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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者投稿]草木有情说葛藟——兼谈学习《思想殖民——美国认知战的手段、根源及国际危害》的体会

大河报·豫视频记者韩懿亭通讯员张春培

国庆佳节,秋雨绵绵,淅淅沥沥中透着些许的凉意。有幸参观了河南省书画院张丽霞老师《葳蕤的诗经》画展,不仅得到文化熏染,顿觉如沐春风的温暖,更加升华了我对经典的认知。《诗经》里提及的花草木植有百余种之多,张老师热爱中华经典,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坚持写生,游走于诗经与草木之间,在无数次朝阳与暮色的迎送中,完成了近一百三十种植物的写生画稿。

草木自葳蕤,枝叶总关情。《诗经》中的草木芬芳,既氤氲着文人钟爱的清雅意趣,也弥散着百姓生活的烟火气息。那一抹抹浅绿,一点点暗灰,一瓣瓣淡红,早已浸润在中国人的血脉之中,成为文学艺术创作的重要源泉。在古人先贤的诗词歌赋中,在历代名家的绘画作品中,一花一草一枝一蔓皆被赋予独特的印记,诉说着生命的荣枯,也体悟着作者对自然风物的亲近之情。

画展从《诗经·秦风·蒹葭》开始,一幅实景装饰的画面映入眼帘,明月朗照,影姿绰约,意境飘逸,神韵悠长,把人一下带入到两千五百多年前的场景,“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展出的五十多幅作品,约略有艾、楚、桐、荷、梓、梅、芑、韭、柘、楰、蒲、菲、葛、柞、藚、榖、谖、荼、荍、棘、蒹葭、木瓜、葛藟、芍药等,不仅有画作、说明、出处,还配有实物品类对照,让人一望三千年,一眼现实中,不禁感叹“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在学习《诗经》时,我也关注过其中植物与当今的对照,但由于知识储备不足,缺乏足够认知,这次观展让我长了见识。最近学习叙事诗《豳风·七月》,对其中的鸟与昆虫也有特别关注,并写了两篇文章,考证了“春日载阳,有鸣仓庚”的仓庚,“四月秀葽,五月鸣蜩”的蜩,以及“五月斯螽动股,六月莎鸡振羽。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的斯螽、莎鸡和蟋蟀。梦游三千年,回到现实中,张老师的画展写真写实,栩栩如生,我喜欢那蝶舞的韭,盛放的谖,青翠的菲和赤霞的柘,钟情于纯洁的芍药和永恒的木瓜,更加关注的是那幅垂果含羞的葛藟。为什么呢?

起因是一个蒙主的互动节目,一个殖子说,中国古代是没有葡萄的,中国现在的葡萄都是从西方引进的,要么是西汉时期张骞出使西域从欧洲引进的,要么是明朝徐光启时从欧洲引进的。还说什么中国的人种是西来的、中国的青铜器是西来的、中国的马车是西来的等等一大堆,自己都弄不清楚,还吧啦吧啦地不停,意思就是中国的一切都是外来的,中华文明是从欧洲传过来的,我禁不住还他一句“你也是西来的吧!好好读读中国的古典《诗经》”。

查《国学百科》葛藟,植物名,葡萄科葡萄属,又称“千岁藟”。蔓生藤本,有卷须,落叶木质,叶广卵形,边缘有短齿,表面有光泽,背面色白有柔毛。夏季开花,圆锥花序,秋初结实,果实黑色,可食用,可入药。杨伯峻注:“葛藟为一物,亦单名藟,亦名千岁藟,属葡萄科,为自生之蔓性植物。”即今之山葡萄、野葡萄。

中国最早的诗歌总集《诗经》中,至少有三篇提到了野生葡萄。

一是《诗经·周南·樛木》南有樛木,葛藟累之。南有樛木,葛藟荒之。南有樛木,葛藟萦之。

二是《诗经·王风·葛藟》緜緜葛藟,在河之浒。緜緜葛藟,在河之涘。緜緜葛藟,在河之漘。

三是《诗经·豳风·七月》六月食郁及薁,七月亨葵及菽。

中华书局本注释:葛藟、薁,野生葡萄。都是原产于我国的本土葡萄属植物之一,又统称野葡萄、山葡萄或刺葡萄。充分证明中国自古就有葡萄,且年代久远,早已被先民认知和食用。