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2年,乾隆趁傅恒在外打仗,偷偷的将傅恒夫人召入宫中,他一把抱住傅恒夫人,傅恒夫人娇羞的问:“皇上真心喜欢臣妾吗?”乾隆一听,心儿荡漾,抱起傅恒夫人,走向床榻。
在储秀宫偏殿里,瓜尔佳氏还在回味的刚刚对话。
半个时辰前,乾隆皇帝一句“你倒是个实心眼的”,此刻她踩着绣鞋,赶紧踉跄跨出宫门。
瓜尔佳氏嫁入傅府三年,只见过丈夫傅恒三面。
傅恒是乾隆跟前的红人,二十四岁便任户部尚书,两人婚后第二年他便随军入川平定金川之乱。
新婚夜傅恒挑开盖头时说:“我傅恒的命是皇上给的,往后保家卫国,家里就交给你了。”
这三年,她把这句话刻进了日子里。
老夫人犯了咳疾,她熬了三个月的药,每天都精心侍奉。
嫡子永琮染痘疹,她日日夜夜在佛前祈祷。
就连府里的仆役,都知道“傅太太的规矩”,粗活累活自己动手,从不让下人受委屈。
可1752年秋,金川战报送来时,傅恒重伤的消息像重锤砸下来:“将军左臂中箭,仍带伤督战。”
瓜尔佳氏翻出傅恒旧甲上的护心镜,托人捎往前线。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发髻,想着等傅恒回来,要在院里种两株并蒂莲。
就像她鞋底纳的那样,根须缠在一起,风雨都拆不散。
谁也没料到,半月后,宫里的马车会直接驶进傅府。
太监尖着嗓子传旨:“皇上宣傅恒夫人进宫叙话。”
那天,听到这话,瓜尔佳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自傅恒出征,她只在皇后寿宴上见过皇上,且隔着屏风行过礼。
当时,皇后娘娘曾拉着她的手叹气:“傅恒是国之栋梁,你这做媳妇的,可得替他把家里的根守住。”
如今,难不成是生了什么变故?
等她进了养心殿,便看到乾隆穿着常服坐在案前。
他见她进来,起身绕到她跟前:“傅恒的媳妇,果然端庄。”
瓜尔佳氏屈膝行礼,十分紧张:“皇上万安,臣妾傅恒之妻瓜尔佳氏,参见陛下。”
她看着皇帝,本能地后退半步,强压着心中的慌乱。
可她话音未落,他已伸手要抱。
她轻声道:“皇上,您弄疼臣妾了。”
乾隆的手顿了顿:“朕疼你还来不及。”
瓜尔佳氏这时张口道:“皇上,臣妾是傅恒的妻子。”
她声音发颤却稳:“昨儿军报说将军胳膊伤了,还硬挺着带弟兄们攻碉楼。皇后娘娘念着他,说等他回来要赏咱们旗里最烈的马奶酒。”
瓜尔佳氏继续说:“臣妾要是在这儿出了半分差错,将军在前线知道了,万一、万一分了心,误了军国大事,臣妾就是满门抄斩都赔不起啊。”
乾隆笑了笑:“你倒比那些只会撒娇的妃子通透。”
他转身走回案边,翻了翻傅恒的军报,又放下:“金川战事吃紧,傅恒这月又添了新伤。你回去告诉老夫人,朕赏了她最爱的碧螺春,让她安心等捷报。”
瓜尔佳氏几乎是逃着出了养心殿。
宫门口的马车夫见她出来,脸白得像纸:“夫人,老夫人等得急,把门槛都踏平了!”
她坐进车里,后背的衣裳全湿透。
刚才那半个时辰,比在金川前线看箭雨还惊心。
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缓慢向家的方向行驶。
这一路,她想起了储秀宫皇后的提醒,想起了傅恒中箭时染血的战袍,想起了老夫人咳得直不起腰还要替她缝冬衣的模样。
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只是明白傅恒的忠,是替皇上守江山,她的贤,是替傅恒守家国。
二者若有一丝动摇,便是对不起傅家的列祖列宗,对不起皇上对傅恒的信任。
回到家,老夫人拉着她的手直掉泪:“我就说你吉人自有天相!”
小儿子扑过来拽她裙角:“阿玛要回来了?”
三个月后,傅恒裹着伤,带着金川大捷的捷报回京。
乾隆在府里设宴,拉着他的手笑:“你这媳妇娶得好!知书达理,把家里打理得水泼不进,你才能安心在前线卖命!”
傅恒愣了愣,转头看瓜尔佳氏。
瓜尔佳氏低头斟酒,耳尖发烫。
她知道,乾隆没说的是那日在养心殿的试探。
傅恒没说的是,他早从心腹那里听说了妻子进宫的事。
两个聪明人,都把话藏进了酒里。
后来有人说,那日养心殿里,乾隆动了真心。
也有人说,瓜尔佳氏是迫于君威。
可历史记下的,是傅恒在大小金川立下的赫赫战功,是乾隆盛世的歌舞升平,是一对夫妻用各自的坚守,守住了家与国的分寸。
1752年,瓜尔佳氏站在傅府的台阶上,望着京城飘起的初雪。
她知道,这场宫闱惊魂没有改变什么。
傅恒依旧是乾隆的肱骨之臣,她依旧是傅府的当家主母。
只是有些东西变了,她更懂了“守”的分量,守的不仅是自己的名节,更是一个将军对皇上的忠,一个妻子对丈夫的义,和一个时代里,君臣与夫妻之间最微妙的平衡。
他们没说“我爱你”,却用最实在的方式,诠释了什么是“家国两全”?
正如乾隆那句:“你这媳妇娶得好”。
最好的婚姻,从不是风花雪月,是我懂你的忠勇,你守我的底线,我们一起,给这盛世添一块砖。
主要信源:(新浪网——臣子在外面打仗,媳妇却怀孕了,生了孩子皇帝说:我来替你养吧!|傅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