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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帆整理先生遗物, 羊毛衫叠得整整齐齐, 手指却总在袖口那圈浅灰补线上蹭来蹭去,

翁帆整理先生遗物,
羊毛衫叠得整整齐齐,
手指却总在袖口那圈浅灰补线上蹭来蹭去,那浅灰的线是她亲手选的,
却像根细针直往心里扎,
眼泪根本忍不住。

日历上“芒果糯米糍”的字迹,
早被泪水浸得模糊,
窗外梧桐叶飘进书房,
轻得像先生从前递来的糖纸。

她对着空座椅想说“今年芒果特别甜”,
话到嘴边只剩哽咽的一声“先生”,
散在满室墨香里。

原来最痛的告别,
从来不是声嘶力竭,
是那些没说出口的糖,
没吃完的糯米糍,
和突然空了的半边椅子。

有人说“遗忘才是终点”,
可有些牵挂,
连时间都揉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