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虚云老和尚的最后一张照片。自知自己要在哪一天圆寂一代大师虚云,在预知时至前叫来了照相的人,留下了自己的最后一张照片,身穿百衲衣的他,无论化缘得多少金银财宝,在离开寺院全部分文不取,只带百衲衣与持鉢步行。最终留给世人一个字。
1959年10月13日,江西云居山真如寺里,120岁的虚云老和尚正倚在禅椅上。
他的面前摆着一张粗木桌,桌上只有一碗清水、半块粗面馍。
侍者举起相机时,他缓缓合掌。
这张最后留影里,没有金银,没有香火,只有一个老和尚用一辈子写就的“戒”字。
1840年,福建泉州萧府的产房里,虚云呱呱坠地。
虚云俗名萧古岩,1840年生于福建泉州官宦之家。
生母早逝,庶母抚养长大,他从小却在书房翻出佛经,读得入迷。
19岁那年,他突然跟常开和尚说:“我要出家。”
母亲哭阻,他跪断三柱香:“求母放儿,儿要寻一条解脱路。”
剃度时,师父问他:“你俗家富贵,何苦做这清苦和尚?”
他答:“富贵如浮云,我只要个解脱。”
次年受戒后,他给自己定了条铁规:“化缘只图饱腹,受施分文不取。”
从鼓山出发,他三步一拜朝五台山,两年里膝盖磨破几十处,却把沿途寺院给的银钱、绸缎全留在客堂,只揣着百衲衣和陶钵继续走。
有人算过,他一生走了十万八千里。
从东南海滨到西南边陲,从汉传寺院到藏传佛塔,他像块海绵,把各宗佛法都吸进肚子里,最后成了禅宗五家法脉的传人。
若只说修行,虚云不过是众多苦行僧之一。
可他的“戒”,戒的是贪嗔痴,更是护着众生的大担当。
1913年,西藏部分势力受英国煽动,拒认国民政府,眼看一场血战要起。
蔡锷急得直搓手:“派兵是屠城,不派是失土,如何是好?”
有人荐虚云:“他若能说动西藏活佛,或许有转机。”
老和尚孤身上路,风餐露宿到拉萨。
东宝法王见他,第一句是:“你这百衲衣,比官印管用。”
原来虚云早年间重兴祝圣寺时,曾把募来的千金全捐给藏地灾民,
路遇冻僵的朝圣者,把自己的僧袍披上去,藏地百姓早把他当活菩萨。
他跟法王聊了三天三夜,没讲一句大道理,只说:“分裂了,百姓要遭罪;统一了,佛法能更盛。”
最终西藏承认国民政府,一场血案消弭于无形。
抗战时更显担当。
蒋介石曾问他战局,他剪了张纸,叠出“十”“卍”“日”三个符号,不言自明。
那是意大利、德国、日本的败象。
后来蒋介石败退台湾,想带他走,他摇头:“我是中国僧人,根在这儿。”
1952年,113岁的他牵头筹备中国佛教协会,把四散的僧众拧成一股绳,又推掉所有职务,回云居山种菜、修庙、教小沙弥持戒。
晚年的虚云,住在云居山一间土坯房。
房里没佛像,没经书,只有墙角的百衲衣、案头的陶钵,和窗台上自己种的青菜。
侍者要给他换新被褥,他说:“补补还能盖,省点布,给更需要的人。”
1959年,他预感到大限将至,叫来侍者:“给我照张相吧。”
摄影师举着相机犹豫,他已盘腿坐好,双手合十,百衲衣洗得发白。
快门按下时,他眼里没有恐惧,只有平静。
这一生,他戒过贪、戒过嗔、戒过痴,该交的答卷,齐了。
圆寂后,弟子按他遗训坐缸。
七日后开缸,遗体未腐,面容如生。
有人惊叹“肉身菩萨”,他却早说过:“肉身算什么?能守住心里的戒,才是真菩萨。”
他留的那个“戒”字,至今供在云居山方丈室。
年轻僧人扫地时总要看一眼,戒,不是束缚,是把浮华都卸了,只剩最本真的修行,是把“我要”都放下,只剩“众生需要”。
120年前,他穿着百衲衣走出萧府,120年后,那件补丁摞补丁的衣裳,还在替他说:“真正的修行,是一辈子守住心里的戒。”
主要信源:(手机凤凰网——“云归处”:虚云和尚晚年侧影手机、凤凰网——97岁禅门高僧灵意长老圆寂!曾受虚云大师庇护大难不死)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