬咬牙考上海戏剧学院!

七百块学杂费难倒了全家,大姐把陪嫁的金镯子当了。

宋林静每月从三十块工资里抠出二十块寄给他,自己顿顿吃咸菜馒头,还常坐公交去于家帮忙洗衣做饭。

1995年,于和伟终于拿到上戏录取通知书,和宋林静一起被分到南京话剧团。

可现实比想象更骨感。

南京剧团里,他依然是“小透明”,片酬一天只有200块。

有次剧组开价五天1000块,他试着提了提价,对方甩来一句:“你不拍有的是人,又不是腕儿。”

自打那个时候,他开始怀疑:“这样的日子,还有盼头吗?”

1996年那个冬夜,酒精放大了绝望。

他晃到长江大桥上,正欲翻过栏杆,宋林静疯了似的冲过来拽住他。

“你妈四十五岁才生下你,容易吗?家里还有七个哥哥姐姐,你走了他们怎么办?我不图你当大明星,就想你好好活着!”

这句话,让于和伟突然醒了。

自己不是一个人,母亲的白发、大姐当掉的镯子、宋林静省吃俭用的二十块钱,都是捆在身上的绳,拽着他不能往下坠。

他收了轻生的念头,开始“死磕”演技。

白天在剧团跑龙套,晚上回出租屋对着镜子练表情。

为了省房租,搬去剧团仓库住。

1998年,两人用攒下的四百块办了婚礼。

没有婚纱,没有钻戒,宋林静穿着自己织的红毛衣,于和伟套着旧衬衫,在剧团同事的起哄声里拜了天地。

婚后第二年,女儿出生,于和伟更拼了!

转机出现在2003年。

导演高希希找他演《历史的天空》里的反派,戏份不多,但于和伟把角色的阴鸷与挣扎演活了。

导演拍着他肩膀说:“小子,你该红了。”

此后二十年,于和伟的片约像雪片般飞来。

《三国》里的刘备、《觉醒年代》里的陈独秀、《巡回检察组》里的冯森。

他从“龙套专业户”成了“剧抛脸”,观众说他“演什么像什么”。

可名气越大,非议也越多。

曾有传闻说他“出轨”,闹得沸沸扬扬。

于和伟没辩解,只说:“我这辈子最对的选择,就是娶了宋林静。”

后来真相澄清,王丽坤的姐姐出面解释“是私人聚会”,于和伟依旧沉默。

他心里清楚,妻子才是最该珍惜的。

这些年,他没忘本。

接戏之余总往抚顺跑,给母亲修缮老屋,给哥哥姐姐的孩子塞学费。

不拍戏时就在家陪妻女,宋林静喜欢什么,他都会陪着做。

如今再路过南京长江大桥,当年那个想跳江的年轻人,终究活成了能给家人遮风挡雨的大树。

他总说:“演员吃的是青春饭,可我吃的,是一辈子的福气。”

这福气不是爆红,不是奖杯,是宋林静那句“好好活着”,是母亲在电话里说“别惦记我,好好拍戏”,是哥哥姐姐逢年过节聚在一起,喊他“老九”的热乎劲儿。

人生哪有白走的路?

那些跑龙套的苦、轻生的痛、妻子的劝,都成了他戏里的底气、心里的光。

就像他常说的:“人这一辈子,最该谢的不是运气,是那些拉着你不肯松手的人。”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于和伟:差点抑郁退圈,是妻子救了他,爆红后遭女儿“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