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一夜卖了八百多万。
直播间的灯一关，刚才还热火朝天的屋子瞬间就安静下来了。
助理们在外面小声地收拾东西，四个人谁也没先动。
还是笨笨先开了口，他揉了揉笑僵的脸，对着赵小飞说：“你那三个嘉年华什么意思。
”
赵小飞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根烟点上，吸了一大口：“捧个场嘛，显得咱们直播间多有排面。
”
“我看你是钱多烧的，”张奥妮一边用卸妆棉擦着她的口红，一边头也不抬地接话，“那钱平台抽一半，你自己公司再抽点，到你手里的还不如直接请我们吃顿饭。
”
“这不是为了数据好看嘛，数据好了，下场直播才好谈价钱奥妮姐，”赵小飞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请吃饭那不是必须的。
走，吃宵夜去，我知道有家烧烤特牛。
”
娇娇把喝了一半的气泡水瓶子拧紧，放回桌上，淡淡地说：“我有点累了，想回去睡觉。
”
气氛一下子有点僵。
这五年，娇娇是过得最不好的那个，当初闹掰，她几乎是净身出户，今天能来，很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赵小飞的笑停在脸上，有点不知所措。
还是笨笨打了个圆场：“行了，都累了，今天就这样吧。
宵夜什么时候都能吃，不差这一顿。
回去都好好歇歇，准备下一场。
”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刚才平台的人说了，那个旅行综艺的合同明天就送过来，让我们准备好档期。
”
张奥妮“嗯”了一声，把用过的卸妆棉扔进垃圾桶：“合同我让我的法务没问题就签。
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
她说完，拿起自己的包，第一个站了起来：“我走了，你们也早点散吧。
”
赵小飞看着她的背影，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闷闷地把烟头摁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
笨笨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能重新坐在一起开直播，就已经不错了。
”
“我知道，”赵小飞挠了挠头，“我就是觉得……唱《老男孩》的时候，我差点没绷住。
”
“我们都差点没绷住，”笨笨叹了口气，“但日子得过，钱得赚，对吧。
”
娇娇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忽然站起来，看着他们俩，很轻地说了一句：“明天见。
”
说完，她也转身走了，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屋里只剩下笨笨和赵小飞。
赵小飞苦笑一下：“还是这么个脾气。
”
笨笨说：“能说明天见，就说明她没打算再跑了。
走吧，送你回家，顺便路上聊聊综艺那个破事，我可不想在野外睡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